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西西戴上羽绒服的帽子,裹着傅川的围巾,仍旧冻得脚趾僵硬。
走到湖边,听到池西西赞这里景色好,傅川干脆拉开外套拉链,把她裹进了怀里。
他把下巴抵在池西西的头顶摩挲了几下,笑道:“那就不走了,在这儿多待一会儿。”
安安静静地一起站了不到两分钟,傅川就悄悄把手探进了池西西的羽绒服。
发现她没穿胸衣,傅川“哎”了一声,面露惊喜。
池西西起先懒得阻止,直到傅川变本加厉、换着花样地挤捏她胸前的两点,害得她浑身不自在,她才回头瞪了他一眼、抬起脚踩他。
傅川无视池西西的不满,低头吻她的耳垂和脖子,沉声笑道:“我们回房吧。”
“要回你自己回。”
池西西左右扭了扭,想挣开他,却被箍得更紧了。
“不回就不回。”
傅川的手终于捏够了、放过了她的胸,却径直往下游走,探进了她的底/裤。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停留了片刻,长驱直入,进出了几次,感觉到了些许湿润,又问:“不回去是吧?要不我把车开过来?这儿没人。”
池西西咬着嘴巴,右手正全力扭他的大腿,听到这一句,更觉恼怒。
“傅川!!!你要不要脸?”
“不要。我就想要你,现在就想。”
池西西一生气,手上的劲儿又加大了。
傅川却仿若没有痛感,躲都不躲,笑嘻嘻地任由她又扭又踩,就是不肯撤出手指。瞥见她咬着嘴巴一脸隐忍,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他的手指比另一处温柔多了,不同于之前纯粹的疼,此刻的池西西除了羞耻愤怒,也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新体验。
听到渐渐近了的脚步声,傅川才恋恋不舍地收住手。
他替池西西理好衣服,放开了她,皱着眉向后看去。
一大帮人,宁御和宁娅走在中间。
早不来晚不来,讨厌透了。
这片湖里游着一大群野鸭子,听到人声,扑棱棱地接连飞起了十几只。
“咱们走吧,一看见他们就头疼。你看,连鸭子都烦他们。”
池西西做贼心虚,下意识地往一旁走了两步,和傅川拉开了距离,冷着脸说:“我不要走。出来玩,人多才有意思。”
“……”
宁娅穿着长靴扛着枪,先于众人快步走到傅川的身边,想拍他的肩,他却躲开了。
她斜了池西西一眼,看向傅川:“无聊死了,来赌一盘吧,我跟你,一分钟内,谁打到的鸭子多算谁赢。我要赢了,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之内,你得任我差遣。”
碍着池西西在,傅川只当没听到。
“傅川!你聋了,我跟你说话呢!”
傅川没看宁娅,回头冲宁御一笑:“你带你妹到别处玩去,我不跟女人赌。”
宁娅脾气爆,眼见着她要闹事,宁御望着傅川笑道:“那咱俩玩呗,你带池西西,我带宁娅,四个人一人一分钟。差什么遣,拿钱下注。”
宁御虽赢不了他,枪法却着实不错,宁娅也不算太菜,带上池西西,等于他一分钟对他们两分钟,输赢一半半。
傅川低头问池西西:“玩吗?”
池西西笑了笑。
傅川看向宁娅:“钱多俗。我要赢了,从今往后你看到我必须躲着走,至少离我二十米远。”
傅川说完瞟了眼池西西——这样足以洗清嫌疑了吧?晚上回去能批准他进门了吧?
赶在宁娅卷袖子揍傅川前,宁御冲身后的人说:“愣着干吗,下注呀,我和傅川。”
众人纷纷站队。
输赢无所谓,要紧的是别得罪人,所以一半人站傅川,一半人站宁御。
湖里野鸭子多,密密麻麻的,约莫有三五百只。
先前飞走的那十几只以为没有危险,又飞了回来,重新浮在了水面上。
第一个打最简单,只要不惊着鸭子,这种密度,闭着眼也能射中一两只。
所以池西西先来,宁娅第二,宁御第三,傅川压尾。
傅川无所谓,飞起来的和趴在湖里不动的对他来说没分别。
傅川接过旁人递来的枪,正要教池西西,就见她往后退了一步,面露惧意地看着枪说:“我还是用弓吧,我害怕,怕枪走火。”
宁娅冷笑了一声,娇娇弱弱的装给谁看,恶不恶心:“随你用什么,反正也一样。”
傅川白了宁娅一眼,问后头的人要了把复合弓,给池西西戴上护具,耐着性子、手把手地教她用。
“你能拉开吗?得使点劲。拉不开也没事儿,反正输不了。”
“我试试吧。”
池西西穿的厚,像只毛绒绒的兔子,弱弱小小的,偏偏举着弓一脸专注,有种奇异的反差萌,在傅川看来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人多,他肯定要拿手机把这一幕照下来。
等回去了,一定得哄她跟自己学射击、学游泳、学骑马、学开车,学不学得会没关系,她一惊一乍的时候肯定特别可爱。
想象着池西西受惊后往自己身上赖,傅川兴奋不已。
出乎傅川的意料,池西西不但能拉开弓,还姿态优雅、沉着稳健地在短短一分钟内连开了十几箭。
她每一箭都射在不同方向,然而非但一只都没射中,几百只鸭子还在一分钟内,被这十几箭惊得全部飞起,她放下弓喊胳膊酸的时候,已经连一只都不剩了。
“你是白痴吗?”排在第二的宁娅已经准备好了,见状自然生气。
池西西抱歉地一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宁娅嫌池西西拖后腿,又嚷嚷了几声。
“宁御,管管你妹。”傅川冷着脸说。
宁御看愣了,回过神后冲池西西鼓了两下掌:“行啊你,那么多鸭子,放了那么多箭,一只都没射中比一箭一只难多了。你表哥教的吧。”
她表哥是职业运动员,拿过世锦赛冠军。
池西西只笑不说话。
她上一次跟她哥去狩猎场还是两年前,拿复合弓打野猪。
她哥第一箭射在了野猪后腿上,那头野猪身子一歪,很快又站了起来——打攻击力强的野兽最怕一下子打不死,激发了兽性反扑过来袭击人,她哥是觉得一箭中要害不好玩,故意制造点惊险,把第二箭留给她。
赶在那头黝黑的野猪全速冲过来前,池西西射中了它的脖子,它终于倒地不起了,却没立刻死,痛苦地挣扎了很久很久。
在场的另外十几头野猪都惊跑了,只剩下一头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不惧危险地跑到它身边,不断焦急地围着它打转,直到也被射死。
女孩子天生心软,而池西西在那之前只拿箭射过鱼,她本以为动物都是没思想没感情的。
她从不觉得把动物当食物有什么不对,但不为裹腹,单纯为了取乐而随意杀生,实在是太残忍了。
父母离婚后,失眠最严重的时候,池西西抄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佛经,所以信因果。
可是她刚才如果缠着傅川放过这群鸭子,跟他们说别拿这群野鸭子的生死当赌注,傅川之外的其他人非得在心里骂她圣母不可。
想起池西西她表哥,傅川才明白了过来——以她的娴熟度、以她标准的姿势,肯定不是现学的。
所以是为了保护小动物才故意装傻的么,真是太善良了,这可比爱出风头的宁娅强太多了。
宁御嫌弃地看了眼一脸蠢相、只差对着池西西流口水的傅川,拍了下宁娅的肩,说:“你消停会儿吧,无论人家真蠢假蠢,真弱假弱,傅川都觉得好。而且我跟你说,傅川折在池西西手里,也算死得其所。”
猫扑中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南瓜马车不要走更新,34 2009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