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芍药姐的这个样子,我是很无语的,但我拿她也确实没什么办法。没有别的选择的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迈着步子往前走了起来。
“你确定要跟她站在一条船上?”前面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这声音听着,有点儿让人瘆得慌,同时还让我觉得有些耳熟。
我在仔细辨认了一番之后,好像把那声音给辨认出来了。
魉将军,这声音是魉将军的。自从神庙垮掉之后,魉将军便再也没有声音了。之前我还以为,他是挂掉了呢?现在看来,魉将军似乎并没有挂掉啊!
“是魉将军吗?”虽然从声音来看,很像是魉将军,但出于稳妥起见,我还是多问了这么一句。
“不是我还能是谁?”是魉将军的声音,在他回完这句之后,我基本上可以确定了,回我这话的,确实是他。
“我跟她可不是一条船上的,说我跟她在一条船上,那是她乱说的。”魉将军的本事,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再则说了,我跟这魉将军本就无冤无仇的,犯不着为了芍药姐,而跑来把他给得罪了啊!
“这就变卦了,你这小子还真是够没节操的啊!”芍药姐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跟我来了这么一句。
“小命永远都比节操重要。”我笑呵呵地对着芍药姐回道。
“是吗?”芍药姐发出了两声冷笑,然后说:“你以为你向魉将军投降了,就能把自己的小命给保住?真是天真!”
“我只是跟你撇清了关系而已。”我呵呵地笑了笑,而后道:“咱们两个现在,本就没什么关系,我和你把关系撇清,那是应该的嘛!”
“本来我还想和你共享那鬼灵图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休想得到鬼灵图!”
听芍药姐这语气,就好像那鬼灵图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似的。其实说句实话,直到目前为止,我对那鬼灵图是没什么概念的。对那东西连概念都没有,更别说对其感兴趣了。
“我本就对那玩意儿没兴趣,不需要和你共享。”我白了芍药姐一眼,然后说:“你和魉将军之间的纷争,我是不会管的。不过你们两位,最好别把我给扯进去。谁要是扯我进去,我就跟谁不客气。”
虽然芍药姐和魉将军都很厉害,但我也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捏的啊!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意思就是为了跟那两位划清界限。
划清了界限,我需要做的,自然就是退到一边去啊!这不,在表完了态之后,我立马就迈着步子,站到了边上,把舞台留给了芍药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见我躲到边上去了,芍药姐立马就给了我一个不解的眼神,对着我问了这么一句。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把舞台留给了你而已嘛!”我笑呵呵地对着芍药姐回道。
“哟!这么热闹啊!”
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在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立马就愣了一下。因为,这声音听着,很是有些耳熟。
有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走了出来,这不是白夫子吗?她怎么跑到这里起来了?
“白夫子!”我吃惊地对着白夫子喊了这么一声。
“你跑到这里来捣什么乱?”白夫子冷冷地瞪了我一眼,问。
“没有捣乱啊!我就是好奇,进来看了看而已。”我赶紧跟白夫子解释了这么一句。
“还敢说没有捣乱?”白夫子白了我一眼,道:“这地方你不该来,赶紧走!”
白夫子叫我们赶紧走?她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我用懵逼的小眼神看向了白夫子,问:“我就留在这里看看热闹不可以吗?为什么要赶我走啊?”
“看热闹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白夫子用凶巴巴的眼神瞪向了我,道:“不该你凑的热闹,就不要来瞎凑。”
“来都来了,不是那么容易离开的。”在白夫子说完这话之后,芍药姐接了这么一句。
“你胆子挺大的啊!”白夫子看向了芍药姐,然后冷冷地说:“你要寻死就自己来寻死,为什么要带上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可不是我带来的,是他们自己非要跟着我来这里的。”芍药姐看向了我,问:“是这样的吧?”
“嗯!”在这件事上,我确实没什么撒谎的必要。因此在芍药姐问完这话之后,我立马就点了下头,应了这么一声。
“还以为你是被她忽悠来的,原来搞了半天,是你自己跑到这里来寻死的啊!”白夫子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跟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无意为难你们,这次来这里,仅仅只是为了那鬼灵图。要你们识趣,最好把鬼灵图给我交出来。要不然,休怪我不客气!”芍药姐这话说得,那是相当的有底气啊!给我了一种,霸气外露的感觉。
“不客气?”白夫子冷冷地瞪向了芍药姐,问:“就凭你?想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芍药姐没有回白夫子的话,不过她发出了一声冷哼。在冷哼之后,她叽里咕噜地在那里念起了经文。
伴着芍药姐的念经声,原本平静的四周,立马就呼啦呼啦地吹起了风。那风吹得还挺大的,反正往我脸上那么一吹,顿时就把我整个人,吹得有些凉飕飕的了。
无缘亲无故是不会起风的,冷不丁地吹来了这么一股子冷风,肯定是芍药姐搞出来的啊!
“你这是在搞什么啊?”我问芍药姐。
“我本是想好好跟你们说的,但你们不肯听。”芍药姐接过了话,道:“既然好好说你们不肯听,那我自然只能来点儿强硬的啊!”
芍药姐最擅长的就是下蛊,而且下的还是花蛊。既然芍药姐是擅长下蛊的,在这股子阴风吹来之后,没过一会儿,自然就有花瓣什么的,朝着我们这边飞来了啊!
还别说,芍药姐这次弄来的花瓣,从数量上来看,那是相当不少的。那些个花瓣,在出现之后,全都朝着我们这边扑了过来。
不一会的功夫,那些个花瓣,便全都扑到了我的身上。
“你这什么意思啊?那鬼灵图又没在我的身上,怎么你还对我下手啊?”对于芍药姐把花瓣弄到我身上这事儿,让我很不爽,也很不解。
“不帮我就是我的对头,既然是我的对头,我自然得把你一并收拾了。”芍药姐用恶狠狠的眼神瞪向了我,跟我来了这么一句。
“呵呵!”我发出了这么一声冷笑,然后看向了芍药姐,道:“把我一并收拾了,你这可是主动在招惹我啊!难道你不知道,像这样主动招惹我,是会付出代价的吗?而且,你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会很惨重!”
我这真不只是在威胁芍药姐,在说完了这话之后,我的嘴立马就动了起来。既然芍药姐要跟我动手,我自然得奉陪啊!
芍药姐有花蛊,我也不是没招嘛!别的不说,至少《鬼真经》什么的,我这里是有的嘛!
《鬼真经》里的招数,用来对付芍药姐,我想应该是绰绰有余的。因此,在这么想了想之后,我赶紧便用《鬼真经》控制起了周遭的气息。
周围的气息很快便被我给控制住了,在控制住这些气息之后,那些原本是在纷飞的花瓣,自然也让我给控制住了啊!
控制住了气息和花瓣,芍药姐的花蛊,自然就没用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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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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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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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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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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