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拼了老命的向焚尸炉那边跑去,希望那样的事情可千万不要发生。
而在不远处的墙角,我好像看到了两个人,一黑一白,帽子非常的尖,手里拿着一根很粗的铁链,而且其中有一个人舌头很长,几乎将整个下巴给盖住了。我被两人的着装打扮给吓蒙了。
我听到其中一个人说道:“今天还差一个,干完这一票,咱哥俩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难道这两人是小偷吗?这怎么跑到火葬场来偷东西了?这死人有什么东西好偷的。
我装作没有看见这两个家伙,直接就闯了进去。
没想到生平第一次进火葬场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我将夺魂刀紧紧提在手上,万一碰到什么不干净的玩意儿直接干掉。
突然,一阵阴风扑面而来,我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是死人的味道。这焚尸间四面挂着一些白色的布条,随风而起,张牙舞爪,再借着这绯红的灯光,这无疑是给我内心增添了几分恐惧。
我看到一排排黑黢黢的洞口,洞口的外面放着一辆小推车,也是黑色的,上面放着一张白色的海绵。我想这应该是专门用来推尸体用的。
此时,我内心恐惧到了极点,在这阴风四起的焚尸间,我竟然没有看到一个活人,甚至连一个死人都没有看到!
那刚才轰鸣之声还有那声惨叫又是怎么回事?这里面应该有人才对啊。
我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说的话,千万不要去火化间,最近那里不太平。
而我现在不就是在火化间吗?我猛然打起了一个冷颤,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恐惧,冷汗也不断的从我手心中冒了出来。
“七爷!七爷!”这个时候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知道七爷到底在什么地方了,而且还能稍微减少我一点内心的恐慌。
我的声音回荡在空空的焚尸间内,鸡皮疙瘩早就遍布全身。我本以为挂在脖子上的柳笛会响,可是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火化间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那老太太不是叫我赶紧来救七爷吗?怎么连一个鬼样子都没有看见?刚才那个门卫不是才说了,叫我快一点,见最后一面挺不容易的。
可,可现在人呢?怎么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看见呢?更不要说看到七爷和瞎老胡了。
难道那个门卫是在骗我吗?我想起他那副态度和嘴脸,这完全不是一个如此正规之地一个门卫应该有的姿态!他什么都没有问便让我走了进来,这一切是不是显得太不合常理了?
那门卫一定有问题!虽然我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绝没有安什么好心。
望着这空空的焚尸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既不见人又不见尸的,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借着这暗红的灯光,我好像看见前面有一个什么东西。反正都到这里来了,倒不如去看个清楚明白,我硬着头皮向前走去,发现落在那地上的竟是一支烟斗。
我心里猛然惊了一下,希望这一定不要是七爷的那个烟斗!可是当我捡起来的时候,上面的裂纹否定了我的想法,我记得七爷那次掰断过自己的烟斗,这条裂纹就是最好的证明。
七爷果然来过这里!可是他现在人呢?到底是生还是死?一切都是未知数。
我将这烟斗揣在了兜中,万一七爷要真是死了的话,留着也算是一个念想。不过,这也是最坏的想法了。我觉得七爷也有可能从这里逃出去,因为就这几十秒钟之前,这里传出去一阵惨叫之声。
我抱着这种侥幸的心态准备离开这焚尸间,只听见“哐当”一声,焚尸间的房门突然一下的关上了,我的心也猛然跟着紧了一下。
接着,我听到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是铁链的声音!
“是谁?”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在这种氛围之下,再发出这样的声音,似乎是在挑战一个人的心理极限。
那铁链之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转眼之间,两个人出现在我的眼前,一黑一白。
竟然是刚才躲在墙角边说准备干一票的两个男子!这两人表情走路很奇怪,似乎是飘着走的。
黑白无常!我的脑海之中突然就冒出了这两个人。我听七爷给我讲过,黑白无常是阴差,只有已死之人或者将死之人才能看见他们。人死后,他们就会来勾魂,将其带入阴间。
我也是听七爷这样说起,没想到我竟然就这样看见了传说中的两位鬼差。一时间,不知道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难道我是将死之人吗?
这两位黑白阴差看到我的时候,也愣住了,那个长舌头黑子说道:“这,这怎么会有活人小孩?不是应该……”
“嘘!蠢货住嘴!这小孩子不简单!”那个穿着白衣,拿着铁链的鬼差怒吼道,那黑鬼一下就不说话。
他们声音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我却明白了他们的来意。他们刚才所说的再干一票,应该是再钩一个魂下去交差,没想到却碰见了我。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那白衣家伙怎么就看出了我不简单了?说实话,这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还有他们到这里到底是勾谁的魂?这里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啊。
只见那个白无常飘到了我的跟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我此时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开口说道:“这位鬼差大哥,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我可以走了吗?”我轻声颤颤的说道,面对这个两个家伙,我承认我无计可施。
“什么?你看得见我俩?”那个黑鬼站在旁边惊讶着说道。
糟糕!我忘记了这个重要的重要的环节,常人是看不见的黑白鬼差的!
既然被发现,我也只好默默的点了点头。
“大哥,今晚你的消息好像有误啊,这里哪里有什么鬼魂可勾啊?反正今天我们还差一个名额,再说这小孩能看见了我们,阳寿也不长了,你看我们倒不如……”那个黑无常没有把话说完,便嘿嘿的奸笑了一一下。
面前这白无常没有反对,等了半天才说道:“实在不行,也只好这样了。”
我听着头皮几乎就要炸开了,这两个鬼差竟然想强行夺走我的魂魄拿到下面去交差!
虽然我还年幼,但我绝不会这样束手待毙!既然这两个鬼差想要抓我下去,我自然也要反抗一下。
我猛的将夺魂刀挥动了起来,向面前这白无常砍去。
这白无常可能以为这是阳间普通的刀,并没有躲避,很快这家伙传来了鬼叫声,我第一次听见了鬼叫之声,就像用钉子狠狠的刮玻璃的声音,极其的刺耳。
“大哥,是夺魂刀!小心!”那个黑鬼差站在一旁大声的喊道。
那个白衣鬼差吃痛,脸上表情变得狰狞,“是夺魂刀!是楚七七的夺魂刀!”白无常非常愤怒的说道。
什么?怎么连黑白无常都认识七爷?
“哈哈,大哥,不要生气,我们此行勾楚七七的魂不就是为了得到夺魂刀吗?这不是送来了吗?”黑无常似乎很高兴。
“哼哼,你说得也对,上一次楚七七用猫魂把我们兄弟俩害苦了,这一次可就要加倍奉还了!”
白无常挥动着手中的铁链,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手中的夺魂刀,露出了贪婪之色。
我心中暗叫糟糕,七爷上次用白猫魂替丁三婆的魂肯定暴露了,这两个家伙必定是误将猫魂当做丁三婆的魂魄带了下去被吃了哑巴亏。
这次,七爷这个黑锅,我是背定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丁三婆柳笛更新,第二十章 诡异的焚尸间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