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棵树孤零零一棵,挡得住一时,挡不住一世,一会儿她们走得近了,也仍是不难发现她,就在俞婉犹豫着如何避开那行人之际,一道清润的男子话音响在了身前。
“圣……圣女?”
俞婉眉心一跳,抬起头来。
是司空长风!
“我认错了。”司空长风远远地瞥见那站姿,还当是在冥山见过的小丫鬟,待到近了才发现是圣女,不过,这个圣女是不是比从前胖了些呀?不过这也不干自己的事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吉时快到了。”司空长风语气疏离地提醒。
俞婉不知该不该信任这个只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但眼下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一个连陌生丫鬟都能温柔以待的男人,心肠应当不会坏到哪里去吧?纵然不信自己,也未必会怪罪自己。
念头闪过,俞婉决定豁出去试试。
奈何俞婉刚一张嘴,便发觉了一丝不对劲。
奇怪,自己的嗓子怎么发不出声音?
俞婉掐住喉咙,再度试了试,确定自己是“哑”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了,该死的圣女,不仅偷换了她的盛世美颜,还夺走了她天籁般的嗓音,她真是一个水深火热的小可怜!!!
毕竟被圣女退过亲,司空长风与圣女的关系十分尴尬,作为长兄,提醒完圣女该注意的事项后司空长风便打算离开了。
俞婉却哪儿肯让他走?
圣女的爪牙就在附近,他一走,她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俞婉咬咬牙,一把抓住了司空长风的手腕。
司空长风错愕地看了看俞婉,又看向那只抓着自己的手,眉头就是一皱:“圣女!”
俞婉慌忙摆手。
我不是圣女。
又指了指自己喉咙。
我被毒哑了。
司空长风一头雾水,丝毫不明白“圣女”大婚之日不好好与自己弟弟成亲,鬼鬼祟祟地抓着自己做什么?她莫不是后悔当初的决定,要与他旧情复燃了?
严格说来,他与圣女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到大,作为兰家圣女,兰姬自一出生便受到了整个冥都的器重,她三岁便进入司空家学习,他知道她会成为自己的未婚妻,打小对她照顾有加。
母亲在世时,他处境还不算尴尬,母亲过世后,他在司空家遭遇冷落,圣女也渐渐地与他淡了。
要说不失望是假的,可他不愿强人所难,默认了她的疏离,之后又传出她要退了他的亲,改为嫁给他二弟,他在院子里黯然神伤了一阵,倒不是因为他对她有多少男女之情,而是一个自小便被告知会嫁给自己的人,忽然间选择了别人,他感觉自己的脸面仿佛被踩到了泥里。
他依稀记得母亲十分疼爱圣女,总会拉着自己的手说,要善待兰姬,她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兰姬退婚了,他与母亲最后一丝联系也仿佛被硬生生地切断了。
他曾问过她,究竟知不知道司空云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她什么也没说,只给了他一个别多管闲事的眼神。
所以……到了如今这一步,她才总算看清司空云不是自己的良配么?
真是可笑啊。
她把自己当什么了?想要就要,不要就丢,丢了还贪心地认回来,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好事?他司空长风又不犯贱!
司空长风冷冷地拂开俞婉的手:“圣女,请自重。”
俞婉简直要崩溃了。
司、空、长、风,我、不、是、圣、女!不是啊!
俞婉努力比划着,司空长风却不想再与之纠缠,决然离去。
忽然,他袖子里闪出一道白光,吧唧撞到了俞婉的胸口上。
小蛊蛊!
俞婉眸子一亮!
就算她的模样天翻地覆,就算天下人全都不认识自己,小蛊蛊却依旧可以嗅出她的气息来。
司空长风自打捡了小蛊蛊,便将它当作自己的小宠了,眼下小宠不好好在他怀里待着,却跑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上。
不过,司空长风对小蛊蛊的态度就比对“圣女”温柔多了。
司空长风无奈一叹道:“小花,别闹。”
俞婉一愣:“……”
小、小花?
这个什么土地公名字?
咚!
小蛊蛊身子一僵,呱啦啦地滚下来了。
丢、丢脸啊……
司空长风蹲下身,将小蛊蛊捏起来,小蛊蛊赖在地上,爪爪抱住他手指,朝俞婉这边拽。
俞婉灵机一动,拾起一截小树枝,在地上写了起来。
“我……不……是……”
“圣女!”
俞婉才写了一半,黎圣使恶魔一般地出现了。
黎圣使先是冲俞婉行了一礼,随即向司空长风行了一礼:“大公子也在啊。”
大公子?俞婉唰的看向司空长风,在司空家,能被叫做大公子的只有司空云的嫡亲哥哥了吧?
这么说,那么上一次在大街上让兰娇知难而退的人也是他?
若果真是他,那么他的冷淡便毫不意外了。
圣女曾是他的未婚妻,退婚后勾搭上了他的弟弟,天底下只怕没有哪个人咽得下这口气。
自己如今顶着一张他最厌恶的脸,他都不知有多不搭理自己。
司空长风的目光自地上的字迹上移开,将小蛊蛊捏起来,装进玉瓶,随后才望向黎圣使道:“怎么伺候圣女的?吉时就要到了,圣女却连嫁衣都未换上。”
“奴婢知错!”黎圣使果断承认了错误,“让大公子担心了,奴婢会好生伺候圣女的,一定不会耽误了圣女与二公子的吉时。”
“知道就好!”司空长风说罢,神色威严地朝宴客堂的方向去了。
与俞婉擦肩而过的一霎,俞婉忽然测过身,用身子挡住黎圣使的视线,抓过司空长风的手摸在了自己孕肚上。
她愿是想提醒司空长风自己是孕妇,哪知司空长风的手覆上来的一霎,俞婉感觉自己的肚皮蓦地动了一下。
俞婉与司空长风惧是一怔,齐齐抽回手来!
俞婉是大夫,她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至于司空长风能不能明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司空长风一脸懵逼地走了。
黎圣使视线被挡,没能看清俞婉的动作,但也不难猜测俞婉是打算向司空长风求救,黎圣使赶忙走上前,强行搀住俞婉的胳膊,一脸笑意地说道:“圣女,吉时到了,我们该走了。”
黎圣使会武功,俞婉被她钳制得死死的。
俞婉回头望向司空长风,巴望着他能回过头来,黎圣使脚步一转,拽着俞婉绕过了假山。
司空长风举步往前走。
小蛊蛊在玉瓶里翻江倒海,万蛊王老僧入定,任由这只小幼蛊闹腾。
司空长风却心疼坏了,将小蛊蛊拿了出来。
小蛊蛊在他掌心撒泼打滚。
“怎么了?”司空长风问。
小蛊蛊蹦下地,拽着他衣摆上的一根丝线,将他往俞婉的方向拖。
司空长风理会了它的意思,回头望了一眼,却已经看不见俞婉的影子了。
不过这很奇怪不是吗?小花又不认识圣女,为何会对她“穷追不舍”?
还有今日的圣女的确是有些古怪,她不是一贯瞧不上他么?为何一副仿佛在指望他、求助他的样子……
等等,求助?
司空长风仔细回忆了一番俞婉的眼神,的确是求助没错,只是自己对她心存偏见,便视而不见了。
司空长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圣女的肚子好大,还硬邦邦的,还动了……
“我……不……是……”
她不是什么?
不是……圣女么?!
但倘若不是圣女,又会是谁?
莫非是——
司空长风的脑子里猛地闪过一道霹雳,他再一次将方才的细节仔细想想地过了一遍,脸色唰的变了!
------题外话------
二更的话,有月票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神医娘亲:腹黑萌宝赖上门(神医娘亲之腹黑小萌宝)更新,【V400】小胖子的惬意人生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