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九让木木泰他们割甘草,木木玄幻以为是用来喂养木圈里的那些棕羊跟野猪,并没有好奇的问,不过慕容九要石头做什么。
“阿九,你让从河边搬石头回来,可是还想搭建盐池,可是咱们的盐巴已经存够了呀,而且现在阳光也不是很好,再搭建盐池恐怕没有必要。”
慕容九微微摇头:“我让从河边搬石头回来不是为了搭建盐池。”
木木玄皇好奇了。
“那是为了什么?”
“雕刻石磨。”
秋意越来越浓,整日秋风瑟瑟,再过几日,棚子里的挂着的那些玉米就会彻底被风去水汽,到时候,煮着吃会比较耗费木柴,所以得将玉米粒子搓下来,再用石磨将玉米粒子给碾碎了,再煮着吃。
漫长的冬天,吃热乎乎的玉米糊糊那是很享受的事情,又香甜又能暖着身子。
光是想想,慕容九就觉得挺美的。
石磨,又是大莽荒不存在的东西。
木木玄皇盯着自己的小女人,觉得自己的小女人懂得真是太多了,真是小脑袋大容量。
搁下石槽,一边抬腿上石床,一边好奇的问上一句:“阿九,什么是石磨?”
慕容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规划里,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野人老公已经爬上了石床。
“石磨就是用石头雕刻成的工具,可以用来将食物碾碎,咱们存的那些玉米棒子快风干了,今晚吃着,就已经有些硌牙,再过一段时间,可能更咬不动了,将石磨做出来,可以用石磨将玉米粒子碾碎成粉末,等寒冬到来,冰雪覆盖,咱们就能吃上一口热乎乎的玉米糊糊了。”
正津津有味的说着,一只大手已经勾住了她的小蛮腰。
粗糙的大手勾住她,将她一拉,就拉进了一个结实宽阔的胸膛。
脸正好贴在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滚烫滚烫的皮肤,烫得她将脖子一缩。
“阿九,天色不早了,咱们先睡觉吧,你要的石头跟干草,明日,我会吩咐木木泰他们给弄回来。”
男人说完,对着慕容九的嘴吻,“嘴巴不痛了吧,我看见你今晚啃鱼啃玉米啃得挺快的。”
慕容九囧。
早知道,今晚上吃东西的时候就斯文一些。
浓浓的热气,浓浓的荷尔蒙气息扑在脸上,慕容九将脸一偏,男人滚烫的唇落在她的脸颊上。
“玄皇,你先停下,我还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木木玄皇停下来,看着自己的小女人,欲求不满,眸子里全是欲望之色。
“阿九,你还想说什么?说吧,我听着。”
虽然欲求不满,全身不爽,但倒是挺耐心。
慕容九松了一口气,说:“玄皇,咱们这样就在一起了,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名不正言不顺?”
这可是极为深奥的语言,木木玄皇一个史前野人,哪里能听懂。
慕容九解释:“玄皇,在我曾经住过的地方,一个男人要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他们就要结婚,先去民政局领取结婚证,然后再举办婚礼,这样子才是名正言顺,被族人认可,得到族人的祝福。”
现在身处大莽荒,没有民政局,领取结婚证可以免了,但是婚礼起码得办一个。
虽然多年来,慕容九将自己活成了男人,但是内心深处还是住着一个粉嫩的女人,有哪个女人是不想要婚礼的。
这么解释,木木玄皇倒是明白了一些,只是民政局,结婚证,举办婚礼是什么鬼?
即使不懂那些词汇的意思,也知道,那些东西是慕容九想要的,并且很渴望。
木木玄皇想了想,问慕容九;“阿九,你想要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再举办婚礼吗,我可以答应你,只是咱们要如何达到民政局,去那个民政局有多远,有去邙山远吗,若是要走几个月,恐怕得等寒冬过去了,我再陪你去。”
野人老公这样顺从自己的心意,在眼下这样冰冷的夜晚,让慕容九的心里很温暖。
靠在野人老公的胸前,低声说:“民政局很远。”
远到,这一辈子她都不太可能去得了。
“玄皇,咱们不用去民政局领结婚证,我跟你在一起,只要举办一个婚礼就行了,举办婚礼很简单,你是新郎,我是你的新娘,我们两个都打扮漂亮一点,将咱们住的地方装饰漂亮一点,再与族人们一起吃食物。”
除了不懂新郎新娘的含义,慕容九这次说的,木木玄皇都懂了。
觉得举行婚礼真的很简单。
笑了笑,回答慕容九:“既然阿九想举办婚礼,咱们就举办婚礼,明日,我出去狩猎的时候,采摘一些鲜花回来,将鲜花插在咱们住的棚子里,这样,咱们住的地方就漂亮了。”
“好啊。”
人生中的第一次婚礼,还是跟一个野人的,这挺令慕容九期待的,慕容九开心的点头,觉得用鲜花装饰住的地方挺好,又好看,又花香怡人。
这算商量妥当了,木木玄皇又想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大手抱着小蛮腰,想脱慕容九的裤子,“阿九,商量完了,咱们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发现裤腰带将要不保,慕容九心头一紧,赶紧抓住那只大手:“玄皇,在举行婚礼前,咱们不能做木木泰,木木青与女野人们做的那种事情。”
“阿九,你的意思是,咱们举办了婚礼,就能做了?”
“嗯。”
举办了婚礼,名正言顺了,野人老公再强悍精壮可怕,她也只能接下裤腰带上阵。
听见慕容九说嗯,木木玄皇有了期盼,只能咬牙忍一忍:“那,好吧,等到举办了婚礼,我再脱阿九你的衣服。”
慕容九黑线!
要不要说得这么露骨。
看着野人老公躺下,没有在打自己裤腰带的主意,慕容九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也跟着躺下。
睡着,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洗脸水又是木木朵送进来的。
听慕容九哗啦啦的浇水洗脸,再用盐巴漱口,木木朵好奇的问:“神女,你为什么要用盐巴漱口,盐巴不是用来煮食物的吗?”
慕容九包了一口盐水,含糊不清的回答:“用盐巴漱口,能让牙齿变得洁白。”
主要是盐水杀菌除臭。
这两日,木木玄皇跟她住在一起,也学会了用盐巴漱口。
木木朵记下,“那我也试试。”
说话间,看见石床上,那凌乱不堪的恐狼兽皮,木木朵捂嘴笑了笑,贼兮兮的问慕容九:“神女,玄皇首领很厉害吧。”
慕容九以为,木木朵指的是木木玄皇的力气。
在大莽荒,一个女人夸一个男人厉害,多半是夸力气大。
“是啊,先前我跟他出去伐木,他能扛一棵大树,再将我扛起来。”
漱完口,转身一看,才发现木木朵那死女野人正盯着那张凌乱不堪的恐狼皮看,还贼贼的笑,顿时明白了,木木朵那死女人指的不是力气,而是那个……
兽皮垫子凌乱不堪,是因为她睡觉不安分,东滚西翻的。
觉察到慕容九凶狠的眼神,木木朵赶紧抿嘴,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木木朵,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等木木泰,木木青回来,我就告诉他们俩,你爱慕他们,让他们将你给啪啪啪了。”
提到木木青,木木朵立马苦了一张脸。
“神女,我还有事,我先去做事了。”
说着,逃走一般离开。
慕容九洗漱干净,整理了一番头发,一瘸一拐的走出草棚,朝着一个大石槽走去。
大石槽里面有水,从神族部落采摘回来的几十朵灵芝全部都在里面,灵芝的根部被水浸泡着。
这些灵芝草是要用于栽培的,泡泡水,让根部苏醒,然后再土培。
在二十一世纪时,看见有些花农种花就是用的这个方法种花,只是在清水里面多加了生根粉,不过,原始社会树木繁茂,土地肥沃,尤其是山坳那边的黑土壤更是肥沃,就算没有生根粉也无大碍。
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越发新鲜的灵芝草,慕容九朝着不远处的几个野人招手。
“你们过来一下。”
那是几个神族部落的人,早起,在拿草料喂养木圈里的棕羊跟野猪。
看见慕容九招手,几个野人将草料迅速丢进木圈中,走了过去。
“神女,有什么事吗?”
慕容九目光在几人身上一扫,然后手指向部落外的一座小山坡:“瞧见那座山坡了吗?”
几个野人齐刷刷的对她点头。
慕容九接着说:“在那山坡下,有一块黑土地,你们将这些黑红草栽种到那片黑土地去。”
“栽种?神女,什么是栽种?”
慕容九一拍额头,这才想起,野人们只懂得狩猎,不懂得耕耘土地,她应该示范一番。
从石槽里面取出一朵黑红草,再用自己的那把匕首,将脚下的泥巴地刨出一个洞,然后将黑红草的根茎丢进去,再用土壤将黑红草的根茎掩埋起来,最后用手将土壤压紧一些。
“看见了吗,这就是栽种,很简单的,你们可以用石刀做工具,学会了吗?”
几个野人再次齐刷刷的点头。
“学会了,神女,我们这就去将这些黑红草栽种起来。”
慕容九站在原地,看着神族部落的几个野人抬着那些黑红草离开,嘴角抿出一丝弧度。
这些神族部落的人倒是安分,那几个女人看见木木玄皇虽然像屎壳郎看见屎一般,但是并没有对她这个木木玄皇的女人做过什么坏事。
很欣慰,看来,自己先前提议让木木玄皇与木木桑吉留下神族部落的人是对的,起码,现在打猎多了帮手,做事多了帮手,部落里面也挺热闹的。
安排了人去山坳那边栽种灵芝,慕容九先去看了看盐池,再去看看那些亚麻。
被水浸湿的几捆亚麻,正在发热产生微生物,想要枝叶跟外皮腐烂,还得需要等几天。
“神女,你回去睡觉吧。”
“神女,你回去睡觉吧。”
“神女,做事有我们,你回去睡觉。”
慕容九随便在部落里走走,耳边接连传来这样的话语,瞧她一瘸一拐的走路,看见她的野人都担心不已。
团宠,慕容九觉得自己被团宠了。
“腿还没好,就好好躺着,胡乱瞎走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有些冷,有些不悦的声音,慕容九回头一看,是大祭司。
等大祭司走上来,慕容九回答:“我想去我之前住的那座小棚子里拿些我的东西。”
上次缝制的皮毛内裤,好像落了一条在那小矮棚里。
“我抱你去。”
见大祭司作势要抱自己,慕容九急忙挪了一步,避开大祭司的手:“不用了,大祭司,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腿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大祭司一抓落空,手僵在半空,看着慕容九一瘸一拐朝那座低矮的草棚所在方向走去,心情低落。
等慕容九走远了,低声的说:“阿九,你宁愿这样,也不需要我的帮助吗?”
慕容九一瘸一拐的,终于走到了自己先前住的地方,只见着自己先前躺过的草床,而棚子不见了。
她的棚子被人拆了?是哪个王八蛋拆的。
正咬牙切齿,咒骂那王八蛋,就见木木花抱着木木圆圆从旁边的高棚子里走出来。
“木木花,这棚子是谁拆的,你看见了吗?”
她跟野人们辛辛苦苦搭建的棚子,就算她不住,也能让别人住啊,尤其神族部落三十多个人挤一个棚子,想到这里,慕容九就觉得拆她棚子的人太混蛋了。
木木花愣了一下,回答:“神女,是玄皇首领拆的呀,你不知道吗?我以为玄皇首领告诉了你呢,还有,你掉下的皮毛小三角,玄皇首领已经拿回首领棚子了。”
“是玄皇拆的?”
早上,慕容九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皮毛小三角,所以不知道。
不过,木木玄皇为何拆她先前住的棚子,她倒是明白了。
准时昨晚看见她想回小棚子睡觉,所以才将小棚子拆了,让她无处可睡,只能跟他睡。
真是个看着老实,其实心肝特黑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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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四千字,所以贵五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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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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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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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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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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