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的脸都白了,疯狂的去推陆深,可男人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向暖抱的更紧了。
他掐住向暖的腰肢,身子微微侧了一下,恰巧在一处角落里。
“嘘”
男人凑在向暖的耳侧,压低声音,“这里不会被发现,但是你如果乱动,那就不一定了。”
两个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的,话语间喷洒的热气落到敏感的耳尖,让向暖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
她气的咬着牙瞪着陆深,可却又只能真的听从他的话,忍住不吭一声。
殊不知越是这样,越勾的男人恶劣心起。
男人颀长的腿强硬的挤入向暖的腿间,他故意抬高了一点,用膝盖磨着向暖的腿心。
那个碍眼的粉色裙摆被男人攥紧在手心。
“故意穿给他看的?”陆深在她耳边冷嗤。
神经病啊!
为了送爷爷特意穿了件新裙子,结果却被男人这么羞辱!
向暖简直有苦难言。
男人的大手探入裙摆肆无忌惮,或抚摸或挑逗,逼的向暖眼尾泛着红意,泪花涟涟。
可陆深却一丝怜惜都没有。
他叫她,“小骗子!”
向暖又气又羞,几度想挣扎,又被男人威胁。
“你想被他发现吗?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当着丈夫的面,和别的男人在偷情吗?”
陆深偏过头,有些干燥温热的唇瓣贴过向暖的耳垂,惹的她身子颤栗,腿都有些发软。
可男人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偏执的疯狂。
他不怕被发现,甚至很期待。
期待看到黎东震惊狂怒的神情,期待在黎东面前,堂而皇之的把向暖搂进自己怀里。
就像刚刚黎东做的那样——
“暖暖,你在吗?”
花园里有些黑,并不能看到全貌,黎东叫了两句,见无人应答,抬脚往这个方向走过来。
耳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向暖有些惊惶,她攀紧男人的小臂,甚至带了几分哀求的看着他。
陆深却视若无睹。
他的手指很长,在这种时候体验格外明显,长驱直入,搅弄涟涟,似乎还隐隐有细微的水声。
陆深有点遗憾。
如果这个时候有灯光就好了,那一定可以看清,向暖浑身上下都成了粉红色,像是可口的草莓大福。
向暖要恨死陆深了。
可偏偏人的劣根性就在于此,越危险的地方越刺激,她明明怕的不行,可身体却也更加敏感。
她只能死死咬着唇,生怕泄露出一丝声音。
向暖真的觉得陆深疯了。
可她却无力阻抗。
在男人恶劣的折腾下,向暖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身子软绵绵的,如果不是身后靠着墙,就要化成一摊水了。还好夜色遮掩了她的潮红的面色,没有让她更加难堪。
向暖大脑空白一片,被男人掌控着极度的痛苦与欢愉,几乎神魂颠倒,连黎东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夜色下,男人伸出手,两指湿漉漉,被月光晃着,亮莹莹的。
他故意的,拿出纸巾,当着向暖的面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
陆深勾了一下唇角,“刺激吗?”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软绵绵的小猫被欺负狠了也是会亮爪子的。
向暖这一巴掌没留力气,陆深几乎感觉半边脸都有点麻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半蹲下身子,替向暖擦干净,又整理好裙摆。
向暖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掐进肉里,尖锐的疼痛可以让她立刻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她唇瓣颤抖,“你真是!疯了!”
“也许吧。”陆深不置可否,他抬眸,黑漆漆的眸子紧紧盯着向暖,“但是向暖,只有我能让你舒服。”
向暖几乎想冷笑。
“陆深,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她挑着唇角,高傲的挑着下巴,“黎东技术比你好,我只是换换口味才来找你的,别把自己想的太厉害。”
陆深眸色暗了暗,殷红的舌头抵了一下后槽牙,露出森白的牙齿,冷冷一笑。
“提醒一下。”
男人突然伸手攥住她的小腿,用了几分力气,向暖本就皮肤白皙,牛奶般的羊脂玉上留下了暧昧的手痕。
“无论什么时候,都别去招惹一个疯子。”
这听着像是“善意”的忠告,然而事实绝不如此。
男人的手一路向上,隐隐有再来一次的冲动。
向暖简直头皮发麻。
刚刚黎东没找到自己,估计会回去再找一圈,她和陆深同时不见,难免惹人猜疑。
向暖咬了咬唇,深呼吸两口气,放软语气。
“陆深,我冷了,别在这里。”
娇气精。
陆深抬眸看她,一时间心头上只剩这几个字。
说着冷,可是身上还披着男人的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的,仅露出来的小腿也被男人握在手里。
一场情潮后,眼睛还有点泛红,小脸白嫩,乌黑的发垂着,比起在照片里看到的精致洋娃娃的样子,陆深还是觉得,这样更生动。
陆深到底没再继续做下去。
“向暖。”
男人叫她的名字。
“我真的很努力的在忍耐了,别再逼我。”
话语中隐隐透出的威胁让向暖心头一跳。
谁逼迫谁啊?
她心想。
难道不是陆深把她堵在这里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吗?
但此刻俨然不是算账的好机会。
向暖“乖巧”冲他点头,“都听你的。”
陆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对她这幅虚情假意的样子显然没放在心上。
“我要走了。”向暖把外套脱下来扔给陆深,“你过一会儿再回去。”
刚刚还娇气的说着冷。
可现在去找黎东,又毫不犹豫的把外套脱下来。
黑色的风衣上还带着一丝温热和身上的香甜味。
陆深攥紧衣服,喉咙有些发干。
可向暖没有再看男人,她片刻都没有停留,匆匆的就离开了。
花园寂静,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迤逦的梦。
重新回到酒会,正撞上要出去找她的黎东。
“哥。”
黎东皱了一下眉,“去哪儿了?四处都没找到你。”
“喝多了,出去醒醒酒。”
向暖佯作一副累极了的样子,“困了,我们回去吧。”
黎东自然听她的。
可猛然间,他的目光顿住。
迎面走过来的是陆深,手指上挑着什么,姿态漫不经心的。
他勾了一下唇角,懒怠开口。
“黎小姐,你的脚链掉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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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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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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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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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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