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想进去薛大那恶臭的屋子,只能隔着门大喊一声,让薛大闭嘴,这次薛大根本不理会他,依旧开心的哈哈大笑着。
薛仁气的决定今晚上不给他饭吃,起身出去酒馆喝酒。
结果到了酒馆里,周围的人都有意无意的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见他看过来,又赶紧纷纷移开视线低下头。
薛仁忍不住,正想随便找个人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到有人开口,替他解了困惑。
“呀!这不是薛仁嘛,呦~新郎官,不好好回家准备婚事,在这做甚呢,喝闷酒吗,也是,若换作是要我娶王媒婆那个老妇,我也愁的只能来此喝闷酒咯,哈哈哈哈哈”
来人正是史公子,他边说边回头同身后的一群公子哥一起嘲笑薛仁。
“对对对,要换做是我呀,我早就没脸见人,躲起来了,哈哈哈哈”
史公子那帮人中有人立马附和。
薛仁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叫要娶王媒婆?他听着那史公子在嘲笑他,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站起来,大呵道,“你说甚呢,谁要娶王媒婆。敢嘲讽你爷爷我,找打!”
说着便撸起袖子,奔着史公子冲上去。
史公子早就学聪明了哪里还会傻站着等着被揍,他飞快躲开,身后一群花重金请的护卫立马站出来挡在前面,把他保护起来。
薛仁便同那群护卫打了起来。
见薛仁被围住打不到他,史公子又蹦哒起来,接着幸灾乐祸说道,“嘲讽你怎么了,本公子说的可是事实。你问问这里谁不知道你要娶那王媒婆,婚书都已经签了交上去了,你都敢娶,还怕我们说不成!”
“再说,你不是早就喜欢那王媒婆么,直接翻窗上王媒婆一个老寡妇家,不就是图谋不轨嘛,人家不从,还把人揍的鼻青脸肿。”史公子再接再厉,继续嘲讽薛仁。
他旁边一起厮混公子哥一看薛仁被围住,一时半会打不过来,也接着说道,“史兄说的没错,这薛仁不仅天生怪力,蛮横无理,还喜好怪异,那王媒婆白给我,我都不要,他竟然还偏偏喜欢那种,果然和他哥薛大一样是个怪种。
薛仁听着他们喋喋不休,可是那群人难缠的紧,一个个都死死的将他困住,人家都是专业的护卫,他怎么打都没能够到那史公子。除了破口大骂,让对方闭嘴,别无他法。
史公子见机会难得,哪里肯停嘴,自然是怎么难听怎么说,最后把薛仁气的青筋暴起,仰天长啸,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见此史公子一行人,吓了一跳,也不管薛仁是死是活,带着护卫们赶紧跑了。
等薛在睁开眼睛,已经是三天后了。他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而一旁躺着的正是那王媒婆。
他吓了一跳,赶紧大叫着想要起身远离,结果就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他的四肢都被牢牢的绑在了木床上,可是他却没了大力气将绳索挣脱。
薛仁觉得不可思议,以他的力气。挣脱这绳索还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如今他使上全部力气也没能挣脱开。
“你别忙活了,你现在是挣脱不开的,官人~”王媒婆那一声官人,差点给薛仁当场送走。
他吓出一身冷汗,“你,你这个老婆子,谁是你官人,说,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如此没力气,是不是你给我下药了?我可是官府捕快。你这样是犯法的。”
王媒婆那臃肿的身子靠近几分,整个人几乎躺倒了薛仁身上,吓得薛仁更是一顿挣扎,大喊大叫。
但很快,王媒婆的话,便让薛仁停止挣扎,愣怔住了。
因为她说,“官人~你可是已经娶了奴家的,如今奴家可是你的人了,你自然就是奴家的官人~”这看似撒娇的话语,要是用在一个小妇人身上,还晓得暧昧又诱人,可是王媒婆那长老脸陪上她那破锣嗓子,只让人觉得恶心又反胃。
不过此刻薛仁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感觉整个世界都乱了,他什么时候娶的王媒婆?他不是在酒馆喝酒,被那姓史的气晕了吗?
眼下的一切太混乱了,薛仁见自己挣脱不过,他只好冷静下来,开始套话王媒婆。
然后他终于知道了事实的经过,同时也知道了,薛大背着他偷偷给他做主在和王媒婆的婚书上签字画押了,给他定下了和王媒婆的亲事。
而当日在他晕倒后,没人敢上前,还是王媒婆听到消息上前来,找人把薛仁抬回家,第二日便张罗着和昏迷的薛仁拜了堂。
被王媒婆换了一身喜服的薛仁全程躺在一旁,王媒婆则穿着大红衣服自顾自的拜堂,这场笑剧般的婚礼还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大家都是看热闹的,看完赶紧回去和自家的各路亲戚说着这惊世骇俗的趣事。
年轻小伙娶半老寡妇,小伙子还是躺着昏迷中被迫拜堂的,也不知道醒来知道后,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而薛仁知道后,更是想起来弄死薛大,要不是薛大给他整了这一门亲事,他也不会被那姓史的嘲笑,更不会最后被气晕,被迫拜了堂。
如今他已经昏迷三天,醒来木已成舟。
尤其是当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王媒婆亲手帮他换的,内心很是如同被猪拱了一样,他觉得他脏了。
“那我怎么使不上力气呢?是不是你下药…”他忍着王媒婆躺在自己怀里的恶心,接着问道。
“才不是呢,奴家怎得会害官人呢,官人~都成亲三日了,你都还没叫过我娘子呢,官人若想知道,换奴家一声,奴家便告诉你。”王媒婆说着,还挤眉弄眼的朝着薛仁看去,那张老脸,看的薛仁恨不得再次昏死过去。
他内心一顿思想斗争,最后还是痛苦的开口,喊了一句,“娘子。”
王媒婆立马喜笑颜开,说了她可是没下药,只是薛仁因为气血攻心,才导致昏迷,而如今醒了也身体虚弱,暂时使不出力气,养一段时间便可慢慢恢复了。
一听到自己还能恢复,薛仁内心微微松了口气,看来眼下只能先和王媒婆虚以委蛇,等他恢复了力气,连着这王媒婆和薛大,还有那个史公子,他会一并收拾。
可是薛仁不知道,面对如同饿虎扑食的王媒婆,如今手无缚鸡之力的他,接下来的日子将会迎来怎样的炼狱。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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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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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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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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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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