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脆响。
林海原地三百六十度转圈,一个回旋大巴掌,把八个汉子接连打飞了出去。
“啊~啊~啊……”
八个汉子哎呦哎呦惨叫着,在地上滚了几圈,摔了个四脚朝天。
特别是用胳膊肘攻击林海的那个汉子,胳膊肘一下子顶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咔嚓一下,也不知道是骨头断了,还是关节错位了。
“打得好!”
“李家村仗着人多,这些年来没少欺负周围的乡亲们,活该挨打!”
“对!李家村没一个好东西!”
乡亲们一兴奋,心潮澎湃,纷纷高声叫好,完全没去想林海为何突然之间成了功夫高手。
“唉我去!林海这么能打的吗?以前怎么不知道?”
八个汉子互看一眼,都是在对方眼中看到畏惧二字。
随后,他们连忙爬起来,一溜烟跑了。
“喂!你们跑什么?特么的给我回来!咱们人多!我艹!”
李福冲着他们大喊大叫,然而他们还是头也不回地跑没影了。
作为村主任,李福的智商比较高,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找回场子,以后他们村再想欺负落凤村可就难了。
于是乎,他从兜里摸出了一柄造型精致的匕首。
匕首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寒光,一看就无比锋利!
而躺在担架上的李大狗和李二狗,此时已经吓傻了,双双闭着眼睛,心中自求多福,祈祷着林海相信了他们受了伤站不起来,不会对他们下手,或者不会下狠手。
“不好!他掏刀子了,小海可能要吃亏!”
韩香香大声喊道,随即抄起了身后的大马勺。
乡亲们也纷纷抄家伙,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他们跟着韩香香一起冲上去,把李福围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有一个小媳妇儿见没啥家伙了,情急之下拿着一只烧鸡就冲了上来。
看她怒不可遏举着烧鸡的样子,很有一烧鸡拍死李福的架势和气势。
“你们……反了你们了!我看你们谁敢动手?信不信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李福装模作样地拿着匕首,做了几个扎人的动作,其实心中慌的一匹。
这么多人一起上,就算他拿的是手枪,那也得把他打个好歹,至少断胳膊断腿,甚至都有可能打死他。
林海怕的就是这一点,所以对乡亲们喊道:“大家不要冲动,为了这种人不值得,要是把他打死了,咱们也不好交代。”
“你特么说什么?”
李福肺都气炸了。
不过听到林海这话,他也不那么慌了。
一对一单挑,在手中有刀的情况下,他很自信。
但紧接着,他又怀疑人生了。
林海一把抓住他持刀的手腕,稍微那么一用力,他当即惨叫不止:“啊~疼疼疼疼疼,放手放手,断了断了……”
当啷!
匕首应声落地。
林海一脚踢飞匕首,对他喝道:“狗仗人势的东西!要不是今天是我妹妹的喜庆日子,我非废了你个老王八不可!”
“服不服?”
林海又喝一声:“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们落凤村了?”
“不敢不敢了不敢了!服了服了服了!”
李福连连求饶:“快放手!真的要断了!”
林海看了眼躺在担架上装死的李大狗和李二狗,哼笑道:“看在你们还算有诚意的份儿上,今天小爷我姑且下手轻点。”
“啊?”
李福一下子愣住了。
李大狗和李二狗也是眉头一紧,不明白林海这话什么意思。
林海转头看向焦叔焦大军,说道:“焦叔,把你平时锻炼身体的鞭子借我用一下。”
“好的好的,小海你等一下。”
焦大军转身回家,很快拿回来一根五六米长的大鞭子:“小海,给,这玩意儿老结实了,还打不死人。”
这种鞭子是麻绳和橡胶制成的,声音特别的响亮,因为威力太大,容易把马打毛灵了,所以专门用来给人锻炼身体,算是一项体育运动。
李福看到这鞭子,吓得声音都尖锐了:“你疯了吗?会打死人的!”
“小爷自有分寸。”
林海先是一个膝顶,把李福撂倒,一时间爬不起来,而后笑呵呵地走向依然躺在担架上装死的李大狗和李二狗。
“你们不是伤筋动骨起不来了么,好,小爷给你们好好治治。”
林海说完,手中鞭子已然落下。
啪啪啪……
一声声鞭打脆响在空气中回荡,不绝于耳。
三个狼狈不堪的人,疯狂在院子里抱头逃窜。
“哈哈哈……”
乡亲们笑得前仰后合,纷纷拍手叫好。
“打死他们!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为非作歹了?”
“老焦,小曹,还有那个谁,赶紧把大门关上,别跑了这几个王八犊子!”
“对对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乡亲们不嫌事儿大,关上了大门不说,还堵住了大门。
十分钟后。
李福三人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给林海磕头。
三人活了一把年纪了,脸面今天可谓全丢尽了。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他们怕是要被十里八村埋汰一辈子。
可也没办法呀,不求饶不行啊,他们实在挺不住浑身的剧烈疼痛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错了,错了错了错了,爷爷您消消气,放了我们吧?”
三人哭喊着哀求,完全没了往日的威风劲儿。
林海回头看了眼正在愣神的妹妹,对三人冷声道:“我妹妹考上了首都大学,今天是给我妹妹办学子宴,你们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吧?”
三人闻言,当即抱拳:“恭喜恭喜!虎哥无犬妹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儿?”
林海晃了晃手中的鞭子:“不明白吗?是不是打你们打得轻了?”
三人连连摇头,又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这么大的喜事,我们肯定要随大份子!”
林海背过手,把鞭子放到身后,一字一顿道:“一人六千!”
“啊?!”
三人一下子懵了。
在农村,六千块钱对谁都不算小数目,即使李福当个村主任,加上贪污受贿,一个月也就赚个八九千。
李二狗弱弱道:“爷爷啊爷爷,农村随个份子顶格了就一百二百的,六千?也太多了吧?”
“多!”
林海呵呵一笑:“那就当给你们的医药费了,我再打你们一人六千!”
“别别别!”
三人顿时一哆嗦,就像死了爹妈一样,哭丧着一张老脸点头:“随随随!我们随份子,六千就六千!”
事实上,六千块钱对他们来说虽然多,但是并非拿不出来,只是心疼罢了。
“滚吧!”
三人如临大赦,龇牙咧嘴地跑了。
林海对着乡亲们环圈作揖:“好戏看完了,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好酒好菜好饭什么的,管够!”
“哈哈,今儿真特么高兴啊!”
“是呗!看李家村的人挨打,简直比看大片还得劲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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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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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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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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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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