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殿里,玉笛正和一干仙人商议除瘟魔一事。
可是,云霄殿里一片死寂,仙人们暗下你瞪我看,都不敢出声献策,生怕被玉笛指派除魔任务。
玉笛斜卧在金漆奢华的躺椅上,邪魅的脸上写着乏味二字,仙人们噤若寒蝉的站了一个多时辰了,他都觉得过于沉闷了,倘若褚渊不来,这些仙人们怕是不会开口了。
哎,玉笛轻叹,他本是美人在抱,欲仙欲死,却不料感知瘟魔逃逸,他倒不认为这是大事,但他作为帝主,总得做做样子,故此时他人在云霄殿里。
忽的,宫门大开,师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朝着玉笛行了跪拜之礼。
玉笛凤眸轻扬,单手一挥,示意师父起身回话。
师父简单的叙述了瘟魔逃逸之事,将责任揽在了身上。
玉笛浅笑,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正好有人敢勇于承担除魔任务,就没他什么事了,长生殿里头,美人还在翘首等他,于是,他留下满殿仙人,以倾倒众生的姿态离去了。
仙人们面面相觑,躬身恭送玉笛离去。
云霄殿门外,清水仙姑,蓬莱仙君,幽谷先生,紫鸢仙君在等候师父。
师父翩翩走出来时,看见他们,稍稍有些诧异。
清水仙姑他们纷纷点头浅笑,说仙友有难,他们岂有不帮之理。
师父不禁动容,先拱手谢过了他们,正好碧池仙姑经过,师父出声唤了她。
碧池仙姑暮然驻足,飘然回眸看向师父,脸上隐含幽怨与嗔怒。
自从我大闹紫霞山后,自尊心已不容许她再去昆仑了,见不着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心中自然是哀怨痴缠,但若见着了,心上人的冷淡,也让她百感交织,柔肠百结,如今师父的一声呼唤,差点让她泪眼朦胧,喜不自禁。
但还有其他德高望重的仙友在,碧池仙姑也不好失态,故作平静的问道,“褚渊,有什么事吗?”
师父对道法极有研究,但对男女之事不太在行,根本没察觉碧池仙姑的心理变化,他温和的说道,“瘟魔逃逸,怕是有仙人相帮,我们几人曾在蓬莱岛上讨论过西山封印之法,不知碧池仙姑对此事有何见解?”
碧池仙姑顿时恼怒道,“难道,褚渊你怀疑我?”
师父一愣,慌忙辩解道,“这倒不是。”
清水仙姑是女人,自然明白碧池仙姑的小心思,她是气师父不问她近况,反怀疑她是否放走了瘟魔,故才发怒了。
于是,清水仙姑替师父解围道,“褚渊神君,你不妨说说清楚,为何你如此肯定放走瘟魔的是一位仙人。”
蓬莱仙君点头附和道,“瘟魔是魔物,仙人断不会与他勾结,褚渊仙友,你得好好说个清楚。”
紫鸢仙君蹙眉道,“褚渊,仙人与瘟魔勾结,此事可大可小。”
幽谷先生倒很冷静,他与师父相识多年,师父从不说妄话,如今,只有他们几人嫌疑最大,倘若不说个清楚明白,谁都不能掉以轻心。
师父说,“几位仙友莫急,当年我封印瘟魔,这阵法料是无人能解,不久前,我夜观天象,算出瘟魔将重新现世,故差徒儿携玄通镜去西山将瘟魔再次封印。”
蓬莱仙君的老眼顿现精芒,激动的问,“此人可是寻欢那小儿。”
师父微笑点头,又说,“小徒将玄通镜封于西山山脉,又觉不放心,便钉了四根八卦钉,小徒钉下去的八卦钉,妖魔鬼怪根本碰不得。”
此话一出,清水仙姑他们顿悟,早就听说过褚渊座下的三徒儿是红莲化身,红莲,乃是天下至清至纯之物,倘若是她布的阵,妖魔鬼怪便是靠近不得。
“除八卦钉,破玄通镜,还得破我封印阵,这并非易事,除非得知解封印的方法,否则根本不能成事,不知各位仙友,是否将此破封印之法告知过其他人。”
清水仙姑,蓬莱仙君等人相互望了望,又纷纷摇头,说晓得破印之法固然是好,但也知其非同寻常,故从不与他人说,以免被奸人所利用。
碧池仙姑闻言,眼神不自觉的飘忽,当众人一齐看向她时,难免有些惊慌,但她不能让人看出异样,故她斩钉截铁的说道,“破印之法是何等机密之事,我也从不与人说。”
师父“哦”了一声,也不再继续追问,说几个弟子正在昆仑等他,他得尽快回去。
碧池仙姑见师父有意要走,赶忙找了个理由,先腾云走了。
清水仙姑对师父说要是有何用得到重阳山之处,只管开口,她定当竭尽全力帮忙。
紫鸢仙君比较怕死,说他只负责救死扶伤啥的,要是让他去与瘟魔打斗,还不如先要了他的命。
师父轻笑出声,点头应允。
蓬莱仙君虽是个白胡子老头,但他讲义气,踢了一脚紫鸢仙君后,坚定的说斗瘟魔的话,将他那份也算上。
幽谷先生大笑,讥讽蓬莱仙君那把老破骨头,还爱四处扑腾,可别到时拖了褚渊仙友的后腿,幽谷别的没有,年轻劳力倒一大把,倘若褚渊仙友有何需要,随时差遣他们就行。
师父感激不已,辞别他们后,与青鸟一同回了昆仑。
清水仙姑正要驾云离去时,幽谷先生唤住了她,特不好意思的说,尘湮想沧月想得厉害,不知能否邀出云上幽谷住上个几日。
清水仙姑笑了笑,说她也挺喜欢乖巧可爱的尘湮,但她家沧月那小子,脾气倔,心眼又坏,只怕会欺负尘湮。
幽谷先生微微发窘,讪笑道,这不打紧,这不打紧。
其实,他真正想想告诉清水仙姑的是,沧月留了封信离家出走了,现在人已在幽谷了,但他不知该怎么启齿,生怕清水仙姑误会是他幽谷引诱了沧月。
清水仙姑见幽谷先生欲言又止,以为她有失礼之处,二话不说,先委身道了歉。
幽谷先生急得满头大汗,只得将沧月在幽谷的事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清水仙姑虽笑着说,亦可,亦可,就让沧月在幽谷叨扰几日,但他明显的感觉到杀气腾腾。
哎,沧月那小子死定了。
幽谷先生连连摇头,驾云回幽谷去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桃花劫之将门嫡女更新,054 破印之法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