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都很阴森,你叫我往哪走?”我回道。
“我对上面的别墅很熟,但对地下室知道得不多,建议你拼一拼,随便做个选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选错了,就没有时间再让你去另外一边,你得马上撤走。”他说。
随即我往三个方向仔细看了看,觉得左边好像要更加阴森一点,便深吸口气,循着手电筒的光往左边走去。
很快我就发现,越往里头走,感觉就越冷,是那种让人心底发寒的阴冷。
不过冷归冷,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我都没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东西出现,这并没有让我觉得安心,反而是更有心理压力,因为那种东西都是擅于隐藏在暗处的,指不定就在某个地方盯着我呢。
而这走廊似乎也挺长,走了这么久都没到头。
这时刘先生忽然给我发了信息,说他记得地下室里有个问歌人,要是遇见了,一定要立刻跪下,趴在地上,它问什么都不要答,直到它彻底走远了才能起身。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突然,前面传来了诡异的歌声,是一个女人唱的,吓得我手上一哆嗦,差点把手机给撂地上。
接着这歌声越来越近,走廊里也莫名奇妙的刮起了风。
看来刘先生说的问歌人出现了,我连忙跪伏在地。
只片刻的功夫,歌声就来到了我面前,让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然后歌声忽然停了,有个东西似乎围着我转起圈来,最后一个声音冷不丁的就在耳边炸响:“姑娘,你可知我唱的是什么歌?”
这声音好像有种魔性,我下意识的就想回应,可想到刘先生的话,立马反应过来,连忙咬着下唇不敢回。
“姑娘,你可知我唱的是什么歌?”这个声音又问了一句。
这回的魔性似乎更大了,心里有很强烈的冲动要回它,我只得死死的咬着下唇,强烈的痛楚才让这种冲动减轻。
“明月几时有……”
它忽然又兀自唱了起来,边唱还边围着我转,我只能祈求它唱完一首后能够快点走开。
可下一刻,它猛地凑到我耳边:“姑娘,这是什么歌?”
“明……”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性让我下意识的就想说,但刚说出一个字就知道要坏菜,赶紧咬了下舌尖止下来。
“嗯?赶紧说啊……”它阴森森的催道。
我快吓得失禁了,不知说了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打死都是不能说的。
“你到底说不说?”它忽然提高了音调,威胁意味很浓。
我在心里把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燃灯古佛甚至真主安拉都念了个遍,祈求他们保佑我平安度过这个关口。
而刚刚念完,我感觉它好像走了,这让我心里升起种荒谬的感觉,难道天上的诸神都听到了我的祈求?
这明显不可能,说不定这个东西是假装走开。
果不其然,刚过了几秒,我就感觉有个冰冷的东西飘到了旁边!
它又围着我绕了几圈,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姑娘,后会有期。”
然后它就飘开了,很快,身后很远的地方就传来它的歌声。
这回应该是真的走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急促的喘了几口气。
此时地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捡起来一看,是刘先生发了消息过来,不过只是个笑脸,我给他回复了个白眼。
“哈哈,还能回复,说明没中招。”他发消息说。
“那当然,本姑娘福大命大。”我没好气的回道。
“好了,别贫了,快走吧。”他说。
我深吸了口气,从刚才的恐怖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借着手电筒光继续往前走。
过没多久,我终于走到了这条走廊的尽头,前面出现了一个往右的拐角,不过奇怪的是,拐角处挂着一件红色的宽大戏袍,看起来就像是有个高大的人飘在那儿!
说实在的,我从小就觉得戏袍这东西相当诡异,而在这么阴森的地方出现一件戏袍,或许会很不寻常,所以我走过去的时候一直紧紧的盯着它。
所幸这件戏袍并没有什么异样,应该只是别墅的主人随便挂在这儿的吧。
而走过拐角,前面出现了一扇木门,虚掩着。
也不知道门里头是怎样一副光景,我没有贸然去推门,而是先跟刘先生说了这个情况。
“门?那我觉得你走对了,不然应该是死胡同。”他说。
我心里微喜,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随即我便推开了门,而门后的景象也随之出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大概二十平米的样子,奇怪的是里面有很多坛子,都用红布罩着。
我把这个情况跟刘先生说了下。
“若说那颗脑袋会在哪里,那肯定就在这些坛子里头了,你找找看。”他说。
我顿时一愣,把别人的脑袋放坛子里,什么人会这么干?
不过照这个情况来看,还只有这种可能,因为房间里只有坛子,没有其它东西。
随即我走到一只坛子旁边,就想去掀开红布,却看到红布上有图案,定神一看,才发现上头的图案很像道士画的符,看不懂。
但我也没多理会,直接就掀开来,一股黑气忽然就从坛子里冒了出来,吓我一跳,不过黑气很快就消失在空气中。
我没过多在意,只是往坛子里头照了照,发现是颗腐烂得差不多了的脑袋,空白的双眼直直的对着我,吓得我连忙后退半步。
然后我立马给刘先生发消息说找到脑袋了,问他是不是应该直接带走。
“这么快?这脑袋长什么样?”他有点诧异。
“腐烂得差不多了,看不清。”我回道。
“那肯定不是那只鬼的脑袋。”他说。
“为什么?”我问。
“因为它死的时间不长,现在这种天气,加上地下室那种地方比较缺氧,不会那么快腐烂,他的脑袋应该比较新鲜。”他说。
新鲜!
这种描述……
不过他说的有些道理,那只鬼生前应该是死在酒店的,不然它不会在那,而它死的时间肯定不长,不然早有人爆料酒店有鬼了。
可这颗脑袋要不是那只鬼的,岂不是说这些坛子里头都是脑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不要睡我的床更新,正文_第六章 问歌人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