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我现在身处于的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啊?
我想了想,说:“这里,我记得是叫做冥屋吧!”
清道说:“对,名字是叫做冥屋,但是你知道,冥屋的名字,是从何而来的吗?”
我一怔,随即说了声不知道。
“林阳,冥屋就是……沙沙……沙沙……冥……嘟嘟嘟……”电话那边传来了盲音。
我心中一阵无语,怎么每次到了重要关头,都来个这样的‘沙沙’声啊?
我心想,下次见到清道一定要让他重新买个新手机。
既然清道挂了电话了,我也不打算再打给他。
至于冥屋的名字,是从何而来的,这个我倒是也没什么兴趣。
我只知道,我要赚钱就行了,其他我才懒的理他。
虽然我有感觉这个‘冥屋’有很多诡异,但是我现在心里,第一个主要的,是想要找到给我下诅咒的真凶。
由于我家庭困境的缘故,所以,即便我知道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但我也要赚些钱。
不过我也没到想钱想到疯的程度,要不是那个陈胜坚说能救我,要不是遇到了清道,他说只要找到给我下诅咒的人,就有办法帮我解除诅咒,我早就疯了。
而且,找到给我下诅咒的人一时半会我也没办法找到啊,我得先做个计策才行。
说起陈胜坚,黑虎集团的这个集团我怎么没影响?
我拿起陈胜坚给我的那张名片出来,看了看上面的地址。
“嗯?那个地址我怎么感觉有点儿眼熟啊?”我嘀咕道。
我打算明天去趟警察局把我的摩托车拿回来后,再去陈胜坚的公司那边看下。
而且我也想知道,陈胜坚是要怎么帮我解除诅咒的。
我摇了摇头不打算再去想太多,拿起了遥控器就开始看着电视里的节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虽然我看电视看得都有些困了,但是我却一点儿也不想睡觉。
毕竟我经历了那些诡异的事情,我也知道这个地方可不是睡觉的地方,万一又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
很快就到了两点半的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我下意识的拿起来看,顿时看到打过来的是虹姐的号码。
我没去想太多,立即就按下了接听键。
因为虹姐打电话给我,而且还是在这个时间点,她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喂,虹姐吗?有什么事吗?”我拿起手机问道。
但是电话那边传来的,却不是虹姐的声音,而是一个浓厚的男子声音。
这个声音很像是……李黑霸!
“成凯,今天你要提早半个小时点蜡烛。”
我问他为什么今天要提早半个小时点蜡烛,还问他,为什么是他打电话来而不是虹姐?
李黑霸的声音有些低沉:“虹姐现在没空,还有,她也有别的事情……别废话了,你就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就行了。”说完这句话,我就听到电话的盲音,我心里咒骂了一声有,李黑霸这煞笔又把电话给挂掉了。
可是,我要不要执行呢?
还是说,他忽悠我的?
不是虹姐打来的,我才不信呢!
我打算等差不多2点50分我再去点蜡烛,因为现在才刚好两点半而已。
至于李黑霸的话……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忽悠我的,所以我也不打算去理睬。
说好的每隔两个小时,这才一个半小时呢!
就在这时,一阵‘叩叩’的声音传来,我心里一紧,下意识的看向了房门。
但却发现,那个‘叩叩’的声音却不是从房门那边传来的。
我随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寻了过去。
忽然发现,那个声音是从窗口传来的。
我心想,要不要打开窗户看一下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我给掐灭了。
因为我想起了昨天来应聘的时候,从窗外看到的那个白影。
可是此时,那个叩叩声还在响起。
我想起了李黑霸的话,要我提早半个小时去点蜡烛。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莫非李黑霸没有忽悠我?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我现在,岂不是时间过了。
就在这时,窗外的叩叩声越来越大,同时,房屋里的灯火也忽闪忽现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一沉,看来,李黑霸说的有可能是没错。
我立即跑到那墙边,将那些白蜡烛给迅速盖灭,再拿起火柴,点燃后开始点那些蜡烛。
不过这一次,我是拼了最快的速度了。
很快,那十二个白蜡烛就被我给重新点亮。
可是,让我心惊的是,房屋里的灯光还依旧是忽闪忽现,电视也是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将白蜡烛给弄灭后重新点燃了啊!可是为什么……”我皱眉喃喃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外一阵锣鼓声,声音很响亮,瞬间就将窗口的扣扣声给覆盖住。
我来到门口,伸出手要去开门,突然想起了之前虹姐警告过我的,我就连忙缩回了手。
“林阳……林阳,快开门呐……林阳……”门外传来了一声尖细的声音,听不清是男的还是女的。
忽然,我的听到了一阵嘎嘎的叫声,听到这个声音我心中一颤。
因为这个叫声,是从我的嘴里发出来的。
我想要把我的嘴给捂住,但却发现,我的身体又不能动弹了。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我又被‘鬼上身’了?
我的手居然自动的,去打开了房门,看到这个情况,我心中更是焦急了起来。
可我的身体却无法动弹,根本无法去制止我的手去开门。
我的手握在了门把上,一扭,只见房门被我给打开了。
而房门被我打开的同时,我嘴里的鸭子叫声也停了下来。
房门一开,我就看到了五个人形大小的人偶,而那五个人偶都没有脸,其中四个人偶抬着一座白色的轿子停在房屋前的不远处,其中一个是拿着锣和鼓在敲打。
而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媒婆脸模样的人偶。
看到这一幕,我吓得差点都要叫出来了。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见那个媒婆脸模样的人偶对着那个拍击锣鼓人偶挥了挥手,那个拍击锣鼓人偶也就停止了继续拍击锣鼓。
而在这时,那个媒婆脸模样的人偶的嘴里,发出了一道尖利的声音:“林阳……你好,我们小姐来接你来了……”
小姐!?接我?什么小姐啊?
我下意识的看向了那座白轿子。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想要开口问话,但却发现,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心里焦急无比,忽然想起了当初清道给我的人偶。
我记得他说过,这个人偶在我危机时刻可以帮我。
但是,我要怎么使用清道给我的那个人偶呢?
就在这时,那四个无脸人偶的白色轿子里,伸出了一只白色的手。
那只手无比的白,就像是白墙灰一样。
只见那只手对着轿帘一拨,一个身穿着新娘服的美丽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面容虽然娇美,但是我看起来,却是感觉到惊悚。
因为她的脸的白的,手也是白的,看起来,就像是怪物一般,如果只是这样,那我还没有感到惊悚。
实在是,她身上穿的新娘服,也是白色的。
而她的脸虽然娇美,但是双目,却没有眼黑,看起来诡异无比。
她对着我微微一笑,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我这边来。
我心里的恐惧感越来越强烈,她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我思索间,她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
只听见她说了一句:“相公,你我,好久不见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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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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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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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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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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