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也清楚，如果张子陵真想查的话，自己不可能隐瞒的下任何秘密。如此，杨戬还不如自己把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这样还免得之后受苦。
毕竟，他再怎么说都是天庭的战将，而魔帝又是神宫的敌人，两人处于敌对阵营，杨戬可不盼望张子陵会任由他回来而不做些什么。
“天庭图书馆么？”听到杨戬的话，张子陵轻声念了一句，随后看向杨戬，示意杨戬说话。
方才张子陵便感觉到杨戬竖眼当中透着恐怖威能，似乎有无尽知识从其中闪过，原来是因为杨戬天眼中储存了天庭古籍。
从洪荒至今，若是天庭将大小事件，天下万物都记载在其中的话，恐怕也只有杨戬那三眼神通能够刻印下如此海量的信息了。
张子陵去天庭废墟寻找天道的同时，还是抽空去天庭找了找天庭藏书阁，想从其中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不过天庭藏书阁早就被天庭诸神焚毁一空，张子陵是一无所获。
现在杨戬复刻了天庭古籍，这对张子陵来说也是意外之喜。
注意到张子陵的眼神，杨戬也是没有废话，缓缓说道：“之前因为魔帝将那假冒的佛祖打出了原型，我也是震惊非常，一时没有忍住就直接进入了脑域搜索了关于天命和天道的信息。”
“在天庭古籍当中记载的对天道的信息不多，大多数都和神界流传的一样，天道孱弱，被诸神把持，每五千年轮换一方神庭。”
“在我梳理了一编神界编年史之后，我发现诸神虽然掌控着天道，却始终没有完全利用到天道的力量，只能勉强借用到天道的天道之力来掌管世间万物轮回生灭。想用天道来突破的神，一个也没有。”
“诸神最大的成就，也不过只是圣人获得不死不灭体。”
“而且，在天庭古籍记载当中，洪荒时期鸿钧女娲他们离开地球探寻宇宙深处的时候，有相当一批圣人都跟随鸿钧女娲他们一起离开了。”杨戬说到这里，眉头微微皱了皱，略微停顿了一下。
“不过我却发现，天庭古籍当中对于洪荒的一切都记载的很详细，唯独当时有多少圣人离去的记载很是模糊，就仿佛有人故意想隐瞒这个信息一样。”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天道开始被各方神庭掌控，五千年一轮换。”
“你的意思是说……在洪荒事情，最强那一批圣人没有离开的时候，神庭都没有掌握天道的么？”张子陵看着杨戬问道。
当张子陵在洪荒时期时，因为张子陵急切寻找子悠的残魂，所以张子陵对洪荒神庭的事情没有半点关心。关于天道的事，张子陵也是没有去了解。
“嗯，当时天道的地位似乎很高，诸神还没有能力掌控自然法则的运行，世间一切运转都在天道的掌控下。”杨戬点头道。
“鸿钧女娲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张子陵眉头微皱，继续问道。
当初张子陵被邪无双拉到洪荒世界的时候，鸿钧女娲他们都还在地球上，不过因为他们都没有持有附有子悠灵魂的混沌神器，张子陵也没有跟他们有什么交集，直到张子陵离开洪荒的时候，张子陵甚至都没有去和他们见一面。
所以，张子陵并不知道圣人们是什么时候离开地球前往宇宙深处的。
“根据古籍记载，是、是……”杨戬突然停了下来，有些奇怪地看着张子陵。
“是什么？”看到杨戬那奇怪的表情，张子陵不由问道，心中隐隐有着某种预感。
“是魔帝在不周山斩杀十二圣人祖巫之后。”杨戬微微咽了一口唾沫，“古籍当中说，鸿钧女娲等圣人深感魔帝强大，为了寻求自己突破，纷纷踏入宇宙深处，再不回来。”
“当时正是魔帝声望鼎盛的时代。”
其实说到这里，杨戬心中还是有不少疑惑的。虽然杨戬并没有经历过洪荒时期，不过杨戬看的古籍不少，知道魔帝在洪荒时期占有很大的分量，几乎洪荒一大半圣人的死亡都跟魔帝有关。
而杨戬在见到张子陵之后，也确定……古籍当中描述的魔帝，和张子陵现在的形象很是相似。
杨戬以为张子陵至少知道一些事情的。
不过从现在看来……杨戬有些怀疑，当初在洪荒肆虐地“魔帝”，跟现在的魔帝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在不周山斩十二圣人之后……”听到杨戬的话，张子陵眼睛微眯。
张子陵自然记得那件事，不过张子陵当时只是斩杀了十一位圣人，随后张子陵便是被邪帝用刹那轮回给带了回来，之后便是邪帝取代了张子陵的名号，继续在洪荒行事。
在那之后的事情，都跟张子陵一点关系没有，张子陵也是全然不知。
也就是说，无论是圣人离开，还是天道被神庭掌控，都是在张子陵离开的那一段时光。
为此，张子陵有足够的理由推断，邪帝和地球的天道有过一段时间的合作。
或许是天道要借助邪帝的实力，而邪帝也需要天道的能力。
至于两者合作的目的是什么，张子陵目前也不得而知。
想必天庭古籍当中也不可能记载这种事情。
如果是天道和邪帝有所合作的话，那如今的神庭局面，也很可能是由天道与邪帝共同主导而成的。
在张子陵目前所掌握的信息当中，天主是邪帝的下属，而天命化作的佛祖则是隶属于天道。
两者分别是五大神庭之一的领袖。
从这点上来看的话，邪帝和天道虽然规划了神庭格局，却都没能完全掌握住神界。而且，在后面两人还因为某种事情闹掰了。
否则，天道不会在张子陵回到地球后不久，就与张子陵套起了近乎，还不断暗示张子陵对天庭动手。
而邪帝也一样，频频布局让张子陵去踏灭神庭。
看起来两者都很想把对方创造的势力都毁掉，似乎相互成了阻碍。
“有点意思呢！我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你们两个便是有一段合作与对抗，莫非……”张子陵眼眸当中红芒闪烁，“邪无双你真正想与之对弈的……”
“是天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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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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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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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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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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