听了这话,原本趴在地上的阮云俏‘腾’一下子就抬起头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严炳义你敢?!”
严炳义得意的仰头大笑,却是径直吩咐赖头金二,“金二,你媳妇等不及了,你还不赶紧的!”
赖头金二这才注意到自己旁边还有这么一号丑八怪呢,他的鼻子闻不着味可眼睛不瞎,他嫌弃的瞅了瞅阮云俏脖子上的腐肉和裸露的白骨,不大情愿的说道,“少爷,这个、这个也太丑了点啊。”
“哈哈,哈哈,……”
严炳义再次大笑,“你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就你这样的还敢挑三拣四的?要是你嫌丑前头的瞎三还等着呢!”
“我要,我要……”
赖头金二不敢再嫌弃,赶紧一把抱住了圆瞪着双眼的阮云俏,拱着那张几乎看不出形来的臭嘴就凑了上去。
阮云俏破口大骂,“滚开!滚开!你这个丑陋的恶心鬼!……”
“老子不嫌弃你丑,你到嫌弃起老子来了?”
赖头金二愤愤的说着,‘刺啦’一声就狠狠的撕开了阮云俏的衣襟。
“赫连舍你个混蛋,严炳义你这个畜牲,丑鬼滚开,……”
……
阮云俏语无伦次的大骂着,手脚并用用力的厮打着,无奈却根本无法推开急切的赖头金二,没有几下就被他彻底的得了手。
外面看热闹的仆从小厮们就响起了一阵阵兴奋又猥琐的哄笑声。
被死死的摁住的阮云俏终于绝望了,眼泪顺着坑坑洼洼的脸上流了下来,流过了她脖子的腐肉,直接流到了累累白骨上。
云烟阁这边这么一番大动静终于惊动了跨院里的严氏,她顾不得小丫头的搀扶就急急的赶了过来。
“俏儿,是你么?是你回来了么?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
严氏急切的分开了人群,三步两步就奔到了云烟的大门口,一眼看到了院子里的情形,她长大了嘴巴再也找不到声音了。
足足三息的时间,严氏才彻底的反应了过了,疯了一般的就要冲过去。
“二姑奶奶,请留步!”
一个精干的婆子拦住了严氏的去路,紧跟着一身素净的东平伯府夫人钱氏从容的走了过来。
“你?……”
严氏的眼神就是一紧,她急切的扫了一眼不远处被蹂躏的阮云俏,冲着钱氏语气不善的说道,“哥哥不是让你去家庙祈福了么?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闪开,别耽搁了我的正事!”
“二姑奶奶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钱氏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屑,不紧不慢的说道,“因为冲儿他们几个去了,为了儿子们走的安心,伯爷和我才商量了由我在家庙为他们兄弟几个祈福,为整个东平伯府祈福的。不过……”
钱氏说着,嘲讽的扫了一眼院子里阮云俏的丑态,不屑的继续说道,“不过,现在家里出了这样不知道廉耻的事情,我身为东平伯府正头夫人,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呢?咱们严家清清白白的人家,可容不得如此污秽、不知道廉耻之事!”
“你!……”
严氏的脸一下子憋成了紫茄子色,“你既然要管就正正经经的去管,你没看到俏儿她、她正在受委屈么?!”
“本夫人怎么持家还轮不到你一个无耻的弃妇置橼!”
严氏也毫不客气的说道,“别以为你做的那些龌龊别人都不知道了,你是怎么从宁远侯府被赶出来的,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你搅的宁远侯府鸡犬不宁,连陛下都看不过了才下旨让你滚了出来!咱们严家好心好意的收留了你,你不但不知道廉耻的死不悔改,还想着把咱们严家都给败坏劲了么?!”
“你,你,你……”
严氏被揭了老底,浑身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钱氏的嘴角上噙着一抹不屑的笑容,摆手吩咐道,“来人啊,服侍着二姑奶奶回她的院子里去,咱们严家自己内府的事情,还是不劳姑奶奶操心了。今后谁若是再敢去那个院子里多嘴多舌的搅扰了二姑奶奶的清净,别怪本夫人家法不容情!”
伯爷不在家,少爷不管事,仆从们自然是都听夫人的吩咐了。
钱氏的话一出口,立即就又健硕的婆子涌了过来,架起了目瞪口呆的严氏把她拖回了自己的跨院里,还有两个婆子尽职的守在了跨院的大门口,一副门神的架势。
钱氏一番雷霆手段打发了严氏,却不没有去管云烟阁里的那场肮脏的皮肉热闹,而是带着丫头、婆子们回了自己的正房,有着严炳义去折腾了。
她好强了一辈子,也管了严东堂一辈子,在东平伯府一直是说一不二的。可是,突然前祸从天降,亲生的儿子们竟然都一下子死了,严东堂非要认了那个娼妇的儿子进门不算,还在儿子的灵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直接把她关进了家庙里。
钱氏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她咽不下这口气,她发誓要严东堂付出代价,发誓要让东平伯府付出代价。
带着巨大的恨意,钱氏在家庙里时刻关注了府中的动静,利用一些忠心的仆从暗中传递着消息。
当婆子悄悄的把严东堂带了阮云俏和阮采薇姐妹带回来的消息告诉钱氏的时候,钱氏知道自己一直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立即就暗中做了部署。
她原本还以为得悄悄的行事呢,没想到老天恩赐,严东堂那么匆匆的就离了京都,府中很多事情根本就来不及交代,这就给来还顶着东平伯府夫人名头的钱氏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她不用去和严炳义硬碰硬,只要冷眼旁观着那个纨绔的败家子自己坐就行了,更何况她还在他的身边放了一枚很好的棋子呢,有那个阮采薇在,严氏母女得不了好,严炳义只会更加的肆无忌惮的。
钱氏猜的没错,云烟阁里的严炳义几乎都没有注意到大门口发生的这个小插曲,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钱氏和严氏曾经出现过,他的眼前只有那个赖头金二的亢奋,还有阮云俏脸上那痛苦又无助的神色也让他特别的舒畅。
赖头金二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开了一回腥,足足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才飨足的放开了软面条一般的阮云俏,根本不顾她身下的鲜血流了一地。
“小的谢少爷,”赖头金二冲着严炳义连连磕头,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小的的这个媳妇……”
“既然都洞房了,就赏了你了!”严炳义大度的一挥手,顺手又抹了一把阮采薇雪白的膀子,猥琐的吩咐道,“少爷不但赏你一媳妇,连住处都赏你一个,你们夫妻就在这院子的柴房里住下吧,本少爷闲暇的时候就看你们俩大战给本少爷解闷!”
“金二谢少爷的赏!”
赖头金二欢天喜地的磕头谢恩,“咱们夫妻感恩戴德,一定尽心尽力的服侍少爷和、和少夫人,随传随到,绝不敢违逆了半点。”
阮云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却只剩下翻白眼的力气了。
“你倒是个知道感恩的,好,本少爷喜欢。”严炳义高兴的再次一摆手吩咐道,“今儿是金二的好日子,你们这些也跟一起热闹、热闹,闹个洞房吧,省得落了金二夫妻的埋怨。”
仆从们哄笑着拥了上来。
严炳义心头畅快,一脚揣上了正屋的大门,再一次把阮采薇压在了榻上。
一连十天,严炳义都没有迈出云烟阁的大门,一应吃食及神仙膏都由严顺恭恭敬敬的按时送了进来,精神奕奕的严炳义每天不是搂着阮采薇翻云覆雨,就是看赖头金二在阮云俏的身上奋力耕耘,玩的不亦乐乎。
第十一天的早上却出事了。
严炳义像以往一样睁开了眼睛,却再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他浑身酸软的根本起不了身了。
阮采薇摸着严炳义滚烫的额头,吓得花容失色,一下子六神无主了起来。
一直没有露面的钱氏适时的从天而降,慢条斯理的说道,“四少爷病了,我这就打发人去请大夫。至于少夫人么,她言语不便,我也先替你照应着吧,等着四少爷病好了你们再相聚。”
严炳义艰难的侧了侧身子,涣散的目光终于聚集起一点的光亮,嘶哑着说道,“你、你怎么来了?本少爷的事不需要你管。”
钱氏扫了一眼虚弱的严炳义,的嘴角一扯就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来,“我劝你还是顾好自己的身子骨要紧,伯爷远在万里之外还指望着你能撑起东平伯的门庭呢。”
说完了这话,钱氏不再看神色愤然的严炳义一眼,扯着口不能言的阮采薇就出了屋子。
过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严顺才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看了一眼虚弱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的严炳义,吓得魂都要飞没了,又赶着去请大夫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各色大夫走马灯一样的进出东平伯府,苦苦的汤药灌了一碗又一碗,可严炳义的病却越来越严重了,渐渐的他的身子就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红斑,慢慢的流出了浓汁,散发出如同阮云俏一般的恶臭来。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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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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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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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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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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