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男人看起来实在危险,瞳色很深,一眼看去,半分都睽不到其中神色。
左右两侧是男人的双臂。
因为双手撑在床上微微用力,绷出鼓鼓的肌肉,此刻,铺天盖地的薄荷味袭来,几乎将她团团包裹。
逃无可逃。
她只能接受这场“审问”。
“没有。”她低声嗫嚅,“没有别人。”
陆深像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可眼神依旧是冰冷可怕的。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
他忽而开口,“只是我第一次做情人,难免没什么经验,暖暖告诉我,该怎么做?”
陆深一面说着,一面低下头,用唇瓣啄吻着向暖的脸颊。
从额心到鼻尖,从唇角到下颚。
男人的唇瓣干燥温暖,碰到肌肤上的时候带着细微的痒意,间杂着喷洒的热气,几乎让向暖一张脸红透了。
她晕晕乎乎的,怔怔的看着男人。
这是向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的看着陆深的眼睛。
其实男人的眼睛生的很美,像是凤眼,内尖斜下,眼尾上翘,眼型狭长,弧度适宜,静静望人的时候有一种冷漠的疏离感。
从前这双眼睛看她的时候,是高高在上的,带着睥睨。
可今日,好像又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意味。
沾染了情欲,神佛沦为凡人,高傲者低下头颅。
向暖像是被诱引,忍不住说,“要温柔点,得听我的,我说停就停,不能咬。”
陆深笑了。
他说,“好啊。”
黄昏坠下,当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噬,夜晚悄然而上,四处华灯亮起,星星点点。
酒店的最高层,无比奢侈的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前。
少女的哭声影影绰绰。
“别,别拉开。”
她攥着垂下的窗帘,细细看还带着一丝颤抖。
可一秒,男人就手就覆上来,他声音沙哑,“那你听话吗?”
他一面这样说着,一面手下强硬的,而不容置疑的要扯开向暖的手。
向暖呼吸一紧。
察觉到下一秒要发生的事,她哭声愈发凄然,涌动着引诱的凄然。
她在心底骂着陆深是变态,是疯子。
开始前说的好好的,要温柔,一切都听她的。
可上了床就不干人事了。
床上,沙发,甚至还被抱到桌子上,最后男人又借口说她不听话,不由分说的把她按到了落地窗前。
她知道这是顶层,而屋内没开灯,一片黑暗,外面是什么都看不清的,可心底的背德与羞耻感还是涌了上来,她浑身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像是被奶油包裹着的草莓一样。
生怕男人真的会不管不顾拉开窗帘,向暖努力调整呼吸,用力喘了几口气,可声音还是带着抖意。
“我听话——听话的。”
“哦?”男人语气带着质疑,尾调上扬。
向暖在心里把陆深骂个狗血淋头,可眼下她为鱼肉,也只能装的乖巧。
她两条腿软的没有一起力气,却还是讨好的岔开。
她嗓子早就哭的有点哑了,说话声像猫儿似的,“别拉窗帘。”
陆深冷嗤一声,松了手,转而把向暖整个人抱了起来,在她的惊呼中用力顶撞。
向暖叫了两声后,又开始哭了。
“宝宝。”陆深吻着她的耳垂,见她还哭,用拇指替她擦了眼泪,动作温柔,可说出口的话却惊得向暖脸色发白,“你一开口,我就想把你往死里干。”
他心里装了太多的火,太多的气,由向暖而起,自然又要全发泄到向暖身上。
向暖乖巧的吻着他时,陆深便想,她在黎东怀里是不是也是这般模样,这个念头一起,就让他瞬间猩红了眼睛,根本控制不住心中的恶念,想把向暖整个人都卷吧卷吧塞进肚子里。
向暖被弄的疼了抗拒时,他便更火了。推开他,不想跟他弄,那是想跟谁?黎东吗?
到最后,向暖两个腿根都痉挛着,浑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她恨死陆深的言而无信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又红又泛着水光,毫无威慑力的瞪着陆深。
陆深喜欢这样的向暖。
比那个站在他对面,冷冰冰而淡漠的黎家大小姐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
向暖没说话,可陆深好像明白她的意思。
男人大言不惭的开口,“今天是不是都听你的话了。”
向暖气的眼睛又红了几分。
“没凶,是不是?”
确实,男人今天弄的温柔而绵长,像是温水煮青蛙,并不激烈,但足够钝刀子磨肉。
见向暖气势弱了两份,陆深继续说,“没咬你,是不是?”
上次陆深咬的狠,尖锐的犬齿叼着皮肉细细的磨,弄的向暖浑身上下都是印子。
这次倒是没咬,但是,但是……他舔啊!
喉咙,颈窝,敏感的每一处男人都没放过。
向暖说不出话来,又不想看陆深那张脸,把头别过去默默流眼泪,好不可怜。
她不知道今天怎么把人弄成这样,她也没干嘛啊,就接了一个黎东的电话而已。
向暖委屈的想。
她再也不跟陆深约了。
向暖自然注意不到,在她侧过头的一瞬间,男人盯着她的目光陡然沉下来,阴沉沉的。
像是猛兽再打量着怎么处理自己的食物。
该从哪里下嘴呢。
感受着男人的手又一次探入双腿间,向暖挤出一丝哭腔,哽咽道,“不要了,不要了。”
她实在无助,迷迷糊糊的往前爬想躲开,又被男人拽着脚踝扯过来。
她弓着腰,脊背纤弱,蝴蝶骨突出,被男人一路吻着。
陆深声音含糊。
“天亮了,算你在我这里过夜了吧。”
向暖茫然的侧头往外看。
一丝微弱的光亮从薄纱似的窗帘缝隙挤进来。
她骤然想起上一次,结束后她冷漠的穿衣服便走,一丝没有顾及男人的挽留。
所以这一次,他是故意的吗?
不在我这里过夜?好,那就做一整晚吧。
到最后,向暖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脸颊贴在床单上还蹭了蹭,呼吸声渐沉。
陆深坐在床边垂眸看着她。
他沉静的,就像雕塑一般,而眼中却涌动着许多情绪,纠缠在一起,如同风暴。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有动作,用手指碰了碰向暖的眼睛。
陆深声音很沙哑,却又在这个空旷的屋子里低不可闻,语气落寞而哀伤。
“我该拿你怎么办。”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向暖陆深更新,第169章 一整晚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