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小鬼摇了摇头说:“一般阎王那种身份的,打一场架都会持续好几年的。”
什么!打一场架都会持续好几年!?
窝草!
那还搞毛啊!
对了,那些白蜡烛……
我连忙跑去墙边,即便那一次危机还没有渡过,但我还是想要试一试。
不管怎么样,这次我都要把那些白蜡烛给点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嘴角一抽:“……”
马德,又是谁打来的啊!
对了,我忽然想起,在两个小时前,也是有一个号码打过来的。
我连忙拿起手机一看,是虹姐打来的,而之前那个未接,也是虹姐。
一股不安的预感瞬间涌入了我的心头。
我也没有去思索太多,立即按下了接听键。
“林阳,今天别点蜡烛!”就在我按下了接听键的下一刻,虹姐的声音传了出来。
虹姐的话使得我一怔,我要伸过去拿火柴的手,也停了下来。
什么意思?
我立即开口问虹姐,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之前你的电话打不通,之后由于阎王的事情,我又忘记跟你说了,呼~”虹姐好似松了口气一般。
“怎么回事啊?”我脑子很乱,诧异的问道。
“你的电话老是打不通,我刚刚才打通了,哎,不多说了,我又得挂了……沙沙……嘟嘟嘟~”
我:“……”
什么情况?
又挂了?
而且,那个沙沙声……
“林阳,快点出来,我已经来了。”清道的声音忽然响起,顿时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连忙转身看去,但却没有看到清道,别说清道了,连他的人影都没见着。
“我在这里呢!”
我下意识的抬头一看,顿时看到了一道黄符飘在半空中。
而清道的声音,就是从那道黄符里传出来的。
“清道?你怎么变成黄符了?”我诧异的问道。
黄符:“……”
“变成黄符你妹啊!我是不方便进去冥屋里面,使用了传音飞符,废话少说,你现在快点出来。”黄符里传来清道的声音。
“可是……”
“别可是了,莫非你想死不成?”清道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相信清道,虹姐却说不能离开冥屋,而清道却说我在冥屋会死,我这要相信谁啊?
马德,老子头硬币算了,正面就出去,反面就待在这里!
想到如此,我便拿出一块硬币,对着半空一抛。
登的一声,硬币掉落在了地面上,转了几圈后,立起来了。
靠!
立起来这是什么鬼?
“你在搞什么鬼?快点出来啊!”清道有些不耐烦了。
“可是外边的那镇鬼树跟阎王……”我的话语还没说完,清道就说:“你管它们干什么?你直接出来就行。”
“但是那镇鬼树,很有可能是来找我的啊!”我苦笑的说道。
“找你?找你干啥?”清道疑惑的声音传来。
我叹了口气,随即便把之前我把驼老的玉佩给摔碎,之后镇鬼树吸收了玉佩,然后发狂要攻击我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也不一定是这颗镇鬼树啊!”
“那万一是这颗怎么办?”我担忧道。
“婆婆妈妈的搞什么啊,你特么赶紧出来!我在外边接引你,你怕个球,就算是那颗镇鬼树又如何!”清道霸道的说道。
清道那霸道的话语,顿时使我心中一惊。
能跟阎王打为平手的镇鬼树,居然被清道怎么看不起?
清道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如此口出狂言?
“你该不会是吹牛的吧?不然你怎么不敢现身?”我想了想说道。
其实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清道好像是硬要我出去外边一般。
为什么清道一定要我出去呢?
这事有点儿古怪。
“林阳,你要是不出来,那我可就走了啊!到时候你要是真的死了或者出了什么事儿,可别怪我。”清道淡淡的说。
“清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忍不住问道。
“呵!你以为我想啊?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受人之托啊!”清道冷笑的说道。
清道的话语我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啊!
我想了想,就开口说既然你是受人之托,那你进来冥屋保护我啊!反正也就两个小时我就下班了。
“你……我由于一些情况进不去,所以……”清道的话语还没说完,我便冷笑的说:“哦?是吗?由于一些情况进不来?”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我双目一眯,沉声开口道:“你根本不是清道,你到底是谁?”
同时,我也拿出手机,就要拨打清道的号码。
“嗯?林阳,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清道啊!”黄符里传来清道有些不悦的声音。
但是我却能听得出,那个声音带着一丝,让人很难察觉得到的担忧。
虽然很难察觉到,但还是被我刚刚给察觉了。
这就使得,我更加的怀疑,操控这张传音飞符,真的很有可能不是清道。
“哼,你到底是谁?我知道你根本不是清道。”我看着那张黄符,冷声开口道。
同时我也已经拿出了手机,就要按下那拨给清道的拨通键。
而且我也把那枚玉佩给拿了出来,如果对方真的来者不善,那我就一个玉佩呼过去。
而此时,那道黄符听到我的话语后,发出了阴恻恻的笑声。
“桀桀桀~没错,我的确不是清道,本来呢!想要把你给引出去,我才好吞了你的魂,可惜啊!”
而我也在这个时候,连忙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那道黄符。
我没有再犹豫,立即按下了拨通键。
‘sorry,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我的手机里传来了一道机械般的声音。
清道的号码打不通了?
我心中不安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清道之前不是说了要来接我吗?怎么会打不通?
忽然,那道黄符咔嚓一声,裂开了。
紧接着,那道黄符变成了漆黑色,而且还长出了一张大嘴和一颗颗獠牙,看得我都心惊。
“这……你是什么东西?”我惊呼道,同时也把那枚玉佩给拿了出来。
“呵呵呵,我是什么东西?你等下就知道了。”说着,它便张开了血盆大口,对着我咬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我脸色苍白了起来,我也没有怎么犹豫,立即拿着手中的那块玉佩,对着它砸了过去。
下一刻,玉佩击中了那黄符变成的恐怖大嘴,同时也伴随着一声惨厉的叫声。
“嗷——”
此刻我终于听清楚了,之前那声刺耳的声音,就是我眼前的这只怪物发出来的。
“原来是你在搞鬼!”我看着那大嘴模样的怪物,冷声开口道。
我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心脏也是砰砰直跳。
之前我遇到了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有‘高人’相助的,但是此刻,我都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来帮我。
“可恶~什么东西!”那怪物发出了嘶吼的声音。
而它的声音好似被外边的阎王跟镇鬼树给听到了一般,外边的阎王跟镇鬼树也都停止了战斗,而是降落到了地面上,从窗外看向了我这里。
当他们看到那怪物的模样后,他们的脸色也都一变。
我看到阎王微微张口,好似说了什么一般,但却由于距离太远,我听不到阎王再说什么。
但是此刻,我知道眼前的这怪物,玉佩是对它没有太大的作用的。
而我的黄符却都被阎王拿去了,所以,我现在唯一要自报的办法,那就是向阎王求救!
想到如此,我便对着窗外大喊一声:“阎王救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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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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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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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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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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