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二小姐真是人见人爱啊。”
好耳熟的声音。
阮青鸾一下子回过了头来,正好就对上了赫连萱似笑非笑的眼神,那里面还有些让人极不舒服的东西。
阮青鸾深深的洗了一口气,尽量忽略了心头的不适,让思绪都转到赫连萱突然现身这件事情上来。
她不是被淑贵妃硬拽着回宫了么?这才多大会儿的功夫啊怎么又阴魂不散的跑出来了啊?
难道她被赐婚之后还不满足,立即就要逼着楚家陪着她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才甘心?
还有,她刚才就藏在不远处,一定是偷听、偷看到了什么,这才话里有话的说出那样的话来来,是嘲讽还是警告?
这个不男不女的赫连萱,心思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就在阮青鸾微一愣神的功夫,赫连萱又开口了,“怎么?一向能言善辩的阮二小姐也有哑口无言、无言以对的时候?本宫竟然真的还有这么大本事,本宫还是头一次知道呢。”
一时摸不清赫连萱的心思,对于她不怀好意的试探,阮青鸾也决定充耳不闻,她紧了紧身上的裘衣,垂眸行礼,“不知道公主殿下大驾光临,臣女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哎!”
赫连萱就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无比哀怨的说道,“看来阮二小姐还是没把本宫当一家人啊,瞧瞧你和二皇兄是如何说话的,在瞅瞅你又是如何和本宫说话的?难道就是因为二皇兄他是个男人,本宫是个女人么?”
这句话的含义实在是太丰富了。
尤其是在阮青鸾对于这位萱公主对于男人、女人的喜恶都十分了解的情况下,这话就让她更加的觉得刺耳了。
分明是一个刚刚被赐婚了的公主,竟然对着准驸马的表妹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个赫连萱真是够肆无忌惮的,比起少根筋的二皇子赫连恪可难对付多了。
垂着头的阮青鸾微微的皱眉,正在想着如何敷衍过去呢,赫连萱‘咻’的一下子凑了过来,附在了阮青鸾的耳边说出了一句更加石破天惊的话来。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怕我,二皇兄、三皇兄他们能给你的本宫一样不少的都能给你,甚至还能让你更加的快乐!届时你亲自体验过以后一定会明白的本宫的一番心意,一定会明白本宫的一番苦心的。”
激灵灵,阮青鸾就打了一个寒颤,仿佛被一条毒蛇给死死的缠住了一般,她的头脑中有片刻的空白,浑身的是鸡皮疙瘩。
足足三息之间,阮青鸾才慢慢的缓过了神来。
心里头升腾起是一大片的苦涩的荒谬。
阮青鸾真想仰天长叹,老天爷啊你好端端的又是在开什么玩笑啊?!
让她不能不白的惹上了一个少根筋的赫连恪还不够,竟然连这么恶心人的赫连萱也凑了上来,她貌似一直和她为敌,并没有给过她哪怕一丁点的那方面的暗示啊?!
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赫连萱还这么抽风的跑过来对着她说出了着一番直白又露|骨的恶心话来?
这实在超出了阮青鸾目前的承受范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一般。
赫连萱的唇角一扯,就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来,最后补充了一句,“好了,既然本宫的心意已经知道知晓,现在还不是亲热的时候,本宫还有正事要办,你也跪安吧。”
说完了这话,赫连萱施施然的转身就向着老楚国公夫人走去,仿佛她刚才不是给阮青鸾扔了一枚句型炸弹、只是随意的谈了谈天气一般。
大口、大口的吸入了几口隆冬凛冽的寒气,阮青鸾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赫连萱就是一条毒蛇,是一个疯狂的魔鬼,是来自十八层地狱的阴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她缠上,但是她却不能坐以待毙,因为她不仅仅会祸害自己一人,还会让表哥楚靖堂痛苦和难堪,让外祖母伤心欲绝的。
她决不能退缩!
这事也拖延不得,还得必须速速解决解决才是。
心头急转间,阮青鸾再一次感受了一缕审视的目光。这目光虽然没有赫连萱的那么让人浑身入坠冰窖,但是也同样让人腻歪。
根本不用回头,阮青鸾就知道肯定是赫连舍心有不甘,还在打着什么歪主意呢,那也是个阴魂不散的。
心念一转间,阮青鸾突然就有了一个主意。
招手唤过了逸草,在她耳边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逸草性领神会之后快速的离去,阮青鸾的心也渐渐的轻松了起来。
既然乌云都围了上来,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阮青鸾这边刚轻松了一点,抬眼就瞥见严氏母女领着一大群的丫头、婆子正想着这边赶了过来。
阮青鸾眉峰稍稍一拧,她们母女今天也算是出劲了风头,最后却再次被那‘一万两黄金’给生生盖过了风头去,难道她们心里实在气不过,是来找这个‘始作俑者’示威的?
这一次阮青鸾却没有猜到严氏母女的用意。
只见严氏带着一脸谦恭的笑容,径直就冲着老楚国公夫人奔了过去,“严湘云给母亲请安了,母亲一路上舟车劳顿,既就湘云服侍着您回府吧。”
老楚国公夫人当时就沉了脸,身子还微微的晃了一晃,几乎摔倒。但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楚国公夫人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暴怒,装作没有听到一般沉着脸扭过了头去。
王老夫人自然知道老楚国公夫人的隐痛,不用她开口她开口就拦住了严氏,几立即呵斥道,“你不是回你的东平伯府了么?又跑到这里来闹什么幺蛾子?宁远侯府的事情轮不到你插嘴!”
“您老人家误会了媳妇了,”
这一次,严氏是出奇的好脾气,冲着王老夫人微微福身,“媳妇以前是有些不懂事,惹得您老人家不高兴了。可是这一次媳妇是真心的给亲家老夫人请安的。楚家姐姐去了,媳妇嫁进了宁远侯府也这么多年了,却从来没有给亲家老夫人请过安,更没有早晚侍奉,这是媳妇的不对,媳妇今后一定会好好的表现,不再让老夫人操心了。”
严氏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让人一时间还不大好反驳了。
因为严氏是续室的身份,按常理是要拜见正室夫人的娘家,并且恭恭敬敬的当成外家一样走动的。严氏一上来就喊老楚国公夫人一声‘母亲’也是这个缘故,让人实在挑不出理来。
只不过,严氏这个继室和人家一般的继室情形实在不同,这十几年来她仗着东平伯府的势力,从来就没把楚家放在眼里过,更不用说以女儿的身份拜见和侍奉了。
她突然当众说出了这些,落在当事人的耳中,根本就不是服软拜见,更像是说是示威和添堵来了。
王老夫人虽然一时还猜不透严氏的意图,但是却不会容许她如此肆意的想干嘛就干嘛,更不会容许她破坏了她好不容易维护起来的和楚家的关系
“哼!”
王老夫人冷哼了一声,不客气的说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你也没必要在这里惺惺作态,咱们不吃你这一套!若是你不想当众难堪还是乖乖的回你的东平伯去吧,宁远侯府不欢迎你,老身也绝不准许你骚扰宁远侯府的贵客!”
严氏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不客气的呵斥过呢,当时就红了脸。但是一想到刚才吐血而走的淑贵妃,严氏的心也就更加的坚定了起来。
鼓足了勇气迎上了王老夫人的威严的目光,严氏干脆豁了出去,大声的说道,“老夫人这话媳妇就不明白了,媳妇嫁入宁远侯府十多年了,不但为侯爷生育了一双儿女,还辛辛苦苦的操持了宁远侯府的中馈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到了老夫人面前会被这么贬斥呢,媳妇实在是想不通,还请老夫人明示媳妇到底哪里做的不对了,也好让京都的老百姓们给评评理。”
严氏真是不要脸啊,也是彻底的豁出去了。
她就赌王老夫人不会对宁远侯府的名誉一点也不顾及,赌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亲口说出宁远侯府当年的那些丑陋和龌龊。
这一次严氏是真的抓住了王老夫人的软肋,听了她的一番诡辩王老夫人感觉到眼前一黑,差点一头就载了过去,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
幸亏一旁服侍的唐嬷嬷手疾眼快赶紧扶住了王老夫人,气呼呼的喝道,“够了!你好歹也是世家出身的小姐,老夫人给你留了足够的颜面,你可不要得寸进尺,闹的大家都没脸!”
“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条瞎叫唤的的走狗罢了!”
严氏把眼一瞪,摆出了侯夫人的架势反过来呵斥道,“你一个奴婢竟然也敢对堂堂的侯夫人如此说话,真是反了天了!本夫人不过是才离开了侯府几天你们一个个的就反了天了,不但妄想着骑到主子头上拉屎,今儿更是没有规矩的和主子大吵大闹,你也配?!”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毒女难为更新,第175章 添堵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