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纪家到了纪元这一代,长平侯只剩下虚号,因为家主男丁鲜有出类拔萃之人,所以朝堂之上无人,纪家也有走向没落之势,但是好在纪凌尘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局面,皇帝李桓对纪凌尘的宠爱,让纪家重获圣宠,一时风头无几。
“哟呵,不是病着吗?我看这剑耍得挺好的啊。”纪元长子纪凌风带着仆人忠叔,一前一后走进纪凌尘的别院道。
正在舞剑的纪凌尘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满脸横肉的纪凌风道:“何事?”
纪凌风啐了一口道:“没事儿,就看我弟弟,弟弟生病了,我这做兄长的心疼来看看。”
说完纪凌风示意忠叔把补品端了过去,纪凌尘的侍女阿秋接了过去。
纪凌尘看了一眼纪凌风和仆人忠叔,没有想走的样子便道:“还有事?”
纪凌风笑了笑,他很胖,一笑五官眯在了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纪凌风看着纪凌尘道:“宫里催了好几次,你这身体也没什么问题,不应该总是借故推脱,那可是天子。”
纪凌尘讥笑道:“你那么喜欢去你去啊。”
纪凌风怒道:“啊呸,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你别以为大家称你一声二公子,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纪凌尘不愿理会他便起身准备回房,却被纪凌尘一把扯住,他虽然胖,但是自幼习武,身体还算灵活,加上他的个子原本就比纪凌尘高上许多,所以在力量上有绝对的优势。
“大少爷你别这样……”一旁的侍女阿秋急忙跪下喊道。
纪凌风一脚踹了过去道:“你给老子滚一边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纪凌尘手上的短剑出鞘了,他笔直地向纪凌风胸口刺去,忠叔大喊一声“少爷心……”
可是忠叔的话还没有说完,纪凌尘手中的剑便掉了下去,纪凌风扼住他纤细的手腕道:“弟弟这个就是你的不对了,哥哥我就算说话有些过分,但是你也不能拿剑捅我啊。”
“你放开我……”纪凌尘怒道。
纪凌风松开了他,纪凌尘向后退了几步。
纪凌风四下打量了他几眼道:“你啊别不识趣,以前方沁活着,老子还忌惮她几分不动你,如今你要是失了皇上的恩宠,老子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纪凌尘淡淡地笑了笑道:“我过不好,你们纪家也就到头了,你也不看看你们纪家的荣辱是怎么得来的?”
纪凌风哈哈大笑道:“是……是……是你被男人骑,被人干换来的,所以你现在很骄傲是吧?不过也是,毕竟是个下流坯子,说不定就很享受被人骑,被人干的滋味儿……”
“你……”纪凌尘愤怒道。
纪凌风啐了一口道:“怎么生气了,哎哟喂……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也是……估计方沁当年就知道,你天生就是一个擅长伺候男人,迎合男人被人干的骚货,所以……”
“你说什么?”纪凌尘仿佛被当头一击,立刻问道。
纪凌风有些不悦道:“你这么盯着我干嘛?想杀了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你那话什么意思?”纪凌尘仿佛一瞬间掉入万丈冰窟,声音冷得让人发寒。
纪凌风感觉有些发怵,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道:“什么,什么意思?”
纪凌尘一步一步紧逼道:“当年我进宫到底是因为什么?”
纪凌风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他身旁的老仆忠叔扶住纪凌风道:“二少爷,都说了,您进宫纯粹是意外……您就不要多想了。”
春去秋来太匆匆,早来寒雨晚来风。朝华一去永不重,人生长恨水自流。以前的种种,在纪凌尘的眼中似乎变了一种模样。
柔和的月光,宛如恋人的手抚摸在脸上,胡蒙冧茶望着天空中的一轮新月,陷入了沉思。
他褪去了一身胡装,此刻穿着浅灰色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他身材高大,面目丑陋,可是在这柔和的月光中,他的脸竟也没有那么恐怖,那触目惊心的伤疤,倒像是一种荣耀,诉说这这个男人的某段深沉的过往。
“这件事原是不该交给你的。”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极其沙哑深沉的男子声音。
冧茶转过身去,一个身材消瘦,一身黑衣袖间绣着白色菊花,负手而立地望着他,这个人竟然是陌无双在兰陵遇到的南宫玄。
冧茶不屑地笑了笑道:“怎么,现在是准备过来帮老子一把?”
南宫玄叹了口气道:“你我本都不是再卷入这是是非非的人,你怎么就如此执着?善哉善哉……”
冧茶哈哈大笑了一声道:“起先,老子还不信,你这么个杀人不眨眼的东西会动了慈悲之心,如今看来,你倒真的是受了三清观的老道士的影响。”
南宫玄也没有生气,只是摇了摇头道:“你倒是没变,还是一身戾气……”
冧茶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翻道:“老子只知道,这命是她给的,今生便任由她差遣,老子可不像你,什么都能忘,什么都敢忘。”
南宫玄也笑了笑,他岔开话题道:“我想跟你讨个人。”
冧茶有些好奇道:“什么人?值得你亲自开口求我。”
南宫玄道:“一个神智受损的死侍,逐影。”
冧茶一口回绝道:“老子这里没这个人,昆仑奴倒是有,随便挑。”
南宫玄道:“善哉善哉,我今日既然来讨要,那便是要带他走,冧茶你不必跟我打什么马虎眼。”
冧茶一听怒了骂道:“你他娘够嚣张啊,是……老子是打不过你,但是你也没那胆子敢杀了我,你来讨人,就他妈的给我好好说话,兴许老子一高兴就同意了。”
南宫玄依旧面色平静,仿佛冧茶的话未能半分入耳。
南宫玄口气平稳冷静道:“好,你说你想要什么?”
冧茶十分惊讶地望着南宫玄,仿佛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他。
冧茶语气也软了下来道:“你要他干什么?”
南宫玄道:“确认一件事。”
“何事?”冧茶追问道。
“无可奉告。”南宫玄态度坚决。
冧茶没有再问,他仿佛知晓这个人一旦不愿意说,那无论是谁都无法令其开口。
冧茶道:“她可知道?”
南宫玄摇了摇头道:“她不必知道。”
冧茶颇为不悦道:“人我可以给你,但是老子先说好,你欠我一个人情,老子迟早是要你还的。”
南宫玄点了点头,冧茶拍了拍手,两个契丹人壮汉将浑身被铁链锁着的逐影带了出来。
冧茶指了指梁成道:“诺,你要的人,不过这东西认主了,你带着他也没用。”
梁成神情呆滞,头上几处要穴还插满了银针,头发散乱地垂下胸前,脸上火龙的纹身若隐若现。
南宫玄望向了他,显然这个人明显不是自己在兰陵看到的那个人,但是这个人体型和散发出来的气势,的确与那日见到的人别无二致。
冧茶看着出神的南宫玄道:“你别看老子这么绑着他,只要稍微不注意,这东西就会要了人的命。”
南宫玄道:“你也拿他没辙吗?”
冧茶极为不屑道:“你也知道他这是中了噬心蛊,这种蛊毒,完全剥夺人的意志,连人的算不上,我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种摧残折磨人的手法,老子可做不到。”
南宫玄若有所思道:“那你可知解蛊的办法?”
冧茶笑道:“你比我入世成名早,你都不知道,更何况我。我猜测得找到他的契主,解除他与契主之间的联系,不过也只是猜测。”
南宫玄朝他作揖道:“谢过了”
说完,南宫玄便带着梁成离开了,冧茶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冷笑一声道:“老子倒想看看,连我都束手无策之人,你有何办法。”
南宫玄来到客栈后,将梁成身上的铁链与身上各处限制一并解开。
梁成回过神望着南宫玄有些费力道:“你……主人……我……”他嘴唇发裂,声音嘶哑,加之神智受损,此刻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南宫玄看着他,也知此刻问不出什么东西,便让二备上一些吃食,让他吃完睡下。
很快,梁成便已熟睡过去,房内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和微微的鼾声。南宫玄放下警惕来,趴在桌子上也慢慢睡了过去。
鼾声依旧,但梁成突然间睁开了双眼,他心翼翼地掀开身上的被子,手里提着鞋,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去。
“回去躺着。”梁成身后传来了南宫玄沙哑低沉的声音。
梁成有些呆滞地转过头去,看到南宫玄正负手而立站在他身后不足一米的距离处。
南宫玄听着梁成道:“我不会杀你,但你不能跑。”
梁成仿佛呓语般呢喃着:“主人……主人。”
梁成似乎也认出了眼前的南宫玄,有些畏惧地回到了床上,再也没有妄图逃走。
次日早晨,梁城换上了南宫玄为他准备的干净衣物,一身藏青色的锦服,面料柔软,触感光滑,上面绣着的兰花图案。这一副文人雅士的装扮,穿在梁成的身上没有半点突兀,若腰间再配上玉佩,手上拿着一把折扇,怕所有人都会把他错认为时哪家的公子,当然前提是不看他那张纹有火龙的脸。
火龙的刺青从他左边的脖子一直延伸到左脸眼角处,这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缺因此变得有些恐怖。
南宫玄看着精神不错的梁成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吗?”
梁成呆呆地摇了摇头。
南宫玄接着又问道:“你可认识梁佑?”
梁成又接着摇了摇头。
南宫玄道:“是不知道,还是不认识?”
梁成想了想道:“不记得。”
南宫玄深深叹了口气,他不禁苦笑道:“都算不得是个人,又怎会知道那些,我……善哉善哉,大抵应该错不了。”
梁成并不能理解南宫玄说的话,之势呆呆地看着他。
南宫玄接着道:“你可愿跟着我?”
梁成摇了摇头道:“主人,我……主人。”
南宫玄道:“你跟着我,我可以保你性命,我也会找到医治你这噬心蛊的办法,等蛊毒祛除后,你不找你主人寻仇就算不错了。”
梁成还是摇了摇头道:“主人……主人……”
显然,正如冧茶所言,他已经认主,在他的世界便再也没有比找到主人更为重要的事情,可是这样一把好刀,这样一个绝对忠诚的死侍,他主人怎么会放他离开,落在冧茶的手里,这让南宫玄百思不得其解。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非典型君臣关系更新,番外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