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着昨天和他发生的那些事情,她真是连死了的心都有了,如果再重来一次,还是在这种清醒的状态之下,她真的做不到。
因为他们之间真的太突然了,一不小心就发展成了这种地步。
现在她都还没有缓过来呢。
男人见她如此躲避和拒绝,脸色是再次阴沉了下来,伸手就钳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道:“沈时月你这是不想负责了吗?”
沈时月听到这话,再次是如遭雷劈,简直里嫩外焦香喷喷。
负责?
真怀疑她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男人居然让她负责?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想说昨天晚上明明吃亏的那个人就是她,她都没找他负责,而现在他居然找她负责?
他是不是搞错了?
“你……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她现在只感觉自己都快疯了,何况他们两人还这么尴尬的处境……
看着女人那不可置信的表情,男人却是一脸正色的看着她道:“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女人,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虽然是语气凉凉,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是那么理所当然。。
沈时月此刻心里简直就是哗了狗,一时间感觉就像是感觉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般,竟是百口莫辩了。
她居然是他这辈子的第一个女人,那岂不是证明他还是一个处——男?
这简直就是劲爆的大消息,如果是从前,她若是知道她一定会嘲笑他的。
可是现在,她现在只剩下了苦笑。
看他这样子,肯定是不想轻易的放过她了?
虽然有些难以接受这件事情,但她的心情终究是很快就沉淀了下来,毕竟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得去面对的,上一世的经验累积,也让她这一世的性子变得沉稳。
她敛了敛神色,是抬眸目光缓缓的看着他道:“你认真的?”
男人闻言,是目光深深的看着她,没有任何犹豫的道:“当然。”
沈时月听到他的回答,沉思了片刻,随后说道:“那好吧,负责就负责,谁怕谁?”
说着这话时,她大概也有几分赌气的意思。
毕竟这件事情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她还能说什么?顶多就是不知道这男人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她才没有傻到去相信他真的要她负责呢。
听着女人那赌气的话,男人眉头一皱,低头就覆上了她的红唇,略带着几分惩罚的意思。
沈时月被他突如其来的吻也再次吻懵了,偏偏却不争气的沉醉在了他美好的技术中。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当车内的气氛再次猛然上升,沈时月这才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猛地就推开了男人,一双水眸是幽怨气恼的看着男人道:“你不许再碰我了!”
虽然说昨天是她不小心磕了药碰了他,但也不代表她是那种人啊。
何况她也不想再继续受那种变态的折磨,就算昨天的确是她主动,但到了最后,她感觉她才是被强的那一个好不?
男人看着她那气恼的模样儿,唇角是微微一扬,别有深意的开口对着她道:“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明明也很享受的。”
他的这话,瞬间让沈时月的心情再次爆炸,是羞愧,也气愤。
她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还有如此闷骚腹黑的一面。
这一次算是见识到了,她眼角流光一转,是反驳着他道:“谁享受了,分明就是你技术太差了好不?”
她的这话,也成功让男人的脸色是再次阴沉了下来,他目光阴蛰的看着她,“嗯?你觉得很差?”
沈时月对上他的目光,是不由打了个寒颤,虽说是口是心非的话,但这关系着尊严问题,所以她心里一横,硬着头皮胡诌道:“何止差,简直就是一言难尽。”
男人脸色都快面如黑炭了,可以想象他这时候到底是有多么的生气了。
不过他也是在极致的压抑着,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是拿着衣裳,开始穿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是将衬衫的扣子从上扣下,神色淡淡的回道:“嗯,毕竟是第一次,以后就会好了,熟能生巧,多来几次也许就会好?”
沈时月闻言,再一次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最终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好吧,你赢了。”
……
穿好衣裳后,沈时月来到了副驾驶上坐着,每动一下,浑身都能牵扯着肌肉的酸痛感。
她转眸看了一旁的男人,穿上衣服后,真是一副高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很难让人将他和昨天的那个他联系在一起,这么想着,她一下子又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然后是转头惊讶的对着男人道:“昨天你是不是也闻了那个香味,你是不是也中了药?”
男人闻言,却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道:“你现在说这个话有何意义,我们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
沈时月却还是有些执着,又开口问着他道:“其实那不是你的本意对吗?”
男人这时启动了发动机,然后目光深深的看着她道:“是与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对事实。”
沈时月听着他的话,忽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于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又僵持了起来。
温念南将车开了一会儿后,忽然开口对着她道:“你昨天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的话,瞬间也是让沈时月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她心虚的道:“不知道你从小信不信那些鬼神之说,我以前也不信,可是听老人们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也有些好奇而已,所以想让他帮忙算算。”
男人突然是冷笑了一声,“那你来之前可有了解过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我当然也有了解过,可是谁知道他是这种人呢?网上的东西不可信。”
“嗯,下次可不要这么天真了。”
不知为何,沈时月总感觉他的话就像是一种长辈的语气来教导着她一样。
她干脆是转过了头,懒得跟他说了。
当他们两人回到家里后,沈爸,沈妈也是着急的不行,估计这两人要是再不回来,他们都快报警说他们失踪了。
李婶看着他们二人回来的时候,立马就高兴的道:“温少和小姐你们可终于回来了。”
说完,她这又扭头赶紧对着屋内正坐在沙发上焦躁不安的罗瑜和沈爸道:“先生,太太,温少和小姐回来了。”
温念南和沈时月听到这话,脸色也微微一变,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因为昨天他们出了意外,没有回家,所以惹得家里的二老担心了。
沈时月不由伸手扯了扯一旁男人的手臂小声道:“一会儿你跟我爸妈说,可千万不要说漏嘴了。”
毕竟在这个家里,她曾经很失败,没错,可能是因为曾经她的性子问题,导致在这家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还没有这个男人的一句话权威,她爸妈自然是比较相信这个男人的。
所以她就算是说十句,也顶不上这个男人一句。
温念南听了她的话,转眸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为什么是我去说?”
沈时月是一脸无语的看着他道:“因为你是男人。”
男人突然轻笑了一声,“你这什么逻辑?”
沈时月没好气的看着他,“谁让我爸妈比较信任你?”
看着女人那没好气的表情,男人深邃的黑眸是闪过了一抹深意道:“可是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开口说话。”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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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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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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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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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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