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空床,塞雅。
塞雅虽然做出巨大让步,答应把谢开暂时让给高见靓,可上了阁楼,才知道事情远没那么简单,一如很多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何况让男人这事,说起来都极不容易。
塞雅本还想安慰安慰自己,可看到空旷蹩脚的阁楼,自己又孤家寡人一个,再想到心爱的男人就在下面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心情瞬间潮翻了,随又听到谢开和高见靓“亲热”的声音,立时吃不住了。
虽然谢开叫得哎呀哎呀,怎么听都不象亲热的声音,或者说即使亲热,也应该高见靓叫才对,但塞雅仍然确信那是亲热,是高见靓不要脸地用嘴巴为谢开服务,却因为她的存在,感到某种嫉怒,忽然咬了谢开几口而已,一定是这样。
塞雅认定两人“亲热”,再想着高见靓鸠占鹊巢,几乎“当自己面”做无耻勾当,而那本应是她做的事,心里既嫉又醋,猫挠一般难受,身体也不自觉燥动起来……
◇◇◇◇◇
无独有偶,塞雅醋翻,高见靓也翻了,翻脸了。
塞雅的飞醋无形中提点了她,无论塞雅怎样被赶到阁楼,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这是塞雅的床,她正在别人的床上。几天前,塞雅还在这张床上,和自己的男人翻云覆雨。她甚至可以想像,塞雅的大嗓门。会怎样快活地喊破楼顶。
想到这些,高见靓脸子又吊起来了,极度难看地把谢开推开,背身重新卧下。
谢开无语了,自己不过叫两声,就让两个女人这么大反应,真是始料不及。只得再次拥住,安慰道:“该说的不都说了,怎么又来了?”
高见靓酸着脸道:“你说怎么了?我自己老公被人用了,我还得高兴吗?”
谢开硬着头皮道:“她那是误会。你想哪去了?”
高见靓呛声道:“她是误会。我也是误会吗?”
这恰恰是高见靓和塞雅吃醋的最大不同,谢开无言以对了。
高见靓脸酸得没法看,继续道:“你以为把她赶走我就高兴了,这是人家床啊?你干完那种事。还让我躺她床上。我高兴得起来吗?”
谢开才知道高见靓想得这么深入。尴尬无比道:“你不想不就完了,干嘛非想这些?”
高见靓快委屈哭了地道:“你做都做了,还让我躺人床上。我怎么能不想?”
谢开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可总不能把塞雅喊下来,再换个地方,只得再次认错道:“好老婆,咱不想这些了行吗?想点高兴事。”
高见靓怨声十足道:“我倒是想有点高兴事,可大老远跑来,命差点丢了不说,你还给我看这么一出,我怎么高兴?”这样一说,竟真的眼犯泪花了。
谢开急道:“你别哭啊?哭什么?”忙扳过她抚慰。
高见靓抽抽搭搭,任谢开忙不迭地擦眼泪,亲小嘴,但好歹舒服不少,象个受屈的孩子一样缩他怀里。
谢开把高见靓忙活明白,深深拥住她道:“好老婆,这事真是我不对,你别惩罚自己了,就当我欠你,一辈子在你面前抬不起头,行吗?”
高见靓翘着小嘴道:“你没这个事,在我面前就能抬起头吗?”
这么说等于放过他了,或者说从一时情绪中解脱了。谢开连忙道:“那当然也抬不起,咱家永远你说的算。”
高见靓白他一眼,没再说话。
必须赞美高见靓,即使如此,仍保持高度理智,没说一句让谢开和其他女人断绝关系或不再犯之类的话,很清楚说了也没用,反会让自己丧失更多余地。
谢开亦觉振奋,俯身压住她,柔声道:“我知道你怕被听见难堪,可这么久了,总得亲热亲热,让老公好好亲亲你?”
高见靓当然想他亲泽,可更知自己这身媚肉,一旦亲上,怕就什么也挡不住了,犹犹豫豫道:“那你不准碰我?”
谢开忍不住笑了,高美人尤物身体敏感无比,别说他了,每次接吻,两个人四只手,都会不知羞耻地探索对方,怎么可能不碰?嘴上却道:“放心,肯定不会。”说完大手一伸,把床头灯闭了。
虽然光亮并不能阻止声音传送,但亲热总是不见光的,尤其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楼板,没了光亮,至少能让人心里安全一点。
别墅陷入黑暗,只有壁炉的火,热哄哄地燃烧热量。
谢开拉过被子,覆在自己背上,望着高美人精致的俏面,满怀激动地吻向她小嘴。
高见靓有点紧张,带点热望,更多惶然,对在塞雅“眼皮底下”亲热,还有点邪邪的恶念,感受不仅与第一次相似,还有点偷欢的感觉。
当谢开覆住她娇唇,高见靓如愿以偿地阖上双眸,轻启樱口,主动奉上香舌,一双柔臂同时上扬,搂住他脖颈。非是她突然放开,而是相别多日,连个吻都迟迟未至,这滋味真不是她能受的。
谢开深觉感动,攫住她娇舌深吻。
两人在火光中深情吞吻,不疾不徐,让度有序,幸福地品尝着彼此的舌头和唾液。
与所料一样,交吻进行中,不知不觉,谢开就分开了高美人袍襟,捉着两只肥腻交替团弄起来,美白的嫩肉在指缝间叠起叠出。
高见靓也没意外,从鼻子里闷吟一声,便挺着胸儿,任凭了男人轻薄,自己也不再满足于隔衣相拥,两只手臂探入谢开衣内,抱着爱人光裸的脊背幸福享受。
火在燃烧,交吻进入第二阶段。
高见靓固然享受。可憋着不出声,也极是难受,蹙着眉头,吻着谢开舌头,口鼻间嗯嗯唔唔,尽是难捺不能的声音。
正当她不能尽欢,谢开已毫不客气地解开她袍带,大手熟练地滑过小腹,也滑过芳草凄凄,滑入她紧小的内内之内。
高见靓急把他推开。叫道:“别!”刚说一字便娇身一颤。秀眉一蹙,仰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唤,原因不言而喻,当然是谢开已滑入她内径。
谢开将手抽出。伸到她面前笑道:“看。都湿成这样了。内裤都湿了,还挺着?”
高见靓俏靥晕晕,极度害羞又欲罢不能地一瞥道:“我肯定会叫的。被她听到怎办?”
谢开怂恿道:“没事,我轻点。”
高见靓瞄他一眼,酸溜溜道:“你该不是想把她招下来吧?”
谢开大汗道:“别胡扯!哪有的事?”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以塞雅的性格,要真听到高见靓大呼小叫,八成可能会冲下来。不由分说,去脱她内裤。
高见靓虽觉不妥,可又实在忍不住了,扭扭捏捏,任他把唯一的内裤摘掉了。
谢开把她能拧出二两水的内裤扔掉,又把睡袍大敞,俯身托住她双肩,把她整个从袍内托出,高美人柔满的胴躯,寸丝不着地呈现了。
高见靓还有些犹豫,弱弱道:“还真做呀?”
谢开箭到弦上,哪能不发?边脱衣服,边吻她一下道:“放心,我会用一种不同的方式,肯定让你爽死。”
高见靓只好不说话了,羞惶地别头,等他所谓的新方式。
谢开说到做到,脱完便分开她大腿,以全方位压迫的方式俯到她身上,接着微微欠身,缓慢而坚挺地进入她体内,一直到最深处。
高见靓当时美到心窝了,情不自禁地抱住他道:“开,你塞得我好满。”
谢开凑她唇边轻轻一吻:“马上还会更满,而且会一直满下去。”说话两手绕到背后,抱住她双肩,缓慢而深沉地送动起来。
这方式看似与传统方式没什么不一样,可高见靓立马就感到不同了,原因是谢开把她抱得太紧,也压得太紧,又每次都抽至边缘,再深深地推进最深,她每次都能清楚地感到自己被那股火壮塞满的感觉。更要命的是,两人紧紧相贴,不仅胸儿被死死压制,好象要胀破一样,耻骨也密不透风,每次都最大力量地压迫她最敏感的颗粒。
谢开是不想她乱叫,才一改激烈的方式,可高见靓却要疯了,觉得整个人都被爆满,好象随时会爆炸,会魂飞魄散。
谢开胸臆满满道:“怎么样?舒服吧?”
高见靓都快窒息了,哪还敢说话?殊不知她比以往更有发声的**,直想肆无忌惮地向全世界嘶喊,发泄自己的快乐,却偏偏不能发出声音。
谢开更加坚定新方式的好处,也更有力地送动。
炉火熊熊,黑暗中发着妖荡的光,两人在光影中激情蠕动。
高见靓真要爆炸了,也真要晕厥了,时而蹙目咬唇,紧防发出声音,时而双目翻白,竭力地喘息,两手死死抓着谢开脊背,一颗头颅更是忽左忽右,摇动不止,枕边散发乱荡,脸上满是迷醉不堪的表情。
女人的快乐无疑是男人的鼓励,谢开见此状况,动得更加起劲儿,每一次都重拳一般,缓慢深沉地击到高见靓最要命处。
高见靓实在撑不住了,死摇着头,带着哭腔道:“不行了,不行了,再不让我出声,我真的受不了了。”
谢开动作稍缓,有些不知所措道:“那,要不要停一会儿?”
高见靓急把他抱紧:“不要!不要停!”两脚也急急一搂,怕他跑了一样盘到他腰间。
谢开干脆道:“那就别忍了,想叫就叫。”大幅躬身,猛烈地撞击起来。
高见靓终于释放了,如蒙大赦一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畅叫,接着再不顾忌,挺臀疯狂迎接,纵情地发泄心底最真的呐喊。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夜晚的火焰,终于放肆地燃烧了。
恢复正常方式的两人死力拼凑,激起声、撞击声、倾泄声直透楼板,在高加索的深夜交织成最激烈的人**响曲……
.(未完待续。。)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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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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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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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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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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