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印尼,这就是坤甸,你可以没有任何理由喜欢印尼这个国家,却不能否认坤甸热带风情的独特魅力。
兜兜转转,荆鹏把二人送到自己住所,一所不仅别致,而且幽静的小楼,把钥匙交给谢开道:“这是我舅在这边的房子,你们先歇着,我去办事。”
谢开交待道:“时间紧迫,抓点紧。”
荆鹏应一声,待两人下车,马不停蹄地去了。
谢开开门,两人进院。
高见靓看着院中的花草,欢喜道:“热带真漂亮,植物种类也多,香港已经是亚热带了,但还没有这么多种类。”
谢开边开房门边不屑道:“热带就是看着好,都华而不实,看看那些人吧,一个个都长的什么样。”
高见靓蹙眉道:“你这人,就不能顺着别人说两句好话?总是跟人唱反调。”
谢开莞尔道:“看来你又发现我一个毛病,没关系,我接着改就是了。”顺手把门一开:“请吧,挑刺专家。”
高见靓叹一声道:“我不是说你说的不对,也不是非要挑你毛病,但你要知道,有时候真话假话并不重要,关键是你要懂得照顾别人心情,谁愿意跟你说一句话,就被搞得心情糟糕呢?”
谢开态度良好道:“说得对,那你能不能照顾照顾我心情?早晨走得急,还没换药呢,都快中午了,该换药了吧?”换药,意味着高美人又要展露完美的上身了。
高见靓既羞又臊更气,猛一跺脚:“我早晚非被你气死。”扭头冲进去了。
谢开嘿嘿笑,门一关,意态徜徉地跟进。
◇◇◇◇◇
玩笑归玩笑,药总不能不换,这次高见靓没展露全部上身,只解掉一半衣裳,另一半挂在右肩,捏在手里,死死地挡住右半边胸峰。
谢开没因此受影响,依然对着一颗晶莹饱满的大蟠桃,专心致志地上药。
高见靓翘着小嘴,满脸郁闷之色。没错,是郁闷,不是害臊,她受伤第一天就被看光,又要一天上四遍药,还有什么可臊?可就是这样,她才觉得郁闷。
花儿在窗外静静开放,小楼寂静无声,空气混合着醉人的处子体香,诱人地围着两人流淌,也暧昧地围着两人缠绕,
还好,谢开没有因为少看一只而把时间扩充一倍,很正常地完成了,但却没包扎,而是道:“这里是热带,总包着对伤口恢复不好,趁着没人,透会儿风吧?”
高见靓当时就要哭了:“你天天看还不行,还让人光着,还让不让人活了?”
谢开忍住笑道:“我说正经的呢,你恢复得非常好,可以透透风。”
高见靓哭丧脸道:“你一天换八遍药,能恢复不好吗?”
谢开忍不住一笑,忙敛住道:“换药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你身体好,受这么重的伤,随便换个人,烧就得烧上几天,你什么事都没有,我从来没见过。”
高见靓委屈十足道:“每天都袒胸露ru给你看,羞都羞死了,哪还有心思生病?”
谢开差点笑出声,暗忖袒胸露ru这词还真贴切,轻轻为她把衣服掩上,温声道:“这样不露了,但也别包扎了,先放一会儿,总之透透风。”
高见靓不情愿地翘翘嘴,没再说什么,因为说也无益。
谢开又道:“你先休息吧,我看看他家有什么东西,给你做点好吃的,总不能老糊弄,一会儿再回来给你包扎。”起身去了。
高见靓望着他出去,再看看自己不堪的样子,丧气无力地靠到沙发上。
袒胸露ru固然害羞,可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已经快丧失羞耻之心了,一个女孩子,在一个男人面前没有羞耻之心,这个男人还不是自己另一半,这是多么可悲,多么难以启齿,又多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才是高见靓最郁闷的事。
◇◇◇◇◇
下午四点,荆鹏兴冲冲回来了,看样子就知道任务完成得不错。
谢开道:“看来干得不错,什么事这么高兴?”
荆鹏兴奋道:“高精官真是一点没说错,东南亚的老大们都来了,各酒吧、赌场、娱乐场所,里边全是,精察可紧张了。”
谢开笑笑道:“就这事呀,我不关心这个,说说我让你办的事。”
荆鹏挺胸道:“也都办妥了。先说出殡,明天上午九点,李逸风会坐他们公司的南洋号出海,去为雷老大下葬,大约十一点多钟回来,十二点整,在他们总堂开香会。”
谢开道:“南洋号是什么船?多大?”
荆鹏道:“是他们公司跑马辰的破客轮,也不怎么大。”
谢开又问:“就去一艘吗?”
荆鹏想想道:“他们公司总共三艘客轮,分别跑马辰、雅加达和泗水,雅加达和泗水的船都不在港,而且船票也没停售,应该就这一艘。”
谢开点点头,再问道:“那些各地的老大呢,是不是都跟着送殡?”
荆鹏道:“那不可能,也坐不下,每个帮会只跟个代表,其他人都送到码头,就回总堂等开香会。李逸风不仅要继承雷老大的船总,还要继承东南亚的龙头,他们都不同意,又怕李逸风害他们,所以都聚在一起,就等着开完香会走人。”
如此正中谢开下怀,缓缓点头道:“也就是说,不算那些代表,送殡的只有李逸风、昆定山这些雷老大原本的大佬,还有雷老大的亲属,对吗?”
荆鹏道:“昆定山也不去,就李逸风去。”
谢开讶道:“昆定山跟雷老大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去?”
荆鹏笑道:“那么多老大都在他们总堂,没个压场子的怎么行?李逸风既然去了,他自然就不能再去了。”
高见靓插言道:“这种情况下,谁送殡意味着谁是继承人,昆定山就是想去,李逸风也不可能让他去。”
谢开首肯道:“有道理。”又胸有成竹道:“这样也好,我们的计划能在风险最小的的情况下成功了。”
高见靓白他一眼道:“现在可以把你葫芦里的药告诉我们了吧?”
荆鹏张大眼睛,激动地等听。
谢开微微一笑,大方道:“ok,看你们这么着急,就告诉你们好了。”勾勾手指,把两颗头颅勾过来。
————————
周一了,照例求求票,尤其是没投过票的朋友,您能偶尔投上一票,俺就多得多占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护花枭雄更新,第六十二章 奇谋妙计(上)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