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顾卿晚是这么周而复始的在忐忑和高兴劲里转着圈子。
元妈替她揉着太阳穴,揉着揉着她睡着了,睡到半夜她做梦做到金悦桐怀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一声惊叫醒了过来,满身是汗。
元妈在外头执夜,听到动静立刻进了房。
“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做了个噩梦。”她抹了抹额头的汗,愈发觉得这么下去不行,最保险的方法还是让自己的儿子先有儿子,天生是说风是雨的性子,忙不迭道:“你准备准备,我要去军校找夜辰。”
“夫人,现在才凌晨3点……”
“才3点吗?我怎么觉得睡了很久了。”
“您才睡了四个小时。”
“是吗?”
顾卿晚长嘘了一口气,“那等天亮了再准备,你先去和王陆打声招呼,要他把车备好。”
这会儿她也睡不着了,坐在沙发长吁短叹。
“夫人,您忘了吗,军校不能随便进。”
“我去看儿子,为什么不能进?”
“这是规矩啊。您次去找叶娆摊牌,还是庄小姐帮的忙。”
“那这次也让她帮不完事了。”
元妈面有难色道:“这次恐怕不行了,庄小姐不理咱们了。”
“什么叫不理咱们了。怎么着?翅膀长硬了,想自己飞了。没门。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帮她弄进军校里去的。她干过的那些事还攥在我手里呢,若是不肯,我全给她抖出去,看她怎么在军校做人。”说完,她喘了口气,继续道:“去,给我倒点茶来,不知怎么的,口渴死了。”
“嗳,我这去。”
很快,元妈端着温茶回了房。
顾卿晚仰头喝完一杯,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大约是汗出多了,她足足喝了两杯才停下。
元妈捶着她的肩头道:“夫人,您还是床躺一会儿吧。天亮了,我叫您。”
“睡不着。你去让王陆来,我有事要吩咐他。”
她想想还是尽早安排的好,省得出纰漏。
王陆睡眼惺忪地被喊了过来,一听顾卿晚要他去找庄流裳,脸色很不好看。
顾卿晚看出来了,问道:“怎么了,以前让你去不是跑的挺快的吗,怎么今天这么不情愿的样子。”
“夫人啊,您是有所不知啊,那位庄小姐已经不听咱们的了,她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
顾卿晚拍了一记茶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是别院结婚那天……我看到……”
顾卿晚急道:“看到什么?说啊,别吞吞吐吐的。”
“看到她和金小姐在一起……”
“金悦桐?”
王陆点点头。
听闻,顾卿晚大吃一惊,“她们什么时候凑在一起了?”
“这我也不知道。当时啊,我也觉得怪,去招呼了一下,谁想……那庄小姐看到我走。我追去想问问她,怎么和金小姐走那么近。您猜这么着,她理都不理我,还用冷眼瞪我。”
“有这样的事?”
“我哪敢骗您啊,句句说的是实话。我还质问她是什么意思?她说……”王陆瞅了她一眼,没敢继续说下去。
顾卿晚气道:“有什么说,瞒着我干什么?”
“她说以后不会帮我们了,要我们找别人去,别再来烦她。”
听得这些后,顾卿晚哪还忍得了,当下砸了手边的杯子,“好啊,好一个庄流裳,一定是那边给了什么好处了。”
“我还听别院的几个婆子说,金小姐时常和她联系。”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这不是怕您气坏身子吗?而且少爷和叶娆整月的不回来。我打听过,少爷和她的感情极好,可说是牢不可破,庄流裳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插不进去。想着也是废棋了。您之前不是还想着要撮合苑小姐和少爷吗?那苑小姐的身份可庄流裳高多了,要是成了,还有她什么事,我……”
“你没说?瞒着!?要不是今天我问起,你是不是还打算瞒着我……”
“不敢不敢!”王陆猛烈摇头,“我真不敢欺瞒夫人您。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赶忙跪到地,对着她磕头。
元妈见了,也跪了下来,求情道:“夫人,哥哥真是为了您着想,真不是有意瞒着您的,这庄流裳看着是个狡猾的,留着也会坏事,还不如不留。世府那么多小姐,没了她,还有别的,苑小姐那边不是还有希望吗?”
“有个屁希望,苑和仁最宠的是这个宝贝女儿,苑青灵若是自己不愿意,谁也逼不了她,这丫头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竟然看不夜辰,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说起这件事我来气。还有婚礼那天,叶娆的堂兄……那个叫什么来着……”
元妈提醒道:“叫天行……”
“对,是天行,也不知道怎么惹了苑青灵,要不是殷伯处理及时,苑和仁非骂门来。之后夜辰还去赔礼道歉了,你说那苑和仁会怎么想!哼,这婚事绝对不可能了。”
元妈道:“哪还有其他小姐呢,您看孙小姐……”
“别提这个小贱人,年会那天,我的脸丢得还不够大吗,听说这小贱人现在成天躲在家里不出去,人都神经病了,也是个杀千刀的。”
王陆开口道:“孙家不是还有个小的女儿叫孙乐潼吗?”
“这丫头更不行,回见我还瞪了我,估摸着认为是我害了她姐姐。”顾卿晚越说,气越大,抚着胸口道:“这世府的名门小姐啊,怕是没什么希望了。眼下要紧的是金悦桐已经嫁进来的,婚礼也办了。你们也看到了,因为她到现在都没怀,那只狐狸精没事找医生来检查。我派人偷偷问过,她没问题,健康着呢,生个四五胎都行。我现在最怕的是她怀了,要是怀了,那可是老爷的第一个孙子。老爷那人你们我清楚,先是长子,再是长孙,我怎么能让那只狐狸精那么得意。不成不成!绝对不能让她快我一步。我想过了,是再怎么不喜欢叶娆,她也是个女人,能生孩子行。”
她说了那么一长串,无非是妥协了,但是妥协的前提是叶娆赶紧生孩子,还必须是儿子。
“王陆,你去想想办法,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见夜辰。”
“是,我这去想办法,夫人您可别急啊。急坏了身子可得不偿失。”
“别废话,快去!”
“嗳。”
王陆也不含糊,赶忙跑出去寻人帮忙了。
**
远在二十八区的夜辰很快得到了消息,知道老娘要找他,但没理,让寒熙去处理。
寒熙接到电话后,望了一眼身旁睡得正香的红叶,替她掖好被子后,洗了个澡出了门。
顾卿晚压根不知道儿子不在军校,确切的说军校里也没几个人知道夜辰在二十八区,都以为他出去办事了,也没想过他早不住寝室了,因为‘叶娆’在啊,她可是个好学生,不早退,不迟到,虚拟战考试也优秀。
只要她这位尉迟府的三少奶奶在,谁会想到夜辰在二十八区已安了家。
寒熙第一时间找到了寻绿,她现在的身份是叶娆,所以两人见面并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两人随即去了司令塔。
“夜辰让我交代你一件事……”
“少爷有新任务了?”
这几个月,寻绿在军校混得是如鱼得水,和张凡苏等人相处得也很好,已是闺蜜级别了,虽然她顶着的是叶娆的身份,但扮得也越来越像,还扎扎实实地学到了不少东西,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充实,快乐。
若是从前,她从没想过要当一个军人,只想维持好亲爹留下的老虎帮,重振它,让兄弟们过好日子,但是现在她发现当初的想法很幼稚,黑帮是黑帮,永远不可能过安生的日子。自从在军校学习后,她对军人这个职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自己能当军人,出人头地,那么兄弟们可以跟着她一起帮少爷打天下了,以后说不定还能混到个军衔。
“也不算是任务,是让你去应付一个人。”
“谁?”
“你婆婆……”
“嗯?”寻绿愣住了,然后很快想到了是谁,“老夫人?”
“对,是她!”
“呃……”
寻绿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她姓氏一样。
这老妖婆可不好对付。
**
军校那有红叶和寒熙撑着,夜辰的主要任务是带儿子,不分早晚的带,这是妖娆的命令,为的是搞好他和儿子的父子关系,但夜辰越带越糟。
终于,星潼和星澄不干了,看到他哭。
当然了,星潼看到的是白天的他哭,星澄是晚的他。
这两娃娃嚎起来,城堡都能抖三抖。
虽然,嚎的时候一个,威力减半,但也挺吓人的。
妖娆实在不敢相信有人当爹能当得那么差,见儿子又哭了,一脚踹开他,将星澄抱进了怀里。
星潼则在床睁着圆眼,友爱地看着亲爹。
夜辰被他看得心都化了,表情也柔和了,抱起他玩抛高高。
咻……
星潼的脑袋都快撞到天花板了。
妖娆惊见,再次踹向他,然后稳稳地接住落下来的星潼,星潼也不怕,高兴地尖叫。她一手抱一个,很是稳当,抱两个娃一点不吃力,除了锻炼出来的妈妈力量外,是她的凤炁在逐渐恢复。
她能感受到,只不过很慢,而且不时还会在夫妻生活的时候被夜辰吸掉一点。
造孽哦。
除非不床,否则这个问题似乎解决不了。
“你到底是带儿子,还是玩儿子,哪有抛着玩的,你知不知道婴儿的脖子很软……”她将儿子放到床躺好后,开起了晚娘模式。
夜辰正跪在床,没让他跪搓衣板不错了,听着她念。
“可是星潼很喜欢啊,每次玩,他都笑得很开心。”
妖娆一听,开启了河东狮吼模式:“开心也不行!”
“呃……我错了!”他虚心接受。
“还有……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用你的死鱼眼去瞪星澄。”
这话她白天说过,到了晚又说了一遍。
“嗯,我会改!”
“改个屁!”
这话她其实已经说过一百遍了。
“妖娆,孩子在,别说脏话。”
妖娆现在的模样和很多女人一样,当了妈不要老公了,一脚踹了过去。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踹了。
夜辰觉得男人真可怜,不由瞪向了床睁大了眼睛往这看的儿子们,感觉他们像在看戏。
这么小的孩子,当然不是在看戏,是好而已。
妖娆狠狠数落了他一顿,气还没消呢,被他抱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你别气了,下回不敢了,我发誓。”
她白了他一眼,这话根本不可信。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吓哭星潼或者星澄,我跟你没完!”
“你本来和我没完,这辈子都没完……”他往她红润的脸颊亲去,手也不规矩了。
之前,为了吸凤炁的事,他死也不敢碰她,但是现在她的凤炁吸归吸,但还是涨出来的,大有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意思。
这是个绝好的消息,知道后他耐不住了。
从她恢复身体可以行房开始,虽不是每天,但三天里总是要来一次的,不对,更正,是各一次。
很快,妖娆被他推倒了。
不过两个儿子看着呢,尽管是小婴儿,妖娆也做不出来,赶着他将儿子抱去婴儿房。
婴儿房在卧室的隔壁,说到这个婴儿房,建城堡的时候,夜辰压根没想过要建它,而是建成了他办公的书房,一墙之隔,直通卧室,以后他办公的时候开了间的拉门能时时看到妖娆。
多好!
可惜,妖娆知道后改建了,质问他这个当爹的,怎么可以忘了儿子的房间。
儿子的房间有啊,楼下最边边角的地方。
这是一个当爹的该做的吗,当他们生下来可以独立生活了?
于是敲敲打打做了改建才有了现在的婴儿室。
星潼和星澄到底是小婴儿,作息很规律,到了这个点开始瞌睡了,夜辰抱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快睡着了,到了自己的小床呼呼睡着了。
驱赶完儿子,夜辰扑向了妖娆,每次他都很饥渴,也很狂猛,但关键时刻一定不忘避孕。
妖娆也不想那么快再有孩子,对他的主动表示了嘉奖,嘉奖是请出技术专业的‘五姑娘’。
夫妻生活很是和谐!
**
联盟,金府。
三天转眼即过,金元鼎的六十六大寿如期举行。
为什么是六十六寿辰呢,因为这货每年都过生日,每年都过的很奢侈。
联盟大大小小的官都来了,礼物在殿堂里堆成了山,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子,金元鼎喜欢这种被众星拱月的感觉。
一个丫鬟跑进了坤宁宫,“夫人……”
里头的夫人,也是吴卓莲,正在几个丫头的伺候下穿旗袍。
那是一件相当艳红的旗袍,但对吴卓莲的美貌,再艳也寡淡了,能生出金凤仪这样绝色女儿的女人,又怎会是普通姿色呢。
这和陈圆圆阿珂一样,阿珂再没,也美不过亲娘。
吴卓莲的美貌,当年让金元鼎一见而难忘,难忘到得了相思病,一病一个月。
除了美貌,她还有一种特别勾魂的气质,妩媚里带着不容易被征服的野性。
对于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特别有定力的男人,基本都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更惊人的是,吴卓莲似是不会老一样,是如今这个年纪,和女儿站一起也俨然是姐妹一般。
勾魂摄魄的气质,青春永驻的容貌,合该她能坐稳联盟第一夫人的宝座,二十年如一日的恩宠不断,是金元鼎的后宫有几十个妾也没人能颠覆她的地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本书来自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第一夫人:总统请入赘更新,Part 270 金府寿宴开始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