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那个温暖的怀抱,阮云俏只感觉到背后一凉,她的心头就是一阵说不出的失落,脸上也就闪出了一抹晦涩来。
已经站起了身来的赫连舍却再次俯下了身来,温热的嘴唇在阮云俏的额上一掠而过,蜻蜓点水一般点到即离,却非常成功的引起了阮云俏一阵的颤栗,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一般,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思维。
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阮云俏滚烫的身子才稍稍的缓和一些,却早已经没有了赫连舍的影子。
她不舍的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抚摸着被赫连舍碰触过的地方,再次怔怔的出起了神来。
牡丹阁内终于安静了下来,梅香苑中却悄悄的亮起了一盏灯。
逸草把听到、看到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学说了一遍,最后感慨的说道,“……,以前总听别人说三皇子心狠手辣、没有半点的人味,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这一次,奴婢真是亲眼见识了啊。”
微微的摇了摇头,逸草的声音里都充满了鄙夷,“小姐您是没看到啊,他就那么径直用暗器敲了阮云俏的小腿,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白凌子勒的快要断了气,这才又出手相救,还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他就不怕一个把握不准就直接把阮云俏给送上西天么?他的心难道真的是石头做的么?”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逸草心中憋了一股子的气,不吐不快,“他如此把阮云俏的命毫不在乎的捏在手心里,竟然还能做出那么深情款款的模样,说出那样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
“还有那个阮云俏,根本不知道是谁推着她去鬼门关上走了一圈,竟然还对那个赫连舍感恩戴德、百依百顺,就连赫连舍暗示她去引诱严炳义,她都还没有清醒的看到赫连舍的用心,还是一副赴汤蹈火、甘之如饴的样子。”
逸草越说越激动,“要不是之前也曾目睹了阮云俏飞扬跋扈、欺压小姐你的样子,奴婢都差一点没忍住去提醒她一声了,如此明显的一个局她怎么能一点也没意识到呢?小姐您是没看到啊,……”
听着逸草的义愤填膺,阮青鸾禁不住就闭上了双眸。
阮云俏如此心甘情愿的钻入了赫连舍布下的圈套,上一世的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只不过,赫连舍只是利用了阮云俏这一次,而自己却被她生生的利用了一辈子,而且还是被他和阮云俏一起利用的,最后落得了那样一个惨绝人寰的结局,一起都是自找的啊。
也正是因为自己比任何人都了解赫连舍的心狠手辣,才一直派人叮嘱了牡丹阁,终于看到他玩出了这样的花样了。
这样没有人性的事情别人做不出来,甚至连想都想不到,对于赫连舍来说却是驾轻就熟的,不知道已经玩了多少次的了。
因为赫连舍的无耻超出了许多人想象的底限,所以他才能每每出人意料的反败为胜,一次次的躲过险境,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一次又一次的祸害更多的人,最后要达到他险恶的目的。
只可惜,她阮青鸾重生而来,早就领教了他赫连舍一切卑鄙无耻的手段,也尽可能做好了防范,在一切他可以利用的地方设下圈套,让他一步步的聪明反被聪明误,让他越是挣扎越被动。
这一次,阮青鸾又在牡丹阁内得到了这样的情报,她希望自己的苦心能够不白费,还继续能坏了他的谋划,让他的谋划成为自己打击他的又一次机会。
只不过此事不宜超之过急,还得好好筹划一番才是啊。
阮青鸾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很好的收拾了自己的情绪。而此时的逸草也快把方才淤积的块垒都抒发出来了。
“……,奴婢今天算是看明白了,那赫连舍和阮云俏就是一对贱男贱女,不管是哪一个都是祸害人的魔鬼,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个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哪,奴婢真是这一次体会了世事艰难、人心难测啊。”
“嗯。”
阮青鸾这才云淡风轻的点了点头,“你只要钉牢了阮云俏,还会看到更多精彩的好戏呢,慢慢的你也就习惯了他们的嘴脸,也就没有这么多的感慨了。”
“还、还有更加过分的?”
逸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们还能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还有什么事情比他们现在做的更过分的?”
“我也不知道,”阮青鸾轻轻的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在他们做之前谁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你只要跟住了阮云俏和赫连舍,自然也就能看到了,我还等着你回来学给我听呢。”
过了好半天逸草才慢慢的消化了自己的惊讶,重重的点了点头,“奴婢一定睁大了眼睛,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看看他们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奴婢一定不会错过她们做的每一件事情。”
“盯住她们固然要紧,但是也要注意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行藏,”阮青鸾谨慎的叮嘱道,“此事得越隐瞒越好。”
“小姐放心,奴婢省得的,”逸草眨巴着眼睛说道,“奴婢还想着继续看好戏呢,才不会稀里糊涂的就暴露了自己呢,奴婢告退了。”
说完这话,逸草身子一拧就不见了身影,这是担心自己晚到了一步又错过了什么好戏啊。
看着逸草消失的背影,阮青鸾禁不住有着怔怔的出起了神来,她心中也在好奇,阮云俏和赫连舍这一次为了拿捏住严炳义会玩出什么把戏来,要知道严炳义可是已经被她废了子孙根的人哪。
宁远侯府的夜颇为不平静,街角处的那神仙馆内却是一片的静谧,美梦正酣。尤其是最豪华的、最舒适的那间贵宾客房里,吞云吐雾了一番之后的严炳义终于进入了梦乡,还在做着美梦呢,他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自从去年冬天在栊翠庵那一夜之后,严炳义很少能睡的这么香甜,更是难得能做这样的美梦了。
在他的梦里,他再也没有了白日的苦恼,他又一次走进了那处披红挂绿的鸳鸯楼,走进了环肥燕瘦的怀抱里。
此时的他是那么的勇猛,那么的随心所欲,美人们一个个的都柔情似水、风情无边,任由着他肆意的驰骋,他仿佛不知道疲倦一般的采摘着一又有一朵香甜的花蜜。
正在花海中徜徉的严炳义突然眼前一亮,隔着影影绰绰的碧纱橱他竟然看到了一个美的神仙一般的人物,他突然就对身下的那些庸脂俗粉没了兴致,禁不住就扔下了那些还在夸张的娇喘吁吁的姑娘们,径直推开那扇碍眼的碧纱橱,一脸倾慕的就走了进去。
那个美人不是别人,正是阮家的那个三小姐,是他一直想要一亲芳泽却一直未能如愿的小美人啊。
见到他进来,阮云俏竟然扭了头来,冲着他嫣然一笑。
严炳义心头大喜,顿时就酥了半个身子。
平日里那个小美人总是高昂着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从来都不会正眼瞧他一眼,更不用说给他一个笑脸了。
没想到平日里她的正经都是假装的啊,如今没有了外人在场,她还不是照样对着她风情万种的、无声的召唤着他的攫取?
“小美人,哥哥来啦。”
严炳义流着哈喇子就扑了上去,一把就把阮云俏给扑在身下,顾不得多言就开始上下其手了起来。
“别、别、别呀,……”
阮云俏欲拒还迎的喘息着,青葱般的玉手却无声的缠了上来。
‘轰’的一声,严炳义心头一声大响,他仅存的一点理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一把按住了那双碍事的小手,严炳义就要彻底的成其好事。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窗外却猛地一声断喝,“无耻的狗男女,竟然行此龌龊之事,本仙子决不轻饶!”
严炳义大惊失色,一下子从阮云俏的身上滚了下来,整个人都萎顿在了地上。而原本还风情万种的阮云俏也吓的花容失色,手忙脚乱的收拾着自己残破的衣裳狼狈的掩面冲了出去。
心头不舍的严炳义徒劳的伸了伸手,却只挨到了阮云俏衣衫的一角,根本午无法把她留住,眼睁睁的就看着她消失在了碧纱橱的另一边。
这一下,严炳义忘记了害怕,胸膛里满满的都是怒火,‘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三步两步的跨到了窗子边,一把就推开了碍事的窗子,却只看到一个仙女飘然而去的背影。
只不过,这个背影却是非常的眼熟。
竟然是宁远侯府的二小姐阮青鸾,她竟然在关键的时刻坏了他的好事,真是岂有此理!
严炳义又急又气,一掌狠狠的击在了窗台上。
梦境戛然而止。
严炳义猛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在披红挂绿鸳鸯楼,而是依旧躺在神仙馆的客房里,身下湿漉漉的一片,那个东西却依旧是软塌塌的没有半点动静。
可是,梦中的勇猛和惬意却还是那么的真实,真实让他依旧能感觉到阮云俏身上的那股子柔软和滑腻。
要不是阮青鸾出来搅局,他就算在梦里也已经和阮云俏成就好事、翻云覆雨一番了。
真是可恶!
严炳义再次一挥拳头,狠狠的砸在了神仙馆的客床上。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毒女难为更新,第222章 鸳鸯美梦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