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问题,奶奶为什么要偷走这几个老家伙所说的家主呢?仅仅是为了救我那么简单吗?我觉着不可能,奶奶根本就不知道我会被炸雄带到这里来,更不知道确切的时间。这也许只是时间上的一种巧合而已罢了。
奶奶应该有她自己的目的才对!至于到底是什么,会不会跟十二年前的那件事情有关系,就算是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最后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们所说的这个家主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目前我能够唯一肯定便是不是活人!是一个能吸纳香火的东西!
家主被偷,炸雄这个时候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了之前的威风,突然朝我诡异的瞪了瞪眼,说道:“妈的,只要我将这小子绑在这里,老子就不信那鬼老太婆不出现!他奶奶个腿!”
一听都炸雄在骂奶奶,气就不打一处来,我也骂道:“炸雄,你这个龟儿子,机关算尽,怎么样,终于尝到了被暗算的滋味了吧。”
“小子,你就先叫嚣着吧,看你还能吼几天!去,将我给他绑到内堂去。”
炸雄愤怒的说道,也不知道何时我的身后冒出来两个麒麟尸,将我押了进去。
我一边走听到炸雄在跟那几个老家伙在商量着什么。“金老爷子,时间不多了,这事没了家主,就功亏一篑了啊!”
“谁说不是呢?怪就怪我们太相信那杨老太了,哎……眼下,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那老婆子的藏身之处。”旁边的一个老者说道。
“哦,对了,那天杨老太不是让我们替他看守一个人吗?我们可以……”
随后,我被押进了这屋堂内,他们说的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了。
奶奶竟然叫这几个老家伙帮忙看守一个人,这五个老家为什么会听奶奶的话呢?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我突然想起余小笑在河边对我说的一句话,她说七爷现在在奶奶那里,很安全,不用担心。
难道?我猛然一惊,奶奶叫这几个老家伙看守的人,会是七爷吗?对了,还有刚才我进来时,经过井边,恍惚之间听到一声熟悉的咳嗽声,我还以为是我产生了幻觉。
那么,如此说来的话,七爷应该就在那井底下了!
想到这里,我开始为七爷的安危有点担忧起来,井口有如此多惨白的双手,鬼知道那下面又会是一副怎样恶心场景。
炸雄这群人肯定会从那井下面的七爷问出奶奶的去处。看来七爷又要有苦头吃了。
我在担忧七爷安危的同时,竟然忽略了自己的性命已经危在旦夕了。我被一个麒麟尸绑在了一张椅子上面,除了脑袋稍微能够动一点之外,丝毫动弹不得。被这些畜生玩过来玩过去,可真是哔了狗了!
对于这些麒麟尸,我也是充满了好奇,他们除了身上的是绿色之外,跟常人没有啥区别,似乎只听听炸雄的命令,没有意识主见,而且战斗力还非常的惊人。我在想我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帮手那就好了。
余小笑之前在龙城派出所操纵过那两具麒麟尸,想必那小妮子应该是会一点这方面的路子。我想当时她是想用这两具麒麟尸将我带出牢笼,没想到在我和七爷的配合下,将她的两具麒麟尸给毁掉了。这愚蠢的做法就直接导致了我和她被炸雄找到,捆到了这里来。想到这里,我也明白她当时让瞎老胡走的用意,她是故意让瞎老胡走的,否则现在恐怕会又多一个人给我来作伴了。
也不知道这个小妮子现在在哪里?有没有被炸雄怎么样。
我看了这里的屋堂,装饰极其的简单,一张古老的八仙桌,几把檀香老椅凳,重点是墙上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有阴阳鱼,有八卦图,还有一些鬼画桃符之类的东西,看来这阴阳老宅的名字取得一点也没错,名副其实。
而在大堂的中间,放着一个神龛,上面的贡品散落一点,这肯定是刚才那炸雄发飙所导致的。
同时我看到旁边歪倒着几根黄色的香蜡,也暗暗的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应该就是他们放家主的地方!
不过,在那神龛上面,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那就是木偶!
这不是那日七爷在家中雕刻的那个血色木偶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七爷就用火将那木偶给烧掉了,我亲眼所见,这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我额头上不禁流出了一些冷汗,被烧成灰烬的血偶出现在这诡异的地方,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我瞪大眼睛仔仔细细额看了看那血偶,会不会我因为我的视觉原因看错了,但我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血偶就是那日七爷烧成灰的那个血偶。因为那张脸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就是藏在爷爷衣柜中那张女孩子的脸。
心底的恐慌逐渐的蔓延出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进了焚尸炉已经变成灰的尸体,突然又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这种感觉,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永远也体会不到。
恐惧归恐惧,纵使是鬼神之说,也会有人的因素在里面。
看到眼前的血偶,我做了这样一个假设,如果那日七爷没有将血偶烧掉,我只是被七爷的障眼法给骗了,那么这个血偶就是七爷带到这里的了,七爷跟奶奶又产生了交集,奶奶将家主给偷走了,然后又将血偶放在神龛之上,成功的骗过了炸雄。
至于奶奶是用什么办法瞒过炸雄的,我浑然不知,只有等以后有机会奶奶给我解释了。
看似一个平静的屋堂,却危机四伏,充满了无限的恐怖。有些时候,我本不想去思考那么多,但每每看到一些疑团的时候,我又忍不住的进行一番推理,结果每次推断出来的结论都让我心寒无比。
之后,我看到炸雄神色慌张的跑了出去,这五个老家伙又继续蹲下来“锄草”,根本就没有来搭理我的意思。
这尼玛叫怎么一回事?要杀要剐你吱一声啊?这样的等待实在是太折磨人了。我就这样一直被绑着,在这张八仙桌面前坐了整整一天,那几个老家伙竟然也蹲在那里锄了一天的草,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疲倦一般。
夜色再一次降临,朱红大门紧闭,静得出奇,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这尼玛不带这么玩人的啊!我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了!
“喂,老头儿,给点吃的吧?我就快饿死了。”我终于忍不住的喊道。
只见其中一个老婆子缓缓的扭过头来,朝我笑了一下,这一笑,我瞬间没有了食欲,这个老太的眼眶之中竟然没有眼球,而且还在不停的向外面留着黄色的液体,那鼻孔里面竟然不断的向外面爬着白色的蛆虫,恶心到了极点。
这几个老家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也不是人吗?这不可能啊,他们之前不是还跟我说过话吗?
“喂,小子,不要喊,他们已经不是白天你看的人了,他们变成尸鬽了!”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余小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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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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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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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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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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