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洛道:“您还是要有个人跟着才好!”王淑秋道:“让崔大哥随我去。”紫珠也要跟随,王淑秋道:“战场危险,你去了我照顾不到。”紫珠也不再强求要去,转而叮嘱崔武源,好好保护王淑秋的安全。
王淑秋回到房间,抽出东瀛刀,暗道:此剑终于要杀敌报国,饮血敌酋了。紫珠替王淑秋收拾包袱,道:“天已冷了,主子您没人照顾,记得多添衣服。”王淑秋道:“紫珠,等我回来救了大师姐一家,咱们离开京城,找一处远离是非的地方住下。”
紫珠拍手道:“好得很!不过奴婢觉得扬州不错,何况还有酒楼。”王淑秋笑道:“就依你这个小蹄子。要不要再找个夫君陪你呀!”紫珠忸怩道:“才不要,只要跟着主子就足够了。”王淑秋道:“你以为我不晓得,每天与崔大哥眉来眼去,看来喜事将近。”紫珠捂着脸,道:“别说了,羞死人啦!”
王淑秋笑道:“还害臊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放心,我一定成全你。”紫珠含羞不再说话。王淑秋忽道:“紫珠,万一我有不测,你马上和崔大哥离开京城。”紫珠道:“主子一定吉人天相。就算有不测,奴婢决不独生。”
次日清晨,一个宫中太监名叫皮堃造访公主府,说是奉魏忠贤之命随王淑秋一起去宁远城。王淑秋知道这个叫皮堃的太监是监督自己,也不在意。王淑秋带了武士服,坐在马车里。紫珠、沈希洛和彭璁一直送到城外五里亭。只见亭子里早已有人饯行,竟是信王朱由检。姐弟俩一时歔欷不已,相互抱头离别。
王淑秋一行三人离开京城出了山海关,天气越来越冷,三人冲风冒雪而行。沿途只见官兵和百姓拼命赶路,唯恐落后。崔武源拉住一个官兵,问道:“兄弟,前线如何?”那官兵见崔武源身着锦衣卫服饰,便回道:“金兵快要打来了,锦州一带已全部撤走了。”崔武源问道:“那宁远城呢?”那官兵摇头道:“我不知道。赶快逃吧!不然来不及了。”
王淑秋沉吟道:“崔大哥,咱们继续赶路,务必在天黑前进宁远城。”皮堃道:“万一遇上金兵怎么办?”王淑秋道:“正好杀个够本。”皮堃直摇脑袋。王淑秋冷笑道:“皮公公如果害怕,现在走还来得及。不然可别追悔莫及。”皮堃犹豫了一阵,还是硬着头皮向宁远。
宁远乃山海关之咽喉,只要守住宁远,山海关稳如泰山。崔武源道:“你说宁远守将袁崇焕会不会弃城而逃?”王淑秋道:“我和袁崇焕只有一面之缘,但他英气勃发,不像是个胆怯如鼠之辈。说不定他会死守宁远城。”崔武源叹道:“守与不守真难抉择。”王淑秋道:“对于真正将才,一定会守,哪怕战死!”
三骑离开逃亡的人群,飞驰而去。天渐渐昏暗,已望见宁远城,远远听到海涛之声。原来宁远南临大海。来到城下,城门已关,吊桥已拉。崔武源喊道:“开门!”守城士兵喊道:“是谁?”崔武源喊道:“锦衣卫千户崔武源奉皇上口谕进城。”守城士兵怕有诈,道:“有何凭证?”
崔武源高举锦衣卫印,道:“快开门!”守城士兵举起火把照了照。这时,城上有一将军过来。他向下一望,正巧王淑秋抬头望上面。两人目光一接,那将军喊道:“是郡主!来人,开门放吊桥!”此将军正是袁崇焕。
进了城,袁崇焕亲自迎接至袁府。崔武源自我介绍,并引见王淑秋和皮堃。袁崇焕已知王淑秋为公主更加恭敬。王淑秋道:“袁将军不必多礼。我来也是报国杀敌。”袁崇焕不相信一位弱质女子竟然如同男子般要杀敌,何况这位女子还是高贵的公主。王淑秋道:“袁将军去忙军务,不必在此相陪。”袁崇焕道:“鄙宅简陋,委屈公主了。”王淑秋道:“有劳袁将军!”袁崇焕告辞而去。
王淑秋刚进厢房,已有一丫鬟跟着进来,并施礼道:“奉夫人之命来侍候公主。”王淑秋道:“我不需服侍,你走吧!”那丫鬟一时进退两难。这时,一位近三十岁的妇人笑容可掬的走来。那丫鬟道:“夫人!”王淑秋笑道:“原来是袁夫人来了!”
袁夫人笑道:“公主驾临寒舍,实在是我袁家上下的福份。”王淑秋道:“袁夫人太热情了,我受之有愧!”袁夫人道:“公主快别这么说,是妾身招待不周。”王淑秋道:“大家就不必太谦了。初次见面,这有一对耳坠,袁夫人如不嫌弃就收下吧!”袁夫人哪里肯接受。王淑秋硬塞在袁夫人手中,道:“这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你不收就是看我不起。”袁夫人怎敢得罪当朝长公主,忙收下。
王淑秋道:“金兵大兵压境,袁夫人你怕不怕?”袁夫人摇头道:“不怕!”王淑秋道:“果然有其夫必有其妇。”袁夫人道:“为国捐躯是夫君最大心愿。”王淑秋喟然道:“大明个个如袁将军这般赤子之心,又何惧区区金国。”
外面传来鸣哨之声。王淑秋问道:“什么事?”袁夫人道:“可能来了敌兵。”王淑秋道:“去看看!”迎面崔武源奔来,道:“王姑娘,金兵二十万已开来。”王淑秋道:“走,看看金兵到底有多强。”袁夫人道:“要不要外子相陪?”王淑秋道:“我上城墙瞧瞧就是了。”
来到城墙,只见城下一片灯火辉煌,连亘天边。隐约传来马嘶人啸,气势非凡。“公主,你不必担心,敌兵只是安营扎寨,要攻也是明日之事。”只见袁崇焕带着几位将领。王淑秋道:“袁将军,我不怕金狗,只是担心全城百姓。”一名将领高声道:“公主,咱们宁远城上下同心,一致抗敌,别说二十万金狗,就是一百万也攻不破,定杀得他们血流成河。”
袁崇焕道:“还未为公主引见。”指着豪言万丈的将领,道:“这位是总兵满桂。”接着依次介绍,副将左辅,参将祖大寿,以及他的家人炮手罗立。王淑秋道:“有满将军一席话,眼前这些金狗指日消灭。”众将道:“承公主金口,金狗定会全军覆灭。”
王淑秋回房安寝,她要休息好,明日与宁远城军民一道杀金狗。次日清晨,号声连连。王淑秋匆匆洗漱,来到城楼上。放眼望去,连营百里,旌旗飘扬,正中一大纛,上书“金”,飞舞轻扬,震人魂魄。
城墙凸凹处已架上西洋大炮,罗立正指挥士兵装弹。见王淑秋,躬身道:“公主!”王淑秋含笑点头,道:“这大炮能射多远?”罗立道:“能射五里之外。”王淑秋笑道:“还不叫金狗屁滚尿流。”罗立哈哈一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玉碎香残更新,第一百八章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