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王勾结东胡外贼,挑起匈奴月氏战祸,更图谋行刺本太子!”冒顿看了一眼赵青,突然放声看着左贤王布下军兵道:“如今已被本太子识破,左贤王惧罪,欲逃往东胡,被我匈奴狼骑射杀,就地伏法!你们被左贤王裹挟,不知内情,只要肯归顺本太子麾下,本太子不加罪责,若是冥顽不化,便如左贤王一般下场!”
他这一声一出,白羊娄烦二部都是齐声应和,声震原野,匈奴狼骑跟早已归附冒顿的飞羽箭士,更是纵马而出,绕着左贤王部下连连呼喝!只有李立所带那些秦军亲卫,见了旁人这般气势,不免想起自己当年在草原上耀武扬威势头来,人人都是满面沮丧!
“我们愿意归附太子麾下!”左贤王部下几个统兵大将互相看了一眼,都知今日若不归附,这位太子一声令下,自己这万余人也难逃一死,再说冒顿本就在匈奴威名素著,只是没有实权罢了,当下几人纷纷下马,跪倒在冒顿马前道:“任凭太子殿下号施令,属下等莫敢不从!”
“立誓!”
冒顿一扬手,止住众军鼓噪,看着面前这几位将领,神色冷冷道:“乌达,掌旗!让他们对着我狼旗,对着草原天神立下血誓!”那几位将领听冒顿这一句,人人脸上都露出一抹迟疑来,毕竟这立誓乃是匈奴重事,只要今日立下誓言,从此后只能是唯冒顿马是瞻!
乌达应了一声,早已拿过那一面狼旗来,下马站在那几位大将身前,双手牢牢掌定旗帜!几位将领仰头一望,似乎也都定了主意,其中一名领头大将一挥手,身后即刻送上一面令旗来,接到手里一挥,左贤王万余部下纷纷下马,向着狼骑跪倒,那大将这才从腰间拔出弯刀来,向着自己手心一划,鲜血涌出,其余诸将,连同后面军士纷纷效仿,就听那大将跪地,声音极大道:“我等向着天神立誓,从此后尊太子殿下为主,奉太子之名是从,太子旌旗所指,虽死不回!太子箭矢所至,万箭相随!若违背誓言,此身被天雷所灭,魂魄为恶鬼所噬,受无尽之苦,永世折磨!”
他几人在前面说一句誓言,后面那些军兵便跟着说一句,好似一阵阵滚雷一般在草原上滚动,短短几句誓言,倒费了不少功夫,等到誓言说完,几个将领站起身来,将满手的鲜血往不住飘动的狼旗上一洒,再往自己脸上一抹,旗帜上顿时星星点点,连掌旗的乌达身上,都落了不少,其余那些军士,自然没有资格洒血上旗,都是伸手往脸上一抹,人人满脸血痕!算是让这草原上天诸神,知道这誓言是何人所立!
“立这誓言有甚么用?”赵青一脸不屑摇了摇头道:“到时候被财货所诱,少不得卖主求荣!”
“青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越霓过来轻轻挽住赵青小声道:“我匈奴人,最重誓言,一旦立誓,终生不得悔改,就算这几位统兵大将到时候敢违背誓言,这上万军士,却未必能容得下他们!左贤王当年若是让他们立誓效忠,现在我哥哥也降服不了这上万匈奴汉子!”
“好!”冒顿见着万余骑兵立誓归附,眼中早已露出一抹喜色来,可脸上仍是威严不改道:“乌达,你即刻命人回去王庭报讯,余下之人随扈我左右,青公主殿下亲卫,跟随张公子行动,一切都照我亲卫军士招待,不得怠慢,飞羽箭士作为越霓妹子亲卫,左贤王所部,作为太子前军,白羊娄烦二部,作为太子后军,随我回去王庭!”
“报!”这边刚刚吩咐已定,众军依令整顿阵形,还未开拔,一名狼骑飞驰而至,到了跟前滚落马下,气喘吁吁道:“启禀太子殿下,月氏国大军三万,已经进了匈奴境内,离此不过百里之地了!说是要直取匈奴王庭!”
“哼,来得好!”冒顿闻报,脸上一阵冷笑道:“既然他们向来送死,本太子自然要成全他们,传命,各部就地扎营,统兵将领即刻来我大帐议事!”
张良听冒顿一声令下,匈奴各部即刻遵令,不过多时,草原上一顶顶帐篷已然支了起来,田自慎三人最喜的就是这等,早有人将此前韩令那一千军士所骑马匹拖回宰杀,大锅里煮起肉来,让着三兄弟大为开怀,只是这千余匹马,也不够数万军士分用,冒顿却是命人拣选熟肉,供给张良赵青越霓,还有田自慎三人,其余都是分成肉汤,遍及全军,连冒顿自己也都是一碗没有几丝肉的肉汤,就着干粮而食!
“张公子,太子殿下请公子到帐中议事!”张良同赵青被李立等人扎营守住,旁边就是刚刚被拨给越霓的飞羽箭士营地,再往过便是冒顿所帅匈奴狼骑营地,越霓自是不愿意一人呆在营中,早过来同张良赵青在一处,就听乌达在外禀了一声,不禁摇头一笑道:“看来我哥哥到底是要良哥你来对付这些月氏大军了……”
张良摇头叹息一声,欲待不去,可自己此时也身在军中,再说秦国到底如何,自己先下也分毫不知,问李立,李立也是有些惭愧,不知现如今国中到底如何,可无论怎么说,此刻身在匈奴,多少有些身不由己,只得叮嘱赵青几句,多少还有越霓陪着,也放心不少,出了营帐,跟乌达上马往冒顿大帐而来!
“三万月氏军兵,就把你吓成那个样子?”张良到了冒顿大帐,还没进去,就听里面有人吵吵嚷嚷,听那声音,似乎是白羊部落领,像是训斥甚么人一样道:“难怪你们如此脓包,索性也不用你们,只我白羊娄烦二部精兵,就能将月氏大军杀个片甲不留!”
“你说谁脓包?”那位大将也不敢示弱道:“行兵作战,不是两部争夺草场,难怪你们白羊娄烦二部,十余万精兵,被秦国一鼓而灭,像你们这样打仗,就算赢了,又有甚么好处?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况且月氏国也不止这三万大军,要是后续再有大兵接应,你两部还用甚么去跟人家开战?”
(本章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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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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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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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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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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