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棵李树上好像挂着个什么东西?我走过去一看,发现挂着的居然是个人,还是个女人。那女人挂在树枝上,双脚在乱蹬,那状态,就像是在上吊似的。
“救我!快救我!”
这是那女人的声音吗?既然是在上吊,干吗又叫我救她啊?
明摆着是套,我要是去救那女人,肯定得中招。机智的我,自然是选择了不搭理啊!
“救救我!救救我!”
那女人挣扎着把脑袋扭了半圈,用眼睛死死地瞪向了我。这女人的脸看上去很陌生,不过我却老感觉很熟悉,就好像之前,在哪儿见过这女人似的。
“你是谁?”我有些好奇地对着那女人问道。
“快救我,再耽搁就来不及了。”那女人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了我,说:“只要救了我,我就给你好处。”
给我好处?我这人是最受不得这样的诱惑了,因此赶紧用好奇的眼神看向了那女人,问:“什么好处啊?”
“快把我放下来。”那女人说。
感觉这女人不像是骗我的,我便走了过去,试着用手托住了她的脚,把她的身子往上一送,成功地把她给解救了下来。
在抱着那女人腿的时候,我感觉有些轻飘飘的,同时还感觉她的身子有些冰凉冰凉的。正常的女人,肯定不是这样啊!因此我可以肯定,她应该是只女鬼。
“谢谢你!”
被我救下来之后,那女人跟我道起了谢。虽然其是一只女鬼,不过从她目前的反应来看,这家伙对我应该是没什么敌意的。
“不客气!”我嘿嘿地笑了笑,然后问:“你怎么会上吊啊?”
那女人把手指头竖在了嘴前,很小声地嘘了一声,道:“是他害的,咱们得赶紧走,一会儿让他发现了,就走不了了。”
“他是谁啊?”我有些好奇地问那女人。
“卫村长。”那女人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露出来的是一副一脸害怕的神情。就好像那卫村长,是多么让人害怕似的。
“带我来这里的那个卫满,跟你说的卫村长有关系吗?”我问。
“卫满是他孙子。”那女人机警地往四周看了一眼,道:“咱们已经给他监视了,得赶紧走,要不然一会儿咱们给他抓住了,就都走不成了。”
从这女鬼说话的语气,还有那神态来看,给我的感觉,怎么有些疯疯癫癫的啊?疯疯癫癫的女人我见过,疯疯癫癫的女鬼,我这还是第一次见。
“你叫什么啊?之前问过你,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说。
“新月。”那女人顿了顿,补充道:“三五夜中新月色,二千里外故人心。我名字里的新月,就是这里面的新月。”
新月一般不都是指月初那弯弯的月亮吗?三五夜里的新月色,指的可是十五的满月啊!这句诗是白居易睹月思人时所写,新月这个名,该不会也是她妈在睹月思人的时候取的吧?
之所以说是她妈取的,那是因为从新月的面相上来看,其应该是没见过她亲生父亲的。
“你姓什么,你妈没告诉你吗?”我问新月。
“你怎么知道我没爹?”新月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我。
“要真没爹,你妈也生不下来你啊!只是你妈没有告诉你,你爹是谁罢了!”我顿了顿,道:“不过你这命,比我好多了。我别说爹了,连自己妈长啥样都没见过,就一孤儿。”
“我们赶紧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新月没有跟我说她的家事,其这意思,显然是不愿意说啊!
“嗯!”我点了下头,然后跟在了新月的身后。
新月对这片果林显然是很熟的,跟着她走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山洞的洞口。
山洞里面的阴气很重,一走到洞口,我便感觉到了一股子刺骨的阴冷。
“咱们进去吧!”新月说。
进去?这山洞的阴气那么重,而且看上去黑黢黢的,就这么贸贸然进去,不会遇到什么事儿吧?
“怎么?你怕我会害你?”见我有些犹豫,新月立马就问了我这么一句,然后道:“本想感谢一下你的,既然你犹豫,那就算了。”
这个新月,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在说完这句之后,她便不管我了,而是自顾自地钻进了那山洞。
都到这鬼地方来了,眼前有这么一个可能会给我带来好处的山洞,要是不钻,万一错过了什么,岂不是很遗憾啊?
如此一想,我立马便大着胆子,跟在了新月的身后,钻了进去。
从外面往里看的时候,觉得这山洞黑黢黢的。没曾想在走进来之后,山洞里居然有从顶上洒进来的月光。
“不是不进来吗?怎么又进来了啊?”新月问我。
“之前觉得这山洞里比较黑,有些害怕。不过在走进来之后,发现里面并不是想象的那般黑,自然就不再害怕了啊!”我嘿嘿笑着回道。
“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新月停下了脚步,用手指了指石壁。
石壁上面画着一些符号,另外还有一些文字。这些玩意儿看上去,跟《鬼真经》里面的符号和文字是差不多的啊!只不过这些符号和文字的顺序,跟《鬼真经》不一样,因此我可以肯定,石壁上的这些玩意儿,不是鬼真经。
“这些是什么啊?”我装出了一脸懵逼的样子,问新月。
“赶紧记在心里,能记多少就记多少。”新月机警地往四周看了看,说:“要不然一会儿我娘回来了,她若知道你看了石壁上的这些东西,会要了你的小命的。”
“你娘?”我有些不解地看向了新月,问:“如此说来,你是背着你娘让我看这些东西的啊?她跑哪儿去了?”
“她出去好几天了,要不然我也不会遭那卫村长的暗算。”新月顿了顿,道:“我从不欠任何人的人情,你赶紧看吧!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能记下多少就算多少。反正我已经报答你了,咱们两不相欠了。”
虽然我不知道石壁上刻着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我还是认认真真地在那里看了起来。现在弄不懂不要紧,只要记在了脑海里,总有个时候,我是能把它们弄懂的嘛!
“不许看了!”
我这才开始看,刚进入了状态,新月便跟我来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啊?”我一脸懵逼地看向了新月,问。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不许再看了。”新月说。
“嗯!”
我这人从来都是很守信用的,新月不让我再看,我自然就不看了啊!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那是强求不来的。
石壁上的这些文字和符号,学过《鬼真经》的我,虽然基本都认识,但并不清楚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现在的我,就算把它们全都记下来了,那也是没多大用的。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问新月。
“随便你。”新月回了我一声。
“是谁那么大胆子,敢进我这三宫洞。”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这声音的音色跟新月的很像,一听就知道是她妈的。
“不好!我娘回来了,你赶紧去躲着。”新月带着我去了一个角落里,那里七七八八地摆着些破棺材。
“赶紧随便找一口,钻进去。”
让我钻棺材里躲着?新月还真是想得出来啊!问题是,我根本就没做什么啊?凭什么要躲着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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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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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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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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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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