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嘘嘘……”
这是口哨声,是谁在吹口哨啊?这声音听上去,还有点儿悠闲自在的。在听到这口哨声之后,黑蜈蚣的尾巴立马就翘了起来。
“它把尾巴翘着,是个什么意思啊?”对于蛊虫什么的,我是不怎么了解的。向来虚心好学的我,自然就向达妮请教起来了啊!
“你看它的尾巴在颤动,像是在把自己的气味散发出去,这应该是在回应那口哨声。”达妮指了指那黑蜈蚣的尾巴,说。
“是谁在躲着吹口哨啊?”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但让人郁闷的是,并没有谁搭理我。
“你像这么喊,他是不会出来的。”达妮说。
“还以为是个什么能人呢?原来搞了半天,是个胆小鬼啊!”我在那里叫嚣了起来。
“胆小鬼?”那家伙发声了,不过他就只说了这么三个字。
不好,那原本是翘着尾巴的蜈蚣,一下子把它的尾巴放了下来。放下尾巴之后,它开始动了,而且是朝着我们这边在移动。
“看样子它好像是想要来咬我们啊?”我说。
“不是像是。”达妮接过了话,道:“那人已经给它下了命令,它是要来给我们下蛊了。”
一边说着这话,达妮一边把手伸进了衣袖里,将绿丫头扯了出来。
这小家伙,眼睛都还是闭着的,看样子像是在睡觉。
“快醒醒!”达妮把绿丫头丢在了地上,凶巴巴地对着它喊道。
绿丫头睁开了眼睛,不过它那样子看上去,还是有些懒洋洋的,就像是没有睡醒。
黑蜈蚣马上就要爬到绿丫头的身边了,这小家伙却还是一副懒洋洋,一动不动的样子。
“绿丫头没事儿吧?”我一脸担心地看向了达妮。
“不管它。”达妮这是生气了吗?她这语气,有点儿不管绿丫头死活的意思啊!
“万一它被黑蜈蚣收拾了怎么办?”我问。
“那是它活该。”达妮没好气地说。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达妮的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了一些焦虑跟担忧。
黑蜈蚣的速度还挺快的,一眨眼的功夫,它居然就已经跑到绿丫头的侧面了。这黑蜈蚣,看来还是挺聪明的嘛!它没有从正面对绿丫头发动攻击,而是选择了从侧面。
突的一下,黑蜈蚣张开了嘴,一口朝着绿丫头的身子咬了过来。
原本是懒洋洋的绿丫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身子一扭,然后把尾巴那么一甩,直接就把黑蜈蚣给扇飞出去了。
“搞了半天,绿丫头是故意的啊!”我说。
“它这是在托大。”达妮白了绿丫头一眼,说:“幸好这黑蜈蚣并算不上是那种特别厉害的蛊虫,否则就凭它刚才那托大的样儿,准得吃亏。”
“绿丫头是很聪明的,要不是它知道黑蜈蚣并不怎么厉害,它肯定不会像这样玩儿的。”我嘿嘿笑了笑,道:“再则说了,你不是早就看出它能搞定那黑蜈蚣吗?要不然就凭它刚才那懒洋洋的样儿,你早就出手收拾它了,不是吗?”
被绿丫头扇出去了的黑蜈蚣重新爬了过来,看这样子,它是准备再跟绿丫头战一回合啊!
上过一次当的黑蜈蚣,在向绿丫头靠近的时候,自然是变得比之前要谨慎一些了。这一次,它没有着急乎乎地近绿丫头的身,而是刻意跟绿丫头保持了差不多半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就算绿丫头出招,它也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反应。
绿丫头没有出招,而是懒洋洋的趴在地上,甚至还把它的脑袋给耷拉了下去。
“这是要以逸待劳吗?”我问达妮。
“管它呢!反正第一回合绿丫头赢了,咱们不急。”达妮说。
“嗯!”我点了下头,然后以无比轻松的心态,在那里观察起了绿丫头。
黑蜈蚣还是没敢有任何的行动,至于绿丫头,自然也是懒洋洋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啊!
“嘘嘘……嘘嘘……”
就在局势有些胶着,仿佛是陷入了僵局的时候,那吹口哨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
“那家伙是又要出招了吗?”我看向了达妮,笑呵呵地问。
“嗯!”
达妮的表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但绿丫头那小家伙,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继续在那里懒洋洋的,睡它的大觉。
那边的咋草丛里,发出了沙沙的响声,从给我的感觉来看,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要从那草丛里爬出来了似的。
“又有东西要出来了。”我指了指那边的草丛,对着达妮说道。
这话刚一说完,我便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小脑袋。
是条白蜈蚣!
这白蜈蚣的身形看上去有点儿怪,长得很粗,但却很短。
黑蜈蚣是又长又细,白蜈蚣是又粗又短。养这两条蜈蚣的那蛊师,还真是够有意思的啊!
“它跟这黑蜈蚣应该是一对吧?”我指了指那白蜈蚣,对着达妮问道。
“嗯!”达妮点了一下头,说:“是一对,肯定是一对。”
白蜈蚣一出来,黑蜈蚣立马就把尾巴翘了起来。从它尾巴所指的方向来看,这黑蜈蚣应该是在向那白蜈蚣示意。
得到了黑蜈蚣的示意,白蜈蚣昂起了它的脑袋。这两个小家伙,像是在交流什么。在交流了那么一会儿之后,白蜈蚣迂回到了绿丫头的背后。
黑蜈蚣在前,白蜈蚣在后。它们两个,这是在玩兵法,要对绿丫头进行两面夹击啊!
“两条蜈蚣,绿丫头能应付得过来吗?”我有些担心的看向了达妮,问。
“看它自己的造化呗!”
这个达妮,我怎么感觉绿丫头不像是她亲生的啊?那小东西是死是活,似乎她是不怎么在乎的。
白蜈蚣的胆子,似乎比黑蜈蚣要大一些,此时它已经慢慢地,开始往绿丫头的尾巴那里爬去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长得太胖,还是怎么的,那白蜈蚣爬得有些慢,就跟蜗牛死的。
在它快要爬到绿丫头身边的时候,绿丫头将尾巴扬了起来,直接对着它扇了过去。原本我以为,让绿丫头这么一扇,那白蜈蚣会被扇飞出去。但让人遗憾的是,它居然没有飞,只是身子被稍稍地扇歪了那么一点儿。
一下没有扇飞,绿丫头立马又来了一下,但它这第二下,还是没能扇动那白蜈蚣。
“看来这长得胖也不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啊!至少身子重,不容易被扇飞。”我对着达妮说了这么一句。
“它没有被扇飞,不是因为长得胖。”达妮说。
“那是因为什么?”我问。
“蛊气。”达妮回了我这么两个字,不过在听完之后,我是懵逼的。因为我实在是不清楚,达妮说的蛊气这两个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叫蛊气啊?”不懂就要问,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准则。
“每一只蛊,都有自己的气场。那气场,就叫蛊气。对于蛊虫来说,蛊气不仅可以用来护身,而且还能用来克敌制胜。一般来说,蛊气越强的蛊虫,其蛊毒就越厉害。”达妮简单地跟我解释了一下。
“绿丫头没能把那白蜈蚣扇飞,这是不是说明,那白蜈蚣身上的蛊气,比绿丫头身上的要足一些啊?”我有些担心地对着达妮问道。
“不出意外,是这样的。”达妮皱起了眉头,看向了绿丫头。
之前还懒洋洋的绿丫头,应该是感受到了威胁,此时的它,已经把脑袋昂起来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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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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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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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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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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