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任的斯莱特林院长斯拉格霍恩一直没有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他不是一个愿意承担风险的人,哪怕那原本是他的责任。斯莱特林学院已经低靡了太久,而今年迎来了他们的惊喜,不是因为雷德意外地放弃了德姆斯特朗选择霍格沃茨,而是西弗勒斯居然出人意料地来当教授。
除了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伴侣这个身份,西弗勒斯还是oldemort的弟弟,虽然很多时候人们都会忘记这个身份,可是在oldemort不在的情况下,说西弗勒斯是食死徒的主子也不为过。这个时候,斯莱特林们需要一个主心骨,他不一定需要做些什么,只要坚定地站在斯莱特林的身后,赞同他们的立场。
注意到周围的斯莱特林们压抑着的激动,雷德和德拉科握着手不泄露一丝情绪。事实上西弗勒斯来霍格沃茨的真正目的他们也不清楚,虽然西弗勒斯名义上是说不放心他,可是雷德明白,西弗勒斯纵然疼爱他却不会溺爱到他上学都要来陪同的程度。
哪怕是在霍格沃茨这个邓布利多的主场,在邓布利多不可能不顾及身份的时候,西弗勒斯有理由相信他能够应付得好。身为圣徒的继承人,雷德有这个能力,也必须有这个能力。而西弗勒斯却来了,这只能代表一件事情,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会在学校里发生。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也无从猜测。无论是盖勒特还是西弗勒斯,都是隐藏自己的情绪的高手,他还没有这个功力从他们身上得到情报。为了不因为不自量力而白白为自己招来责罚,雷德识趣地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准备去探问,既然事情发生在霍格沃茨,他迟早会发现。
只是因为不知道西弗勒斯的目的,雷德也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态度。作为西弗勒斯和盖勒特的独子,很多时候他的态度并不仅仅代表他自己,为了不破坏西弗勒斯的布局,雷德只能当做什么试探都没有看见,旁若无人地和德拉科秀恩爱。
西弗勒斯走进斯莱特林公休室,看着一瞬间站得规矩了许多的斯莱特林们,眼里带着高高在上的俯视,“虽然我已经离开英国社交界很久了,但是我也听说了一些斯莱特林这些年的状况。我不知道你们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我很不满意。当然,你们可能也有很多理由,我听说你们都对斯拉格霍恩教授很不满?当然,你们可以对他不满,我只有一点不明白,斯拉格霍恩教授当了很多年的斯莱特林院长,我哥哥那时候他就是斯莱特林院长了,对他不满的人很多,可是为什么只有你们是不如你们的前辈呢?你们是斯莱特林,我不记得斯莱特林院规里有哪一条要求你们必须靠着别人重现斯莱特林的荣光!”
停顿了一下,西弗勒斯继续说道:“别的话我不准备多说,不管是今年刚进斯莱特林的新生,还是已经在斯莱特林呆了一段时间的老生,只有一点必须记住,你们是斯莱特林!什么是斯莱特林应该不需要我来提醒你们,我只告诉你们,如果自认没有办法承担起斯莱特林这个名字,还是尽快转学吧,否则你们不会高兴知道惹怒我的后果的。我的办公室就在地窖的尽管,我想身为一个斯莱特林,应该知道什么是必须我才能解决的事情。”
对雷德和德拉科略一点头,西弗勒斯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斯莱特林公休室。接下来的时间属于斯莱特林的首席们,他没有必要干涉斯莱特林内部的管理,而且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需要安抚的家伙呢。他真不明白,明明盖勒特都已经一百多岁的人,有时候怎么那么幼稚。
这么想着的西弗勒斯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越发急切的脚步和嘴角微微勾起的幅度,或许十几年如一日的疼宠确实让人心动,爱情或许还谈不上,但是在西弗勒斯心里盖勒特早就已经是不可以失去的亲人了。曾经他还可以用雷德当借口,可是现在他越来越找不到欺骗自己的理由了。
曾经的西弗勒斯害怕婚姻,因为他人生中接触的第一场婚姻的结局太过于惨烈。可是正因为这样,西弗勒斯内心深处其实是渴望一个温暖的家庭的。正是抱着这样不安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的心情,刚刚和盖勒特结婚的时候,西弗勒斯是抱着最差不过婚姻破裂貌合神离的心理的。就连卢修斯和oldemort也不相信盖勒特会是一个对爱情对家庭的忠诚的,哪怕这其实是一个德国男人最基本的品质。
就连后来在婚礼上得知盖勒特居然是夜精灵,而他是盖勒特的命定伴侣,西弗勒斯也仅仅是稍微放心了一些。他喜爱魔法,可是他不知道魔法保证的感情是否真的牢不可破。而且就算盖勒特对他的爱一直不会改变,在他一直没有回应的情况下,身为黑魔王的盖勒特,真的能够一直保持对他的温和态度吗?
想起他们的第一次,盖勒特还不是在他一再抗拒的情况下强行要了他吗?哪怕是命定伴侣,也不代表盖勒特真的会一直迁就他不是吗?感情从来都是靠双方维系的东西,一方的热忱又有什么用,这点西弗勒斯从他的父母身上早就已经了解地很清楚了。
西弗勒斯真的自己的感情上从来都是一个被动的人,很难改变对盖勒特的态度,作为伴侣的本分他会尽到,可是感情不是说付出就能够付出的。如果是一般人,西弗勒斯还能抱有希望,可盖勒特是黑魔王啊,黑魔王是那种会为了一个渺茫的结果不变地等待不知道多久的人吗?
尽管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甚至很多事情他和盖勒特的相处都是为了雷德,他是一个出身不幸的家庭的人,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然后十几年之后,面对盖勒特始终如一的等待,西弗勒斯说心里没有一丝触动是不可能的。
他知道自己已经放不下盖勒特了,可是这是爱情吗?已经错过了一次的西弗勒斯也不能确定,便也没有深究的意思,无论如何他和盖勒特已经是伴侣了。如果盖勒特能够等下去,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了。如果盖勒特等不下去,那他还是不要明白比较好。
抛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西弗勒斯脚步轻快地走进走进的办公室,一抬眸就撞进了一双温柔的眼睛里。看着盖勒特一如既往带着笑意的脸,西弗勒斯略微有些感动地轻声说道:“盖勒特,我回来了。”曾经他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在家里等着他回来,虽然现在他和盖勒特的情况不太一样,可是有一个黑魔王能够不厌其烦的地等待他,他又怎么能不感动呢?
盖勒特接过西弗勒斯脱下来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抱着西弗勒斯迫不及待地亲了一口,虽然和西弗勒斯结婚已经十几年了,可是盖勒特却把每天都过得像刚刚恋爱的时候一样。放开有些羞恼的西弗勒斯,盖勒特从桌子后面拿出一束龙胆花放到西弗勒斯面前。
西弗勒斯看着自己眼前蓝色带着些妖艳的花束,默了一下。这不是他第一次收到盖勒特的送花了,而且每次送的都是又漂亮又有要用价值的花束,第一次他还生气盖勒特如此糟蹋魔药材料,可是检查之后发现盖勒特处理地很好一点都不影响药效,想想想要处理成这样盖勒特想必也是费了一番心思地便默认了他的行为。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才说道:“盖勒特,你以后可以送没有药用价值的花。”虽然他一向认为那些只能当报社的娇艳花朵没有什么作用,即使他也会使用这些花装饰城堡,但是如果送花的人是盖勒特,他想他会尝试着去接受的。
盖勒特惊喜看着西弗勒斯,这是西弗勒斯第一次正面回应他的感情,哪怕回应地如此隐晦,也是值得他惊喜的事情。然而对西弗勒斯的话,盖勒特并没有正面回应,虽然知道西弗勒斯是觉得他这样太过于麻烦了,可是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魔药价值的漂亮植物也算不上很多,盖勒特不希望每天都送同一样东西,这样西弗勒斯就会少了很多惊喜感。
盖勒特笑了笑,抱起西弗勒斯说道:“无论你喜欢什么,你总会得到你想要的。不过现在,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了,不如抓紧时间给雷德生一个妹妹怎么样?”西弗勒斯的双腿突然离地,有些惊慌地惊呼了一声开始挣扎起来,“等等,盖勒特,花……”
“该死的梅林!”盖勒特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他现在真有作茧自缚的感觉,都这种时候还管什么花啊,这种东西西弗勒斯想要多少他就能弄来多少。虽然是这样的想的,盖勒特还是接过了西弗勒斯紧紧握在手里的花束插进了装着水的花瓶里,随后把西弗勒斯扔到了卧室里的大床上,随手一个无声无杖魔法锁上了卧室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说双更,现在看来不太可能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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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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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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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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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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