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嗡嗡作声,震天的欢呼声,笑声,还有掌声……
霍正禹有种在这万千声中飞起来的感觉,直到她的舌尖去撬他的唇齿,他才找回自己,这时就看到她冲他瞪着眼睛,那眼神仿佛在说——
霍正禹,你给我专心点,配合点!
她都这样主动了,他能不好好的配合吗?
而且,他太想配合了……
于是,他的大手往她腰间一收,唇齿张开,在她伺机而入时,他已经果断的将她吸卷……
又一轮让官兵们大饱眼福的热吻,直到她呼吸快要衰竭,他才放开她的唇,却是更紧的搂着她,因为他怕自己不这样,她会气力虚弱的摔倒。。
太劲爆了,还要不要看?又有人开始起哄。
好,再吻一个,再吻一个……附和声响彻整个餐厅。
听到这些吆喝,上官念西翻白眼了,再吻下一次,她估计会缺氧而死,还有这个霍正禹当接吻是吸气吗?他这吻技,说实话真的不敢恭维。
霍正禹虽然很想再吻她,可是这吻产生的可怕反应,让他不敢了,要是被这些小兵蛋子们发现他裤裆下的囧事,那么他也没脸见人了。
于是,大冷脸一拉,他呵了声,都回去吃饭。
顿时,小兵们意犹未尽的噤了声,这时首长也走了过来,你们这帮混小子,也不怕看多了睡不着觉。
哈哈……众人轰笑。
晚餐继续,大家都开怀畅谈,霍正禹喝的渐渐有些多了,这似乎是上官念西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喝酒,没想到他的酒量还可以,喝了那么多杯,还没有醉的迹象。
霍团长,不能光你喝啊,嫂子也要喝,有人提议。
其实上官念西不怕喝酒的,说起来她也是有些酒量的,当即就举起了杯子,可是下一秒,却被他夺了过去,你嫂子不能喝。
霍团长不带这样的,你看别的嫂子都喝了,他们说的没错,其他的团长夫人也或多或少的都端起了酒杯。
她不行,短短的三个字,不容置辨。
上官念西嘟嘴了,这样的热烈气氛下,她其实早就想喝了,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许呢?
我为什么不能喝?上官念西把那些小兵不敢质问的话,问了出来。
你能喝吗?他反问。
她自我上下看了看,讪讪的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喝?
你这个时期就是不能喝……
这个时期,哪个时期?
她迷糊了,可是周围的人却似乎都懂似的,纷纷瞧向她的肚子,仿佛里面有什么似的,。
他们这意思不会是……
上官念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时,那些闹哄的小兵们都回位了,而她只能气乎乎的看着他,他笑意吟吟,你的脚受伤了。
可是,他能不能说明白一点啊?
能不能让人别把脚伤和她的肚子联系在一起,还有他这笑怎么像是赚了多大便宜似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一路还真没少赚她的便宜……
热闹的聚餐一直到晚上十点半才结束,虽然大家仍意犹未尽,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快结束的时候,官兵们唱起了那首《咱当兵的人》,霍正禹也唱了起来,而上官念西从他的黑眸看到了烁烁晶莹。
原来,铁骨汉子也有动情的时刻!
走出餐厅,众人都陆续散去,他们这些团长被安排在部队招待所里,东子已经把房卡给了他们,可是霍正禹却没有回去的意思。。
能陪我走走吗?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抹寂寥,像是烟花绽放后的黑寂。
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虽然她没有喝酒,可是那热烈的气氛,让她也晕眩眩的,而且她也不想回招待所,他们只有一个房间,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还不知如何应对。
我在这里呆了六年,他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幽沉暗哑,带着酒精的沉醉,我人生最美的六年,都给了这里。
他悠悠说起那些不为她知的故事,他说第一次训练时,累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他说成年后第一次流泪是送别战友,他说自己曾为了一次军演,五天五夜不合眼,他说第一次拿枪激动的全身都在抖……
她的思绪在他的故事里飞扬,心随着他一起起起伏伏,生在军人家庭中的她,对这一切本就有着不由自主的亲切感,如今他一说,她的心也跟着澎湃起来。
霍正禹,在他停下时,她轻叫了他一声。
嗯?
我们跑圈吧?
小时候,她每次犯错,没少被父亲罚跑圈,现在看着这阔大的操场,她忽的很怀念那种感觉。
他侧目看过来,深目里有清朗的光芒闪烁,那眼神宛若一个神奇的漩涡,能将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卷入其中。
上官念西听到自己的心发出铮的一声,这声音让她又乱了起来,于是便不等他的回复,自己抬腿跑了起来。
几分钟后,她听到了身后响起有力的脚步声,他几步就追了上来,并超越她,然后他洪亮整齐的声音响起——
一二一,一二一……
她也被感染,随着喊了起来,寂静的夜,他和她在操场上不知疲倦的奔跑着,也不知跑了多少圈,最终她累的实在跑不动,一屁股倒在地上,向后仰去。
这么快就累了?他停下来,却丝毫看不出累的样子。
上官念西摇头,不行了,老了!
他没有说话,目光再次投下来,落在她的身上,此刻繁星灿灿,而他的眸子却比那星子还要亮几分,。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今晚的他不一样,像是蒙了层薄纱,让人看不清晰。
许久,她歇的差不多了,他的大手伸向她,走吧!
她迟疑,却听到他说,明天就要回去了。
明天?太快了吧!
看到她脸上的失落,他轻轻说了句,要是喜欢,以后再带你来。
可是,他的声音太轻,她几乎没有听到。
她把手给他,他不费任何力气便将她拉起,只是这碰在一起的手指,怎么是那么的刺人,像是通了电似的带着高温。
她快速的抽回,小跑着奔向招待所,身后,他的目光紧紧跟随,心底有个声音在问,可以了吗?
上官念西一直维持着小跑的状态,所以早他几步到达招待所,可是到房门口才发现房卡在霍正禹那里……
好吧,她早跑来也没用,只有一个房间,今晚她总不能让他给自己站岗吧?
他径直走过来,捏在指尖的房卡一扫,随着吡的一声,门锁打开,他推开了门,她随后进入。
随着砰的一声,房门关上,明明不重的声音,却震的她一颤,她的心骤然间乱跳起来。
那个灯……房间太黑,她很不适应。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应她的要求开灯,于是她又叫了声,霍正禹……
我在,他陡然出声,让她一惊,因为她没想到他就在咫尺,而且他的呼吸正扑向她。
有些灼热,有些急促,有些慌乱……
你……
西西,他低叫了她一声,然后她手臂一紧,身子跌入一个坚硬又温暖的怀里,而她的唇被压住,那味道她已经不陌生。。
今天一天,她就接触过两次了,可是那两次是演戏,而这次呢?
没有人起哄,没有人命令,他又干什么?
只是,她来不及思考,带着酒味的舌,已经强势的闯入她的口中,在里面搅动肆虐,搅乱了她的心,她的思维,上官念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就像是被风吹起的树叶,飘乎起来……
白天的吻,他已经够霸道,够强势,可是这一刻的吻,更像是暴风骤雨,吻的密不透风,吻的她快要窒息……
哪怕如此,他还似不够一般,吻继续下移,落在了她的颈间,耳边……
换过婚纱的她,穿了件休闲衬衣,领口本就散开两颗,所以他的唇没有阻碍的便从脖子向下,来到了她的双锋之谷,磨蹭之间,她的扣子随着崩开,露出她雪一般的胸来……
黑暗中,这雪白的色彩别样的灼眼,由于他们的姿势缘故,她的内衣有些移位,粉红色的花蕊几乎探出头来……
霍正禹只觉得刹那血液沸腾,这一天的折磨,这八年来的渴望,如今终于又在眼前,他像是长期行走在沙漠中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饥渴的恨不得一口把所有的甘甜,全部吸入自己的腹中。
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头低下去,埋首在她的胸前,在她的双锋间辗转,含舔吸.吮……
他的舌好热,似火一般的烙烫在她的肌肤上,他的胡茬硬硬的,扎在她细嫩的柔软上,又痒又麻,甚至还微微的痛着,可是,更多的是麻痒过后的颤栗,如同给她的身体通了电似的,一波一波在她的体内荡漾开来……
本就被今天热烈气氛熏染的有些晕眩她,再加上他刚才一个带着酒气的吻,她已经迷醉了,好看的小说:。
她不是不渴望,而且这样的渴望不是一天了,只是……
脑海里倏的划过什么,很快,很急……
而这时,他却一把将她抱起,将她压在那大床上,他的吻再次欺下来,密实而急迫,似在向她急切的表达着什么。
他的大手揉上她的胸口,并还在往下,经过她的小腹,伸向她的裤沿……
不要,她惊恐一声,双手抬起胡乱的对他抓挠,最后抓住了他的短发,大概是她太过用力,他失控的意识痛醒,不过他并没有离开她,而是鼻尖抵着她的,呼吸急促,黑亮亮的眸子里,那曳动的光波犹如一泓陈年的老酒,可以吗?
她怔然,眼里跳跃着慌乱的光芒,不知是夜太深,可是他不小心忽略了,并没有看到这一切。
西西,我们重新开始,他轻轻开口,距离她太近,近到他说话的时候,唇都擦过她的。
夜太静,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如擂如鼓……
以前是我不好,我后悔了,我不想再放开你,低沉的声音穿透每一寸空气,震在了她的心上
她终于等到他这句话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等不到,可是……
酸涩的液体直逼鼻尖,她闭上眼,不敢看他的样子。
对不起……他们教缠的呼吸里,她的这三个字如一把刀,将缠着的一切凌乱切断。
她感觉到箍着他的手臂明显一紧,似是没料到她会拒绝,似乎又不甘心,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对,你不用这么快回答我,你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她轻轻打断:我结过婚了。
一股冷气向她扑来,虽然没有看他,却是能感觉到他冷厉的目光,霍正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一字一字清晰无比地问:你说什么?
她睁开眼,只是望着他肩头背后的黑暗,低低重复:我结婚了,四年前,在美国……
紧抓着她的手一寸寸放开,肌肉释放的疼痛,传到她的心底,她轻轻抬起头来,黑暗中,他的脸冷的骇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足以把周围的空气都冻住……
可是,他的神色更像是被霜打了一般的颓然,她不知道,她的一句话简直是将他从万米的高空,一脚踹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看着这样的他,上官念西忽的发觉自己是那么的万恶不赦。
可是,八年前他们就已经离婚了,她结不结婚和他真没有多大关系。
那么,他为什么会这样生气?
气她没有像他一样,固执的等在原地?
还是气她,没有早一点告诉他这一切?
她胡乱思忖之际,他冰寒透顶再次响起,上官念西你的报复真是够狠够毒。
她一怔,他便拉开她,摔门而去,好看的小说:。
那一夜,部队的操场上,霍正禹不停的跑,不停的跑,仿佛要跑到生命枯竭才肯罢休。
上官念西站在窗口,耳边回绕的是霍正禹低沉的声音,上官念西你的报复真是够狠够毒。
她以为这样子是对他的报复吗?
她笑,心却抽痛的足以让她死去。
八年的逃亡生活,她无数次幻想过回到他身边的情景,当她走在塞纳河畔,她会幻想他们能在那里重逢,当她走在落叶的长巷,她会幻想和他在这样的地方,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相拥……
八年的时光,二千多个日夜,幻想成了她的精神依托,成了她迎接明天的理由,她在幻想中自我安慰,自我满足,她在四年前就想过回来,可是一次意外,改变了她的计划,也毁了她完美的人生。
也是从那以后,她不再幻想和他的重逢,不再幻想和他再在一起,可是母亲的一个假病危电话,把她急如回国,谁知,她又遇上了他。
直到今天,所有的一切,让她根本无法控制,她就像是被抛在了命运的齿轮上,如何轮转已经不能由她作主。
但是,她绝对没有想过报复他,一点点都没有想过。
她不是那种极端的人,得不到就去毁掉或者记恨,她虽然怨恨曾经他对自己的薄情,但是那怨和恨也早已在八年的分分秒秒中,磨蚀殆尽了。
天空的最东方,露出第一丝鱼肚白时,训练的集结号吹响了,新的一天开始,可是上官念西却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霍正禹从操场回来了,进了房间就钻进浴室,再出来时一身清爽,可是他没有和她说一句话,而她亦是不知道说什么。
吃过早餐,部队首长就来给他们送行,一一握手道别,而上官念西如同木偶站在那里,整个人明显都是僵硬的。
小霍媳妇,首长站到他们的面前,我听说小霍在地方上也是优秀的国家干部,这要感谢你啊。
上官念西面抽,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话。
首长,做人民的公仆是我的使命,大概霍正禹看出了她的尴尬,接过话去。
那是当然的,你不光是人民的公仆,也要做老婆的公仆,现在你老婆情况特殊,你更要贴心照顾……首长的话让上官念西有种云里雾里的感觉,不禁在想她身体怎么特殊了?
一夜的未眠,让她忘记了昨日的欢乐,也忘记了昨日的玩笑,直到首长又说,等小小霍出生时,一定要给我报喜。
……
上官念西终于明白过来,她身体是怎么特殊了,可是……
他们坐上部队车去车站,到车站的时候,上官念西才知道原来他们可以直达的,而来的时候骑自行车和走欢桥,是他故意绕行的。
上官念西不由的去看他,而他那张本就冰冷的脸,更像是遭遇了寒霜,大有千年不化的趋势。
她想说点什么,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算了,还是不要说了。
其实换成是她,她也会把这一切理解成报复,回国和他相遇,一次次暧昧,一次次纠缠,甚至还跟他来了这里,扮演恩爱的夫妻,如果不是有意报复,她就该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告诉他——
我结婚了,请离我远点,好看的小说:!
可是,她没有,从没想过报复,大概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幻想的,幻想他不会介意她的过去,幻想他还能接受自己,尽管她没有刻意这样去想,可是不能否认内心深处,还是有渴望的。
不过,幻想永远都是幻想,不可能成为现实。
过去的八年,她幻想和他的重逢,相拥,最终都只是一场泡影,如今泡影破碎了,她也该清醒了。
霍团,嫂子,这是给你们在路上吃的,他们到达车站的时候,来送行的东子递过一大包零食。
不用,霍正禹拒绝。
怎么能不用?东子把食物强塞给霍正禹,团长放心,这都是首长安排的,首长说了嫂子现在情况特殊,要好好的照顾。
‘特殊’两个字让上官念西再次红了脸,这时就听到东子叫她,嫂子,这里面有酸梅,话梅,乌干梅,都是孕妇爱吃的食品,如果晕车不舒服,你就吃上几颗,特别的管用,我老婆怀孕的时候就特爱吃这个。
东子……上官念西的罪恶感太重了,想要解释。
谢谢首长,辛苦了东子,霍正禹打断她的话。
上官念西看了他一眼,而他面色平静,她忽的想起在部队婚礼前夕他说那些话,既然戏都演到这个份上,怎么能在结尾时再让东子伤心呢?
好吧,善良的谎言有时也是一种美德。
你们聊,我去趟洗手间,上官念西站不下去了,她找个理由暂时离开。
还有十分钟就检票,霍正禹提醒她,声音疏离清冷,他们的距离由昨天的咫尺,已经一夜天涯。
嗯,她转身离开。
上官念西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去了一边的休息区,而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她熟悉的声音,她意外的向那声音走去,可是看到的一幕,却让她僵在原地。
老公,我们再在这里玩几天,不好吗?一个娇巧的女人,娇嗲嗲的依在一个中年男人怀里,如果不是女人叫老公,上官念西完全可以把他们当父女。
听话,我已经拖延了两天了,男人声音温柔,只是让听着的人格外恶心。
老公,我不舍得和你分开……
男人亲了下女人的额头。
老公,我们……
上官念西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几步走过去,站在了两人面前,这位小姐,我记得他老婆长的不是你这个样子。
她这一声太响,惊动了两个腻歪的人,也惊动了周围休息的旅客……
西西,男人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惊恐的看着上官念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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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的番外,是不是没人看啊?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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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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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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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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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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