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修真小说>嫡女商妻>第七十章 倒霉
  以下是:{?$jieqi_sitename?}为你提供的《{?$article_title?}》小说({?$jieqi_title?})正文,敬请欣赏!许岚清终还是没出现,曲终人散,钟雅琴脸上满是落寞。

  许绣忆要送她回去,走到戏棚子门口,金玉银玉依旧在门口等着。

  看到许绣忆和钟雅琴两人出来,金玉银玉不免吃惊。

  “奶奶,怎就你两人,清爷呢?”

  许绣忆闻言,也是微微一惊:“怎的,我哥哥来过?”

  说完,朝着钟雅琴看过去,见钟雅琴的眼眶泛着红。

  金玉是个顶机灵聪明的人,大约明白了什么,低声回答了一句:“奶奶进去不多久,清爷就过来了,后来大奶奶正巧路过,叫奴婢们去搬东西,奴婢们给清爷说了两位奶奶在里头看戏。”

  这样一说,那钟雅琴的眼泪就要落下来。

  许绣忆也不知该说什么,她只能安慰:“许是哥哥没看见我两人,这黑压压的人头,我两又座的角落,他见不着我们,以为我们从后门出去了。”

  金玉也忙道:“见清爷进去找了,奴婢们走的时候,清爷都还没出来。”

  钟雅琴这才将将的收住了一脸的委屈,不过大抵心里还是不好受,道:“他若是用心找,岂能找不见我们,再说我这个时候了还没回去,他也该出来再找找。”

  许绣忆忙替许岚清赔不是:“是我哥哥的不是,回头我说说他。”

  钟雅琴却道:“别,哎,算了,再不回去,恐怕他真要着急了。”

  许绣忆也不明白钟雅琴心里这会儿想的什么,可见钟雅琴似乎不忍责备许岚清的样子,就知道钟雅琴必是爱极了许岚清的。

  许绣忆点点头,叫金玉把马车牵到镇门口,和钟雅琴往镇口走。

  到镇口有不小一段路,钟雅琴始终是一脸郁郁不欢,索性银玉是个活泼性子,说起了苏李氏买了好多东西,又说晴姑娘在街上帮了个小孩云云的故事解闷逗乐,钟雅琴好歹脸上有些笑容了。

  送了钟雅琴回去,夜色已深,寻常时候早已经上床了,不过今日赶集,这个点人们陆陆续续才回来,街面上依旧热闹着。

  许绣忆想着既来了,索性把团子接回去,前阵子苏锦郁和她闹团子的事情,她总也不放心接孩子回家,加上许家老太爷又喜欢团子的紧,孩子就在国公府上住了一阵。

  满打满算的,也有一个月了,许绣忆甚是挂念团子。

  和钟雅琴进了府中,才知道许岚清尚未回来。

  钟雅琴脸上的表情几分复杂,担心的看着许绣忆:“该不会真是以为我们从戏园子后门出去了,就满世界的找我们吧,这天都黑了,你哥哥他怎还不见回来,余伯,你差几个人去找找。”

  看钟雅琴对许岚清的这份心,许绣忆叹又是个痴心女子。

  她安慰了钟雅琴几句,就去看团子。

  团子这几日由奶娘带着,住在老太爷那,许绣忆去看老太爷,顺道把赶集买的几件玉器玩意儿一并带了进去,老太爷还没睡,在临摹一个字帖。

  见到许绣忆,颇为惊喜。

  “丫头,怎大晚上的来了,也不着人通报一声。”

  “祖父,送你,这是谁的字,写的可真好。”

  老太爷从许绣忆手里接了那几件玉玩,喜欢的很,边把玩边走过来。

  “谁晓得是谁的字,我就觉得这一手字,苍劲有力宛若行云流水,越看越喜欢就想临摹学学,是从你哥哥书房里拿的,大约是哪个字画名家的,你哥哥素来喜欢收藏这些,哦,下头有落款,我眼睛不好看不清,你瞧瞧是哪位大家之作。”

  许绣忆笑着过去看,却在看到落款的那一茬,笑容有些凝固。

  “谁的?我这双昏花老眼,依稀就看到一个安字。”

  许绣忆忙是缓过神,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出了那三个字:“安承少。”

  “安承少,名字听着怎如此耳熟呢?”

  老爷子呲了口气,拧了眉头细想,许绣忆目光在那副字上停留了一番。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字,果是如同她祖父说的,苍劲有力,宛若行云流水。

  不愿意同他再也任何的联系瓜葛,这个人,便只是提起,都觉得心里头难受的紧,她于是岔了话题。

  “团子呢?”

  许家老爷子一听到宝贝曾外孙女,就像个顽童一样。

  “早上打破了我的琉璃尊,骂了她两句,你说这奶娃娃,还真是个人精,一天都没理我,怎么哄也哄不好,晚上吃晚膳的时候,我喂她,她扭着脑袋不让,这会儿奶娘带着睡去了,我还在想法子明天怎么讨好她呢。”

  许绣忆噗哧笑了起来,没心情开阔了一些。

  忽然也不想把团子带走了,看着许老太爷这样喜欢这个孩子,这是这孩子的福气,也是这两人的缘分,于是道:“我去看看她,好几天没见着了,这几日总忙,大约还要在祖父这叨扰几日。”

  “我是巴不得你不抱走呢。”

  老太爷笑嘻嘻道,一副顽童模样。

  许绣忆记忆里,这是个十足疼她的人,所以见着许老太爷,虽心里清楚不是自己的真爷爷,却也是暖洋洋的。

  “我父亲大约睡下了,祖父,你也赶紧睡,都说了眼睛不好,晚上还点着油灯临摹字帖。”

  “这不是看着这幅字喜欢吗,你喜欢吗?不然爷爷做主,送了你。”

  许绣忆一怔,忙道:“我不懂欣赏这些。”

  许老太爷却十分坚持:“拿走拿走,你哥哥这几日总是恍恍惚惚的,少个一两件东西他也察觉不到,这可是个好东西,往后等到团子大了,你就让她练这样的字,人说字如其人,字潇洒,人必也潇洒。女儿家的,本就不该过分约束,就像你,你爹爹把你教的规规矩矩的,在我看来,倒不如现在好,活活泼泼,精精干干,多好。”

  许绣忆一笑,许老太爷已经卷起了画轴,然后,将卷轴送到了许绣忆手里:“拿去吧。”

  许绣忆退却不了,只想着一会儿出了府,找个地方把这字画给丢了,他的东西,她一概不要,这字画,还有那金玉满堂,能丢的丢,不能丢的,她也压在箱子底,一辈子都不会再去看。

  看了团子,睡的呼呼,许绣忆坐在团子床边,眼底一片温柔。

  奶娘过来小声问道:“奶奶是来接姑娘回家了吗?”

  “我忙着,也没的功夫照顾团子,就先留在这里,我会多花些时间来看她,你照顾好她。”

  说完起身,走了两步又回来,俯身在团子白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才真的走了。

  想着该去和她父亲打个招呼,却得知她父亲去二王爷府上赴宴了,她于是就朝许岚清房间去,想去和钟雅琴道个别。

  还没进去,在外头就听见钟雅琴哭着,哭声虽是压抑,却在这样静谧的夜晚,清晰可闻。

  许绣忆微微叹息一口,许岚清今天确实是过分了。

  她安慰钟雅琴说许岚清或许是以为她们从后门走了,所以到处寻她们呢。

  可是那个戏棚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后门。

  钟雅琴这会儿不知道哭什么,许绣忆在她房门口踌躇一番,终究是对女子的眼泪素手无策,就叫丫鬟去说一句她走了,然后,出了许府。

  回到苏府,已是夜深,许绣忆一路有些恍恍惚惚,脑子里零零星星的片段,不知道是些什么。

  一忽儿她想到她在办公室打电脑游戏。

  一忽儿又想到她高考时候因为迟到不让进去,她母亲威胁考官说不让她进去就跳楼。

  一忽儿想到小时候和表哥去摸鱼,结果差点淹死。

  一忽儿又想到了安承少。

  这样恍恍惚惚回到苏府,进了房间,她才发现原本打算丢掉的画轴,居然还抱在怀中。

  金玉打了洗面水来,见她有些失神的看着那卷画轴,小声问道:“奶奶从老太爷那得的?”

  “恩,不用忙了,你和银玉今日也累的够呛了,赶紧去歇息吧。”

  金玉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走,先给她拧了帕子伺候了她净面,这才带上门出去。

  许绣忆稍稍打开那卷轴,看到卷轴左下角笔触分明三个字——安承少,心里就揪疼了一下。

  不是她不够潇洒,只是终归那样深的爱过,怎是说忘掉就能忘得掉。

  深深吐出一口气,她把卷轴合上,才上了床。

  睡的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的脸颊,细细的痒,微微的暖。

  她想大约是做梦呢,继续睡安稳过去,天大亮了许绣忆才起来,昨儿着实是累着了。

  金玉银玉早已经起床,见她起来就给她布了早饭。

  肉糜粥腌萝卜丝,她吃了一半却没胃口了。

  “奶奶怎不吃了?”

  “今儿有些热,吃不下去,撤了吧。”

  金玉闻言,就询问道:“给奶奶弄些冰来吃吧。”

  “不了,热归热,还没到那时节,回头把肚子吃坏。”

  “奶奶下午还去赶集吗?还有两日呢。”

  想到那人山人海,想到昨天在戏棚子里的煎熬,她就抬起手:“不愿意去,你两若是想去,就自己去,正好帮我办点东西回来,昨儿光顾着看戏,什么正经东西都没买。”

  银玉脸上露了兴奋之色,原本昨天就遗憾,在戏棚子门口守了半天,又帮大奶奶搬东西搬了半天,到投来一点闲逛的空都不得,她还想买些胭脂水粉呢。

  “奶奶要办什么?”

  她欢快的问道。

  许绣忆其实什么也不想办,苏府还能缺个什么,她只是想叫金玉银玉心安理得的出去玩会儿。

  于是,随口报了几样,金玉银玉一一记下,许绣忆又道:“坐了马车去,回头东西多不好拿回来。”

  金玉银玉应了声,就欢欢喜喜的出去,许绣忆轻轻一笑,忽想到昨天带回来的卷轴,往屋子里看了一圈,那金玉丫头还是银玉丫头,尽然挑拣了一个好处,把字给挂了上去。

  她眉心一紧,起身走到画作边上,踮起脚尖要够下来,却发现有些难度,于是寻了一个板凳,踩了上去。

  板凳是金玉给她洗脚时候坐的小矮凳,又小又窄,她踩上去垫起脚,板凳不稳,她整个人往前跌了下去,重重的摔到了边上书柜上,几本书和砚台掉了下来,砸了她一头一脸,额角都被擦皮了皮。

  她疼倒抽了一口冷气,手腕大约是跌下来的时候撑了一下,扭伤了。

  她疼的用力的甩。

  倒霉。

  怎这两日如此不走运,但凡是和安承少扯上了关系,她就免不得要受伤,心伤就算了,如今身体也受伤,她是造了什么孽。

  懊恼的看着那副字,她脸色气的通红,再没有力气爬上去,她觉得手腕要脱臼了。

  这会儿苏锦业也不在家里,她无处寻医,只能靠自己,好歹她前世也是个外科大夫。

  手腕没脱臼,大约只是用力过猛扭伤了。

  她银牙紧咬揉了揉,好歹是能动了。

  走到铜镜前,额头上有个细小的血口子,不深,血却已经顺着眉毛滴在了她衣衫上。

  她洗了帕子按住,然后翻出珍珠粉,往伤口上撒了些,心里头越发觉得生气,气着气着,自己就在那红了眼眶。

  揉着手腕,她一口口用力的呼吸,才能把这些眼泪都憋回去,她不愿意再为那个人,多落一滴眼泪。

  用了小半盏茶的时光,终于让自己平复了些,她起了身,打开衣柜换了套衣裳,想着晚上等金玉银玉回来,就叫她们把这字给拿下来丢了去,至于她,不愿意和他的字待在一个房间。

  她想,过去大房那坐坐去。

  去了才知道,大房又去赶集了,屋子里就剩个丫鬟守着。

  许绣忆转而回来,才发觉自己真是个悲催的人,尽连个说句话的朋友都没有。

  于是便想去拜拜佛,上次上千佛寺的时候,百无聊赖的也把一日给度过了,今天也去那虚度一日,她虽不信佛,不过佛门之地确实清净,能让人平心静气。

  没有要轿子和马车,她自己徒步去,额头上的伤口,她简单处理了一下,就把头发放散了下来,斜斜的遮住伤口,余下的长发,只用一条粉色的缎带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

  她是多久没有梳这样随性的发型了?

  似乎,许久了。

  千佛寺,许绣忆跪在如来佛像面前,不是来许愿的,也不是来还原的,只是单纯想听听梵音,静静心。

  有小和尚从边上走过,好奇的看她,大约是她的发型太过奇特。

  谁也没认出来她就是上次来过的苏家三奶奶。

  午膳时间,寺院会给香客派斋饭,这斋饭不是免费的,却也不贵。

  许绣忆给了银子,和寥寥几个香客在长桌上用膳,忽然的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五王爷。

  这世界可当真小,两日的功夫,接连的遇见了五王爷两次。

  头一次或许不算稀奇,毕竟大家都去赶庙会,可今日是在千佛寺上,人们忙着赶集哪里有功夫来求求神拜佛,居然又能叫她遇见武墨。

  武墨没看到她,也或许是她的长发遮住了半边容颜,发型又如此的随意散漫,武墨没认出是她来。

  武墨拿着饭,径自往她禅房的方向去。

  上次来他就说过,那是千佛寺特地给她劈的禅房,她是千佛寺的俗家弟子,偶尔会上山来修行修行。

  那个房间,他也请许绣忆吃过饭。

  遇见若说是缘分,可这武墨自己端饭就是稀奇了。

  他可是堂堂一个五王爷。

  许绣忆看着武墨消失,面色微微有些疑惑,不过很快也没多想,继续顾自己用膳。

  她想,今日该不会那么倒霉,又要遇见安承少吧。

  罢了罢了,她打算,吃了饭就赶紧的下山回去。

  不想回家,也可以回娘家去。

  吃了斋饭,许绣忆就下山了。

  她是去的护国公府,一回去才知道许岚清昨儿夜里没有回来,不光如此,到此刻已是第二日的正午了,许岚清还是不见踪影。

  国公府多急疯了,到处派人在找。

  许绣忆一回去,许愿就拉住她的手:“正要让人请你,赶紧的陪陪你嫂子去,家里头现下已是够乱的了,你嫂子那边哭哭啼啼的不休,我心烦的很。”

  “爹爹,可要我叫店里面的人帮帮忙?”

  许愿摆摆手:“你店里头的人也不认得你哥哥,且先不要把事情弄大,如今你外祖府上也得了消息,四处派人去找你哥哥了,就不知道你哥哥会不会是在哪个朋友家里头喝醉了,到现在还没醒来。”

  “当不会吧?”许绣忆道,“就算是喝醉了回不来,那家人也该差人来通报一声。”

  说完,又怕许愿过分担心,道:“也保不齐是出城了,来通报的人还没到。”

  许愿点头,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虽说许岚清一个七尺男儿,又一身武艺,可是遭难是防不胜防,许岚清从未彻夜未归过,他真的怕,怕许岚清遭遇了不测。

  他稳着心,知道自己不能先乱了,对许绣忆道:“陪着你嫂子去。”

  许绣忆点点头,进了后院。

  山下,护国公府找许岚清是找的要发疯,山上,许岚清却只愿所有人都忘记了他,忘记了武墨,好叫他两在这千佛寺,厮守上一辈子。

  他是愿意抛弃一切和武墨私奔,可是他也知道武墨有太多的牵挂和放不下。

  而他,冷静之后又何尝不是被牵绊着脚步,动弹不得。

  苦情的鸳鸯,最后选择了到千佛山上短住,武墨放他从后门进来,潜入这间禅房后,就再没出去过。

  昨儿夜里,他已经和武墨行了周公之礼,佛门清净之地,如此行为虽是亵渎,但是他没有办法抵抗武墨的美丽和主动。

  她处子之身的芬芳,引诱的他抛却了所有的顾虑,一夜承欢,他将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如今刚用过午膳,两人又是一番,云收雨散,武墨躺在他的臂弯,指尖轻轻的在他胸口划着圈圈。

  “我要问一件事,你可不要生气。”

  “恩。”

  “我好,还是钟雅琴好?”

  许岚清闻言,猛一把将武墨压在了身下:“你是说什么?”

  “就是和你那个,你更喜欢我,还是喜欢钟雅琴。”

  她心里其实涩的不行,也后悔怎不再自私一次,把钟雅琴也给拦截了,这样许岚清就是她一个人的了,如今,她的身份,却是连个妾都不如,

  若非她天生的乐观脾性,想到这些必定要红眼圈了。

  就算没哭,她眼底也有化不开的难过。

  许岚清低头咬她肩头,细细啃吻。

  武墨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难耐的轻吟。

  “便是这样的举动,我也没对她做过。还有这样的,我也没有做过。”

  许岚清说这,吻上了武墨的唇,蜻蜓点水,浅啄一下。

  武墨红了脸,还是觉得羞赧,虽然该做的都做了,她多年的夙愿得偿,可是见着许岚清,就是连个呼吸里,都是羞涩。

  听许岚清这样说,她心里甜滋滋的,却又不信:“你骗人,你们都成了婚。”

  “谁说了成亲了就必定要这样?”

  他说这又亲她一口,武墨咯吱一笑,满目娇羞:“干嘛非要说一句做一下的。”说完,又满怀期待的看着许岚清,“你真的没亲过她?”

  “那日你走后,我喝的酩酊大醉,闹了酒疯,我醒来之后才知道,我心里头早已经有了你,旁的女人,我是一概都不可能喜欢上了。钟雅琴是很好,只是我不喜欢,便无论如何也舒服不了自己和她同床共枕,墨墨,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过。”

  武墨闻言,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不知道是欢喜的,还是激动的。

  许岚清吻上她的唇:“虽然对不起她,但是我庆幸我最美好的夜晚,是给了你。”

  武墨伸手,主动攀上了许岚清的脖子:“我也是。”

  “我许岚清在此发誓,今生今世,只有你武墨一个女人,若是染指其他女子,便叫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不要,岚清,我只要你心里有我那就足够了。”

  武墨伸手点上了许岚清的唇,不许他继续往下说。

  许岚清一双深情的眸子看着武墨,将武墨深深纳入怀中,道:“我许岚清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作假的,我爱你,墨墨,我断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了。”

  武墨喉头微微哽咽,甜蜜之中去,却带着一丝苦涩。

  若是她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子,那该多好。

  ——题外话——

  谁有我悲催,8点就勤勤恳恳开始码字,结果停电了,后台码字木有保存有木有,伤心死了有木有,差点要哭了有木有。

  今天的万字更,我对不起你们了,就只有这6000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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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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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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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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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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