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食,顺便去看一眼木木泰他们今天砍了多少树木回来。
“玄皇,我吃得有些撑,咱们出去走走吧。”
木木玄皇扶着她到外面。
天色已晚,野人们都已经回棚子睡觉跟啪啪啪,部落中央的那块空地上,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在朦胧天光的照射之下,慕容九依稀看见一堆生树木堆在不远处。
力气大就是好,不过一日的功夫,木木泰他们就伐了这么多生树木回来。
制造织布机,纺轮等,这些木材绰绰有余。
至于剩余的,慕容就想了想,可以挖窑子烧炭。
在木材的旁边,堆放着两块青色的大石头,按照慕容九的吩咐,木木泰他们找回来的这两块青石光滑平整,坚硬,大小差不多。
慕容九看了两眼,满意的抿了抿唇:“玄皇,明日就可以制作织布机跟纺轮了。”
瞧慕容九高兴的样子,木木玄皇高兴的回答:“那明日我就不出去狩猎了,留在部落里做织布机跟纺轮。”
“不用了,你带着那些年轻力壮的男人继续外出狩猎,将那些年纪比较大,力气比较弱的男人留在部落里,帮着我做纺轮,织布机就行了。”
慕容九直接拒绝了木木玄黄,听部落里的人说,大莽荒的气候每年都在变化着,谁也不能确定,今年的寒冬会持续多久,往年,寒冬短则三四个月,漫长则达到六七个月,所以过冬的食物只能往多了准备,一旦食物准备少了,寒冬延长了,就会有不少人饿死。
“雕琢木材不需要很大的力气,部落里那些年纪比较大,体力稍微弱势的男人完全可以做,玄皇,趁着冰雪尚未覆盖大莽荒,多弄些猎物回来,能安定人心。”
木木玄皇想了想,回答:“好,那我明日让大祭司帮助你。”
虽然很不想去找木木桑吉,但是他更不想,自己的女人累着,还有就是,他相信自己的女人。
以木木桑吉的智商与魄力,有他指挥部落里的人做事,制作纺织机跟纺轮等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慕容九略点头。
这时候,一阵冷风吹来,冻得她打了一个冷颤。
这两日,气温明显在下降,看来,离下雪不远了。
挑眉看向盐池那边,不知能否赶在冰雪覆盖大莽荒之前,去一趟传说中的草街。
即使过了这么久,她对这个大莽荒原始社会之中最热闹的集市的好奇心一点都没有减少,去那里走一趟,会不会有意外的收获?
“玄皇,咱们已经囤积了许多实盐巴,什么时候去草街一趟?”
慕容九的意思很明显。
去草街,用盐巴与其他部落换取对木木部落更加有用的东西。
可是,这样能行吗?
木木玄皇心里不由得有些没底。
“阿九,咱们用盐巴能从其他部落那里换取到东西吗?毕竟,盐巴这种东西,整个大莽荒就只有咱们木木部落有,其他部落的人听都没有听说过呢。”
慕容九笑了笑,回答:“直接用盐巴换,那肯定是不行的,咱们必须想办法,让其他部落的人认识到盐巴的美妙。”
“阿九,可是这要怎么做?”
慕容九卖了个关子:“玄皇,我自有办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现在只管狩猎就行了,这件事,你就不用记挂了。”
瞧慕容就信心十足的样子,木木玄皇忽然好奇,他的小女人将用什么办法让其他部落的人见识到盐巴的美好呢。
拭目以待吧。
“等咱们举办了婚礼,就去草街。”
两人一边商量着去草街的事情,一边散步,不知不觉,已经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走了几圈。
慕容九脚上的伤刚刚好一些,木木玄皇担心她走路久了,会令伤势加重。
“阿九,天色已经很黑了,咱们也在部落里走了几圈了,回棚子睡觉吧,明日还要出去狩猎呢。”
根本没得到慕容九的回答,就直接做主,精壮的手臂一伸,将慕容九横抱起来,大步朝着那座最高大的棚子走去。
慕容九待在他的怀里,眼眸盯着那张黑俊的脸。
密切相处了几日,她发现,野人老公有时候其实挺大男子主义的。
不过,被这么一个性格多数时候温暖,偶尔有点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宠着,感觉还不错。
夜里很凉,即使石床上铺着一层空狼的皮毛,睡到半夜的时候,慕容九依旧觉得很冷。
一阵冷风吹进来,冻得她顿时清醒,身子哆嗦了一下。
这时,身边的人动了动,一条手臂朝着她伸过来,勾住她的腰,一下子就将她拉进了一个又结实,又温暖的怀里。
“阿九,这样还冷吗?”
脸贴在野人老公有些发烫的胸膛上,慕容九顿时不觉得冷了,只是僵着身子,半点也不敢动。
她怕她稍微动一下,又引起野人老公冲动,荷尔蒙飙升一发不可收拾。
“不冷了。”
野人老公的身体暖暖的,就像一个暖炉。
在这样冰冷的夜晚,慕容九是真舍不得松开这个暖炉。
“玄皇,你松开我吧,你这样抱着我,你会睡不着的。”
话说完,等了片刻,木木玄皇未将她松开,也没有对她胡作非为,只是单纯的将自己身上的热量传给她。
“阿九,快睡吧,我也要睡了。”
紧密的接触,并未发觉野人老公身体有异样的变化,慕容九松了一口气,想来是野人老公怀里太温暖了,她闭上双眼,闻着淡淡的野菊花香,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慕容九睡着之后,木木玄皇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再看看蜷缩在自己怀里,酣睡得跟两只小洞狮一样的小女人,无奈又隐忍的叹了口气。
(阿九说,要举行婚礼之后,再做那种事,他就再忍忍吧。)
下半夜,慕容九睡得极香,野人老公却睁眼躺到天蒙蒙亮。
蒙蒙亮醒来,见慕容九还在沉沉的睡着,就去找了一张兽皮将慕容九严严实实的裹住。
倾城是最冷的,怕冻坏了自己的小女人。
用兽皮将慕容九包裹严实了,自己跑去部落附近的小河边洗了个冷水澡,少时,头发湿哒哒的回来,准备叫上木木泰等年轻力壮的男人出去狩猎。
木木泰正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打磨自己的长矛,见木木玄皇头发湿哒哒的回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玄皇首领,现在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你大清早的跑去河边洗澡不觉得冷吗?”
身上冷,心里热啊。
木木玄皇瞪了他一眼。
“木木泰,你不是说,抱着女人睡觉是一件很舒服,很美妙的事情吗?这两晚上,我抱着阿九睡觉,浑身不舒服。”
木木泰好像明白了什么,偷笑了一下,问:“玄皇首领,你抱着神女睡觉,是不是感觉身上像有一把火在燃烧?心里有无数小虫子在爬?”
“没错。”
木木玄皇点头,觉得木木泰的描述很恰当,那正是他这两晚上的感觉。
“你不是说,跟女人抱在一起睡觉,比吃到最美味的食物还要美妙吗,我感觉浑身灼热得厉害,受不了,才大清早跑去河边洗澡。”
“噗呲!”
木木泰再也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玄皇首领,难道你就只跟神女抱在一起睡觉,没有脱了神女身上的兽皮,再做点什么吗?”
“阿九不允许,阿九说了,要举行婚礼以后,我才可以脱她身上的兽皮。”
“原来是这样。”
难怪玄皇首领大清早跑去河边洗澡。
木木泰忽然很同情的看了木木玄皇一眼,抱着女人睡,却不能脱掉女人身上的兽皮,进一步做点什么,玄皇首领真可怜。
不过,神女真是个特别的女人,换成部落里其她的女人,若是被玄皇首领这样英俊,高大又威武的男人抱着睡觉,恐怕早就自己脱衣服扑上去了。
“玄皇首领,神女是天神派给咱们部落的,肯定与部落里其她的女人有所不同,你就忍忍吧。”
木木玄皇很认同木木泰的话,“我也觉得阿九跟其她女人比,很不同,我会等到与阿九举办婚礼之后,再脱阿九的衣服。”
(真是个憨厚的男人。)
木木泰心里感叹着。
木木玄皇自然听不到他的心声,看他已经将长矛打磨得很光滑了,说:“天亮了,木木泰,你去将那些还在睡觉的年轻的男人都叫起来,咱们要出去狩猎了。”
木木泰拿着长矛站起:“今日不帮神女伐木了吗?”
“阿九说,你们昨日砍伐的那些树木已经够用了。”
一个浑身是肌肉的男人,更喜欢在荒原里奔跑,追逐猎物,听木木玄皇这么说,木木泰嘴角扬了扬,飞奔去叫人。
按照慕容九的交待,木木玄皇只留了十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守卫部落,将其余年轻的男人都叫出去狩猎了。
慕容九一觉睡醒,天色已经大亮,身边早已经没了野人老公的身影。
离石床不远的石桌上,放着一只石槽,槽子里是干净的清水。
知道慕容九每天醒来,都有洗脸漱口的习惯,桌上的清水是木木玄皇准备的。
慕容九走到石桌边,用水捧起一点水浇在脸上。
大清早,冰冷的水,打湿脸,冰冷如骨,有些难受,但心里却是温暖的。
不过一个棚子住了两三日,野人老公已经越老越懂得照顾她的起居了,如此发展,婚后生活一定很美好。
洗漱一番,带着两只小洞狮走出棚子,发现木木朵,木木阿兰等女野人与部落里一些年纪比较大的男野人在外面站在,好像是在等她。
“神女,你睡醒了。”
看见慕容九带着两只小洞狮走出来,木木朵笑了笑羡慕的开口:“玄皇首领说,你还没睡醒,不准我们进去叫你,所以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先是给自己准备好洗漱用的水,再是不准部落里的人打搅她睡觉,大清早起来,慕容九感觉自己被野人老公狠狠的宠了两次。
心里甜蜜蜜的,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
大祭司走来,正好看见她嘴角扬起的微微弧度,觉得极为刺眼,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看着慕容九,不冷不热的开口:“木木玄皇不是说,你今日要教大家制作织布机,纺轮,棉花弓跟石磨吗?还不赶快一点。”
大祭司撂下话,转身离开,身影看上去很高冷。
“实在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大祭司刚才的态度,虽然让人不舒服,但是话却说得没错,让这么多人等着,慕容九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于是叫上所有人,赶紧去追大祭司的脚步。
木木朵走在慕容九的身边,瞄了大祭司那高冷的背影一眼,低声对慕容九说:“神女,你跟玄皇首领好,不选择大祭司我看是对的,大祭司那么冷的一个人,冬天跟他抱在一起睡觉,肯定会被冻死。”
说着,木木朵肩膀一抽,打了一个寒颤。
这话,让慕容九黑线。
前几日,这个女人还在极力劝说她,将木木玄皇与大祭司一起收了,这才过了多久,就改变了说法,果然,不管是原始社会的女人还是现代社会的女人,都是善变的生物。
“木木朵,你就不怕你刚才说的话,传到大祭司的耳中。”
“神女,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我要去削木碗了。”
想到大祭司可是个不好惹的人,木木朵面皮子一紧,双手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逃一般的从慕容九的身边离开。
慕容九看着她仓皇逃离,嘴角扬了扬。
相处了这么久,发现木木朵这女野人挺可爱的,她要不要帮这女野人一把,像木木泰那样俊俏的男人,可是有不少女人盯着的。
暗暗将这件事记下,然后见大祭司已经站在了一堆木材旁边。
大步走上去,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用树枝在黄泥地面将织布机,纺轮,棉花弓,石磨的样子画出来。
先前,已经用碳石画过织布机,纺轮与棉花弓了,再用树枝在泥巴地上描绘,比较容易。
在大祭司与一群野人的注视之下,她很快画好,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在一群野人身上一扫,最后看着大祭司说:“这就是织布机,纺轮,棉花弓的样子,你们按着我画的样子,将这三样东西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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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两点半,宝宝喉咙疱疹发烧,我半夜跑了医院,今天又照顾宝宝,就更新四千字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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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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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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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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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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