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说不出的熟悉,“是啊,这么久没联系,猜你应该是放假了,就打个电话问候一声,没想到结果却是你姐接的,怎么,你来上海玩了么?还是你姐回老家了?”
“她昨晚刚回来呢。”听着他的声音,我的心情就莫名的好起来,他就像是一缕阳光,总是能及时的吹散我心中的阴霾。
“那就难怪了。”他轻笑一声,“你们姐妹的感情真好,要是我也有这么个姐姐就就好了。”
“你羡慕了?”我也跟着嘻嘻笑起来,“那真是可惜了,要是早个二十五年的话你还可以让你爸妈给你生一个,现在已经晚了,要生也只能是妹妹,而妹妹却是要拿来疼的,你可能更划不来。”
“虽然知道你只是在开玩笑,不过也确实已经晚了。”他呵呵笑着,“听上去你的心情好像很好呢,有什么开心的事么?能否说出来让我也开心一下?”
“额……”我能告诉他,其实我是因为他主动联系了我,我一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就莫名的高兴么?说了岂不是要被他笑话死?
我沉默了一下,他便立时笑道,“哈哈,我也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别太当真了,我知道有些事只能在自己心里乐呵的。”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堂姐跟他说了什么呢?难道……堂姐刚刚把我跟大叔的事跟他说了?否则莫名其妙的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若有所指的话来?
“你最近过的怎样?”我纵使心里有疑问也不敢问,只能找点正常的话题。
“还行吧,你呢?应该还不错哦,信不信我能从电话里听出你的心情?”他用的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其实我不信的,这些天跟大叔在一起我并没有感觉到很幸福,只是跟他说的一样,仅仅是还行吧。
“你是学心理学的嘛,这不是你的强项么?”我并没有说实话,很快就转移话题问他,“冒昧的问一句,你跟莫彤离婚的事先现在怎么样了?”
他似乎并不介意我问他这么私人的问题,很快就回答道,“她的态度已经松懈了一点,但终究没痛快的答应协议离婚,我想再等她一个月看看,若是这个月底她还不答应,我也只能起诉了,不想一直这么拖着。”
他跟我当初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没有我这么快速度,我忍不住问他,“她为什么不肯协议离婚?是对你余情未了,不想跟你就这样分开么?”
“余情未了?”他嘲讽的笑出声来,随即话语淡淡道,“你想多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事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老战友!”
我微微一愣,他难道从来就没有想过作战结束之后不相往来的么?沉默了几秒我才回道,“好,希望你也一样,虽然我没那么聪明,未必帮得上你的忙,但当听众还是比较忠实的。”
他呵呵笑着,“你不要妄自菲薄,其实你已经够聪明了,否则谢志清也不会在婚姻上败的这么惨啊。好了,你早点睡吧,我挂电话了。”
“安。”我也只来得及说这一个字,电话就被掐断了,他挂电话还是果断。
收起手机笑笑,我起身回了卧室,堂姐已经没有玩手机,只是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就讲完了?你们要不要这么快速度啊?”她眼睛并没有往我这边看,估计是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吧,说话的时候还是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很快吗?”我感觉这次比上次还要久些呢。
“当然了,才几分钟而已。”堂姐理所当然的说道,也不想想我们两个是因为配偶相互勾搭而走到一起抓奸的人,现在一个离了婚,一个要离婚,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我走到床边,脱了鞋坐上去,靠着床头看着堂姐,小心翼翼的问,“姐,你没跟他说大叔的事吧?”不敢问楚慕枫的问题,可不只能问她了。
“不好意思,我说漏嘴了。”堂姐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脸上一点愧疚的样子都没有,让我不得不怀疑,她压根就是故意告诉他的。
“你还希望我跟他在一起?”我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跟他说大叔的事的,要么是刺激我,要么就是试探他了,总归是有目的的。
堂姐突然坐了起来,郑重其事的跟我说:“七夕,既然你跟大叔不合适,那要不干脆跟我去上海吧,等你们的距离拉近了,感情也是会有的,毕竟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好歹是曾经并肩作战的人。”
“什么?你要辞职去上海找他?”她这一定是开玩笑的,我一个女人千里迢迢的跑去上海找一个对我并没有男女之情,而且还比我小的男人,这怎么可能?
可堂姐居然很认真的点头,“是啊,去找他,你们两个都不够主动,要想发展可不得有人先主动出击么?幸福这种东西本就需要靠自己争取的,你若是连大叔都能接受,不可能接受不了他的,反正都是离过婚的。”
我极其严肃的看着堂姐,“姐,他比我小啊,而且还很聪明,又长得更是不赖,你觉得我跟这样的人站在一起就不违和么?”
“我知道了,原来你是在自卑!”堂姐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只是大三岁而已,又有什么关系呢?论才智你也不差啊,相貌虽然比不上他,可站在一起比跟大叔要般配的多。”
“姐,我困了,不跟你说了。”我说不过她,还是乖乖闭嘴,躺下去闭上眼睛装睡吧。
堂姐粗鲁的扯着我的胳膊,“别以为闭上了眼睛就是睡觉了,再给我装也没有用,快跟我说说,刚刚你们都聊什么了,他有没生气或者提起大叔什么的?”
“你真想知道?”我霍然睁开眼睛,看她毫不犹豫的点头,心中一喜立刻很小人趁她之危道,“那你先告诉我,最近你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昨天的心情那么差?”
她脸色蓦地一变,“也没什么大事,工作不顺利罢了,最近连着输了好几场官司,再这样下去我的前途就该毁了。”
“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看她那闪躲的眼神,我都觉得她是在说谎,“那你跟姐夫的感情怎么样?还和以前一样恩爱么?为什么这次回来我都没有听到你们通过电话?”
“他要漫游,我们都发短信来着。”堂姐想也不想就回道,说的好像是好真的一样,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么?
疑惑间堂姐已经开始催我了,“好了,你连着问了这么多问题,我也都很负责任的回答了,现在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啊?”
我再度闭上了眼睛,“可以啊,你听清楚了,他心情很好,也没提过大叔,我们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样相互问候了几句,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们两人是不可能的,好了,现在我是真的要睡觉了!”
“你阴我啊!”堂姐嚎了一嗓子,“你丫是越来越会算计了哈,连我都不放过,难怪谢志清会被你整的这么惨。”
我得意洋洋的想起来,“那还不是你教导有方么?这就叫名师出高徒,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姐,时间真的不早了,咱还是睡吧,要不明天顶着黑眼圈还怎么出去逛啊?”
“算了算了,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爱怎样就怎样吧,只要自己将来不后悔就行!”堂姐说着关了灯,终于躺下睡觉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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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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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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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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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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