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顶上掉下来的那些瓦片什么的,在即将落到芍药姐头上的时候,居然在空中拐了一个弯,然后哗啦一声,就摔到地上去了。
“哗啦啦!哗啦啦!”
头顶上的瓦片还在往地下掉,我抬头看了看,发现落下来的这些瓦片,不仅在即将落到芍药姐头顶上的时候要拐弯,就连在马上就要落到我的头顶上的时候,这些瓦片也要拐弯。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我一脸懵逼地看向了芍药姐,问:“怎么这些瓦片明明都已经落下来了,却在即将落到我头上的时候转了一个弯呢?”
芍药姐没有回我的话,仅仅只是回了我一个冷笑。
从芍药姐这表情,还有她这态度来看,我看她应该是不准备给我面子了。
既然芍药姐如此的不给我面子,我也没必要再问她什么了。我盯着那些从房顶上落下来的瓦片看了看,发现那些瓦片在落下来之后,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这些瓦片难道不是真实的瓦片?
有了这想法之后,再有瓦片落下来的时候,我便伸手去接了一下。发现这些落下来的瓦片,真的不是真正的瓦片。它们落到我的手上,我并没有半点儿被砸痛的感觉,反而还感觉有点儿凉飕飕的。
是鬼气,这些瓦片不是真正的瓦片,而是由鬼气组成的。既然这些瓦片是由鬼气组成的,那是不是说明,除了瓦片之外,我眼前的这整座神庙,也是由鬼气组成的啊!
“现在明白了吧?”芍药姐问我。
“明白什么?”我瞪了芍药姐一眼,反问了她这么一句。
“这座神庙是徒有其表。”芍药姐冷冷地对着我回道。
“什么叫徒有其表啊?”我还是有点儿没太听懂芍药姐这话,因此便很好奇地又问了她一句。
“徒有其表的意思是说,这神庙本是不存在的,你现在看到的神庙,不是真实的,而是虚假的。”芍药姐一脸认真地看向了我,而后问:“你刚才是不是感觉到这神庙里的气场,在发生为妙的变化啊?”
“嗯!”我点了下头,说:“神庙里的气场发生变化,是不是说明,这神庙马上就要垮掉了啊?”
“你会后悔的。”是魉将军的声音。
魉将军已经好久没说话了,他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让我很是有些吃惊。不过我心里清楚,魉将军这话不是对我说的,他这是对芍药姐说的。
“后悔?”芍药姐一脸无所谓的,呵呵笑了笑,道:“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芍药姐这语气,那是相当强硬的啊!从她回的这话来看,她显然是没把魉将军放在眼里嘛!
“嘭!”
在一声闷响之后,神庙爆掉了,爆成了一股子黑烟,飘散着散向了四周。爆炸完了之后,我们的四周变成了一块平地,至于那尊鬼像。不知道是被炸掉了,还是怎么的,反正现在我是一点儿都看不到了。
“那尊鬼像呢?”神庙爆掉我是可以理解的,但鬼像也突然不见了踪影,这就让我有点儿难以理解了。
“鬼像就是那魉将军,他已经和这神庙一起灭亡了。”芍药姐看着我,一脸认真地对着我说道。
魉将军和神庙一起灭亡了?我怎么有点儿不太相信芍药姐说的啊?
“你是逗我玩的吧?”我白了芍药姐一眼,然后道:“魉将军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跟神庙一起灭亡了呢?”
“听你这意思,你好像是不太相信魉将军已经灭亡了是吧?”芍药姐瞪了我一眼,道:“你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我管不着。”
“你本来就管不着。”我白了芍药姐一眼,问:“你想在这里取的那东西,是个什么东西啊?”
“是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芍药姐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道:“管好你自己就是了,我的事你最好别问。因为就算你问了,我也是不会给你讲的。”
“只要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就算你不跟我讲,这并不代表,我就什么都不会知道啊?”我冷冷地看向了芍药姐,说:“魉将军不可能那么容易毁灭的,因此我奉劝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低调一点儿。”
“我应该怎么做,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在那里多言。”芍药姐没好气地瞪向了我,道:“要你再在那里废话,影响我的心情,信不信我立马就把你给灭了。”
“灭我?”我呵呵地笑了笑,说:“我可不是那么好灭的,要想灭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此我劝你,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
“你这嘴还真是挺欠的啊!”芍药姐看向了我,道:“就凭你这嘴这么欠,我就得好好地收拾一下你。要不然,你这小子当真是不知道芍药姐我的厉害。”
芍药姐这是要对我出招了,从她说话的时候,那咬牙切齿的样子来看,她现在恨我已经恨得有些牙痒痒了。就她现在这样子,当真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
我有些好奇,芍药姐是要对我出什么招。不过我都等了半天了,芍药姐那边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你不是要好好地收拾我吗?都等了这么半天了,你还不出手?”见芍药姐半天没个动静,我便用不解的小眼神看向了她,对着她问了这么一句。
“着什么急?”芍药姐给了我一个白眼,道:“看来你当真是皮痒痒了,我要不好好地收拾一下你,你是不是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啊?”
“是有点儿不舒服。”我笑呵呵地看向了芍药姐,说:“就是因为不舒服,所以我想让你赶紧收拾一下我,把我收拾舒服呢!”
“呵呵!”芍药姐在冷笑之后,立马就在那里动起了手指头。
看芍药姐这意思,她好像真的已经出招了啊!
虽然芍药姐已经出招了,但我愣着看了半天,发现身边居然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我有点儿没搞懂,芍药姐这是出的哪一招呢?不管芍药姐出的是哪一招,我为了稳妥起见,赶紧便在那里默念起了《鬼真经》。
伴着我的念经声,我仿佛听到了呜呜哇哇的声音。这呜呜哇哇的,肯定是鬼叫声啊!只是我看了半天,没能看清楚这鬼叫声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你是要放小鬼出来对付我吗?”我问芍药姐。
“哼!”芍药姐没有直接回我的话,而是对着我冷哼了这么一声。
在芍药姐这声冷哼之后,我感觉自己的耳边,好像有嗖嗖的凉风吹来。
怎么有凉风吹过来啊?这些凉风在吹到我的耳朵上之后,让我有了一种很不爽的感觉。这玩意儿,不仅吹得我的耳朵痒酥酥的,而且还让我的背脊,变得有点儿发凉了。
我赶紧扭过了头,看向了那凉风吹来的方向。原本我以为,在我扭过头之后,能看到小鬼什么的呢?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我居然什么都没看到。
明明有家伙在对着我吹气,但却什么都看不到。这玩意儿,还真是让我有些小意外啊!这小意外里面,是藏着危险的。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我自然不敢让自己的嘴停下来啊!因此,我继续在那里念起了《鬼真经》。
让我奇怪的是,《鬼真经》越念,耳边的呼呼声居然越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阴阳神算更新,第616章:徒有其表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