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阳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只能去了才知道了,眼看老爹左贵脸上阴晴不定的,一脸的失望,不觉有些惭愧,道:“爹,咱们先去老槐村看看把?”
“嗯!”左贵点点头,既然这个病人自己接诊了,那就得负责到底,当然,没本事治好,那又另当别论,没去之前,谁也不知道是否能治。而且,他也知道中风及早治疗的紧迫姓。有急症也顾不上什么大年初一不看病的,救人要紧。左少阳背上药箱,左贵拿起幡子和铃铛,和梁氏说了一声,告诉她如果病人病情危重,有可能连夜治疗,那就明天才能回来。
梁氏叮嘱他们父子要小心。左少阳也叮嘱母亲替自己喂一下小松鼠,然后父子两背着药箱快步出门,直奔西城。
来到城门口,远远看见城门边站着一个女子,正是苗佩兰。
左少阳喜道:“佩兰姑娘,你这是……?”
“我和你们一起回村。”
“那你的柴火呢?”
“托熟人帮着卖了。走吧!——把药箱给我。”
“不用,我背就行了。”
苗佩兰不由分说,卸下左少阳背上的药箱,背在背上,快步如飞往城外走去。左少阳知道,苗佩兰之所以柴火不卖了要跟他们一起回去,就是想着他们的药箱太重,爬千仞山太累,会影响速度。现在赶时间最重要,又知道她的力气比自己大得多,也就不和她争了。从老爹手里接过幡子,两人快步追上苗佩兰,往前急赶。
苗佩兰背着药箱,走得比他们两还快得多,左少阳和老爹左贵气喘吁吁在后面紧跟着才没掉队,一路不停歇,来到千仞山下。
千仞山很陡峭,许多地方都是峭壁悬崖,昨夜一场大雪已经让整座山披上了银装,看着是很漂亮,只是这冰雪路就更不好走了,到中午太阳出来一晒,冰雪部分融化,上下行人一踩,整条小路都成了烂泥。
左贵倒也习惯这种山路,知道如何走比较快而且稳当不滑倒。可左少阳自幼在城里长大,很少走过这样泥泞不堪的山路,山坡才爬了一小截,便已经连着滑倒好几次,都幸亏苗佩兰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才没摔着。
苗佩兰见这样不行,瞧见前面一丘稻田边上散落着不少稻草,便抓了一把,一边爬坡一边麻利地编着,很快编了两条稻草绳,叫住左少阳,蹲下身帮他把稻草绳绑在他脚下两只鞋的脚弓处,然后示意让他走走。左少阳不知道她这样是做什么。往上走了几步,喜道:“哎哟,这法子好,脚下不打滑了!”
用了这两根稻草绳之后,左少阳就很少滑倒了,三人的行进速度也就明显增快了,急着赶,一路不停歇,一口气爬上了千仞山顶,来到老槐村,只用了半个时辰,比上次他们父子两上山用的时间快了差不多一倍。
左少阳站在村口,喘着粗气道:“这山太高太陡了,真亏了佩兰姑娘你……”
苗佩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笑了笑,迈步进村。左少阳父子顾不得歇口气,也跟着进村了,苗佩兰带路,径直来到李大娘家。
这家比苗佩兰家强不了多少,也是家徒四壁,两间茅草房,用树皮夹成的墙壁四面漏风。苗佩兰在门口叫道:“李大哥,贵芝堂的左郎中他们来给李大娘看病来了!”
很快,木门把拉开了,那大汉惊喜交加望着他们:“左……,左郎中?你们来了?太好了,快快请进!”
左贵喘了一口气,迈步进门。只见一张木床上,躺着那老妇,盖着一床葛麻布的单被,两眼紧闭,一动不动,床边或蹲或站着几个汉子和妇人,先前那跟老太太吵架的媳妇跪在墙角,哭得眼睛都肿了。
那汉子搬过来一张圆凳放在床边,请左贵坐下。又给左少阳搬来一根,左少阳却没坐,站在老爹左贵身后瞧着。
左贵问:“老人家怎么回事?”
那汉子陪笑答道:“上次在贵堂服药之后,我娘已经苏醒了,抬回工地窝棚住了一晚,那一晚还不错的,说话也听得到,也能认人,昨天上午我们把人抬回村子,又服了两次药,晚上就不对劲了,又昏昏沉沉的不怎么认人了,我们担心,昨天半夜又给我娘服了一次药,早上起来,就更不行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一直昏睡。”
“嗯,还有别的什么症状吗?”
“别的?”那大汉一时不知道左贵指的是什么。
“两便解过吗?怎么样?”
“解过,前晚上的还行,但是昨晚上的大便是稀的。”
左贵点点头,掐开李大娘的嘴瞧了瞧舌象,左少阳忙凑上去也一起观瞧,发现舌尖偏红,舌体胖大白腻,边有齿痕。左贵又提腕诊脉,沉吟片刻,扭头瞧了左少阳一眼,淡淡地问道:“忠儿,你觉得老人家这病如何?”
要是换做以前,左贵是绝对不会征求儿子的意见的,自从得知儿子暗中曾得到一位老铃医的指点,而且自己连续几个病案的成功治疗,都是儿子偷换了用药的结果后,他对儿子便刮目相看了,只不过,今天病人病情又出先反复,叫人哭笑不得,打破了他心中的幻想,所以,问虽然问了,语气却是淡淡的。
“我先看看情况。”左少阳道。
他仔细摸脉之后,发现病人脉沉滑,沉脉主里证,滑脉主痰浊,舌苔白腻,兼有大便溏稀,应为痰证。这不稀奇,病人起病原因便是与媳妇口角,怒气伤肝,肝气化风,志火内燔,炼液成痰,痰火内蒙心主,外窜经络,所以才会中风。先前自己用羚角钩藤汤加减,加开窍醒神的“凉开三宝”之一的紫雪,清降熄风豁痰,所以神志转清,用方应该没错。为什么继续用药,神智反倒又不行了呢?
左少阳百思不得其解,心想继续羚角钩藤汤加紫雪?肯定不行,昨曰用了一天,重症加重,说明有变证,不能再用了。
左少阳没想到好的治疗办法,只好苦笑着摇摇头:“爹,我……,我没想好。”
“嗯,你跟我来!”左贵起身道,低头迈步出了房门,来到门前空地上,左少阳忙跟了出来,站在他身边。左贵左右看看人离得远,这才把头凑了过去,低声问:“那老铃医没教过你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么?”
左少阳道:“他只告诉了我这种病用先前那种方子,可是,如果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却没告诉我。”
左贵一脸失望,摇摇头,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只能我自己想办法了。”[]百度搜索“”手机阅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大唐小郎中更新,第54章 病情反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