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修真小说>清王朝的覆灭>第一百二十回 西品受刺激猛苏醒
  刘斜眼拉着西品就往洞房里拽,老鸨子和姑娘们也把西品往洞房里推。西品迷迷糊糊,也弄不清到底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进了洞房。

  刘斜眼撵走了老鸨子和那些姑娘们,随手插上了门,看着西施、貂禅一样容貌的西品一脸疑惑地坐在床上,心里像乐开了花,摇头晃脑地说:“你不认识我是谁?”西品摇了摇头,说:“不认识。”刘斜眼说:“当真不认得?”西品仔细看了看,还是不认得,又摇了摇头。

  刘斜眼油腔滑调地说:“5年前,我在集上一眼就看中了你,得了单相思,没想到被公韧和韦金珊搅了好事。半夜里,我想你想的睡不着,到了你家里找你,谁想到又是公韧那小子胡搅和,你爹也来打我。叫我一枪,就把你爹崩了……真是的,都是你们逼的。”

  西品仔细地看着刘斜眼,竖着耳朵听着他说的那些话,那些话是真的吗!西品在用心地回忆着。

  刘斜眼又说:“公韧那小子叫我弄进了大牢,就等着秋后问斩。我想着你,又去你家里找你,没想到,怎么公韧那小子在韦金珊的帮助下又逃了出来,又和我在你家里撞上了。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我真恨死那小子了。这些事你都想起来了吗?”

  西品还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他说的这是哪里跟哪里啊,自己的脑子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呢!

  刘斜眼叹了一口气,说:“我怎么说什么你也是摇头,太没味道了。原来你越是恨我,烦我,不喜欢我,我越是想你,爱你,喜欢你,我这人就是这么犯贱。现在你怎么傻的这么厉害,这会儿我倒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唉——”

  西品仔细地琢磨着刘斜眼说的这些话。

  屋外传来了姑娘们嘻嘻哈哈的声音,原来她们在听傻金环的房,看傻金环的笑话。

  刘斜眼这下子又兴奋了,他对西品嚷道:“本来我没劲了,她们一听房,我又来劲了。不能让她们看我的笑话,不能让她们小看了我这个男人。”刘斜眼重新抖擞了一下精神,来到了西品的跟前,气势汹汹地说:“还用我亲自动手吗,自己脱。”

  西品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干什么?”

  刘斜眼见西品不脱,就动手撕扯西品的衣服,屋外那些姑娘们就嘻嘻哈哈地挑唆:“脱呀!脱呀!给傻金环脱呀。”“傻金环就要开苞啦!”“傻金环就要做女人啦!”刘斜眼听见外面有人助威,**之心愈发激荡,动作更加粗暴。

  西品在猛烈的撕扯中,人的本能使她开始反抗。刘斜眼一看西品和自己动手,不禁兽性大发,越发用力撕扯西品的衣服。西品用牙咬,用脚踹,只觉得头上“扑腾扑腾”直跳,如万马奔腾,电闪雷鸣,耳朵嗡嗡直响,如翻江倒海,石破天惊,浑身汗水涔涔,香汗喷涌,所有的浊水毒气奔流而出……

  一阵一阵剧烈的疼痛,一下一下触电般的感觉,猛然间,全身猛地一颤,世界顿时明亮了起来。她看到眼前这个再熟悉不过的罪恶魔鬼,大吼一声:“刘斜眼,你这个畜生!”

  刘斜眼一下子愣住了。他指着自己的脸,问西品:“你叫我什么?”西品又大叫了一声:“刘斜眼,你这个畜生!”刘斜眼即惊慌又奇怪:“看来你并不傻,谁说你傻?”

  西品大叫一声:“我和你有深仇大恨,怎能甘心受你欺负!?”

  刘斜眼这时候反而停止了粗暴,他把油灯端了过来,在灯光下仔细注视着怒目而视的西品,发现西品的眼睛此时特别明亮,原来眼睛里的一层浑浊不见了。刘斜眼的心里“咚咚咚”地乱跳起来,西老太爷血淋淋的身子好像一下子竖立在自己面前,像似一道高高的难以逾越的屏障。自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对西品的激情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突然一点儿也没有了。

  此时,西品的大脑里慢慢勾起了对往日的回忆,集上刘斜眼调戏自己,公韧相帮,半夜里有人蒙面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又把公韧陷入了大牢,以后刘斜眼又屡次调戏自己,多亏了公韧和韦金珊出手相助。

  一次次的蒙难,都是由于刘斜眼的作祟,一次次的受苦,也似乎和刘斜眼有脱不开的干系,此时此刻,仇人刘斜眼就在自己的面前。一种难以抑制的悲愤之情强烈地冲击着西品的大脑,她大吼一声:“我问你,那个蒙面鬼是不是你?我爸爸是不是你杀的?”刘斜眼惊恐地说:“是我……杀的,是我杀的又……怎么样?”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还等什么?西品大吼一声:“我要报仇!”顺手抄起一把椅子就朝刘斜眼的头上砸去。吓得刘斜眼“妈呀——”一声怪叫,转身就往外跑去。

  刘斜眼跑到了屋外,西品又举着椅子追了出来,姑娘们吓得四处逃去,大声呼喊道:“傻金环疯了!傻金环疯了!”

  刘斜眼跑到了楼下,西品又举着椅子追到了楼下,刘斜眼围着桌子转圈,西品也围着桌子转圈,西品那吓人的样子,就连武功在身的刘斜眼也是七魂丢了三魄,一路上只闹得茶壶歪了,茶碗摔了,椅子倒了,板凳翻了,人要是疯狂了,连老天爷都害怕,何况刘斜眼也不过是个人间的恶魔呢。

  就在两个人一追一跑,打闹得你死我活的时候,老鸨子领着大茶壶几个打手拦住了西品的去路。

  西品见了老鸨子一愣,问:“你是什么人?”老鸨子鼻子一哼说:“就连管你吃管你喝的妈妈都不认得了,想必是疯得厉害。来人啊,把她的椅子给我拿了。”过来了几个打手就把西品的椅子给抢过去了。

  西品更是一脸疑惑:“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几个打手和姑娘们都说:“傻金环疯的太厉害了,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了。”老鸨子说:“不打她,她是不明白,给我打。”打手们七手八脚地朝着西品一顿暴打。

  刘斜眼对老鸨子丧气地说:“这个洞房我不能进了,这个姑娘我也不要了,请的酒席,给大伙儿的礼物,我也就自认倒霉算了,可是那5000块钱的聘礼钱你得退给我。”

  老鸨子脸色一变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聘礼钱怎能随便乱退?”刘斜眼也黑着脸说:“这个姑娘傻的这么厉害,怎么要啊!你不退给我钱我和你没完。”两个人狗咬狗地大吵大闹起来。

  吵了一阵子,老鸨子说:“你不是说这姑娘傻吗,看我不好好地拾掇拾掇她,保准叫她服服帖帖地伺候你!”刘斜眼哼了哼说:“那我也不要了,现在对她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了。”老鸨子口齿伶俐地说:“反正钱是一点儿也不能退。”刘斜眼又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乘兴而来,扫兴而归,现在一提入洞房,我心里只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害怕,阴森森地就和要遇到鬼一样,这个洞房我是再也不敢进了。人要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钱啊,钱啊,就当掉进了无底洞里算了。”

  老鸨子也把一肚子的恶气都撒在西品的身上,气狠狠地对西品说:“都是你惹的祸,砸了我的厂子,坏了我的生意,毁了我的声誉,我一定好好地教育教育你,让你好好地伺候刘大官人。”

  刘斜眼摇了摇头:“没想到我一辈子玩鹰,这下子倒叫鹰叼了眼了。也罢,也罢,只能是自认倒霉了,这真是个永远不能拿也拿不到手里的野蒺藜啊!”然后晃晃荡荡地走出了妓院的大门。

  老鸨子叫打手们把西品吊到了一间小屋里,扒得只剩下了裤衩马甲,叫一个打手用沾了水的藤条包上布抽她。每抽一下子,西品就疼得“哎哟――”一声。

  老鸨子怒气冲冲地问:“你叫什么?”西品说:“我叫西品。”老鸨子骂:“疯得不知道叫什么了。再打!”打了几下,老鸨子又问:“你住在哪里?”西品说:“我住在西家庄。”老鸨子又骂:“一派胡言乱语,什么东家庄西家庄的,你爹送你来的时候,说你明明住在吕家庄。再打!”

  西品闭上了眼睛,耳听着藤条抽在身上“梆、梆、梆、”的声音,忍受着皮肉剧烈的疼痛。

  老鸨子又问:“你叫什么?”西品说:“那你让我叫什么?”老鸨子说:“你叫金环啊。”西品想,落在了这个恶婆娘手里,死了也没人知道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金环就金环,叫什么无所谓,就说:“那我就叫金环吧!”

  老鸨子高兴了,说:“终于不疯了。你叫我什么呢?”西品说:“我叫你姨啊!”老鸨子说:“你得叫我妈妈。”西品说:“我妈早死了,怎么能叫你妈妈呢。啊——好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妈妈——”

  老鸨子更高兴了,说:“终于不那么疯了。我再问你,这是什么地方?”西品说:“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老鸨子说:“这是红金楼,是供男人玩乐的地方,你应该明白你的身份,别觉得自己和个名门闺秀,良家妇女一样。告诉你,只要进了这个门,就别在乎自己的名声了。我们这些人,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就是天生的贱命。”

  西品听完了这些话,明白了,原来这里是妓院,她默默地对老鸨子点了点头。

  这时候,群书领着一些工会的校书们冲了进来,群书对老鸨子说:“妈妈呀,虽说是这个金环有点儿不明白,可是也不能这样打她啊!她好歹也是我们工会的人呀,你要是再这样打她,我们就一块儿去见官。”

  老鸨子笑了笑说:“原来金环也是工会的人呀!好在金环也终于开窍了,快把金环放下来,让她好好养养吧!”

  打手们把西品拖到了她的屋里,扔在了床上。

  西品躺到了床上,觉得浑身和针扎一样,然而更痛苦的是在心里,这时候虽然有了正常人的思维,但是比失去记忆更痛苦,更难以忍受:以后出了这个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一想到以后妓院里还有数不清的刑罚在等待着自己,以后还有无数的老的小的丑的俊的男人在觊觎着自己的**,真是白白地活在这个世上,生不如死啊……公韧啊,公韧,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呢……

  西品成串的泪珠淌了下来,浸湿了枕巾……

  老鸨子怕西品再给红金楼惹事生非,赶紧把西品卖了一个地方。等到公韧又派人来打听西品的踪影时,老鸨子也不知道中间人姓氏名谁,哪里还能得到西品的一点儿消息。

  (欲知西品以后如何,且听以后分解。感谢各位朋友的大力支持,请收藏,请评论,请投花,请投凸票,请动一下金手指,点一下顶或者踩。)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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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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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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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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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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