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说了,要来个花式开飞机。
李飞就没让上木板,而是把原本应该绑住双脚的铁丝,换成了大脚趾。
这个人整个重量,就全靠大拇指和大脚趾吊着。
惨叫声瞬间就传了过来,把他原来的那些小弟吓得都有人开始哭了。
“原来尚坤的手下,就这样啊,居然没一个吓尿的!”我跟秦风调侃道。
秦风不以为然,“早晚会的!”
阿豪一直在旁边看着,听到这话顿时笑喷,“你们这是什么爱好?吓尿了臭烘烘的还要收拾。”
我想到阿虎的狠厉。
“那有什么?让他们自己舔干净不就行了?”
阿豪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可以!”
他们对这些事情,早就习以为常。
时间久了,心理多少有些变态,有些看守总会想出各种花样去折磨猪仔。
惨叫声还在持续,那个人被推着来回起飞,大拇指和大脚趾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关节也变细,脱臼了。
看守们并没有停止他们的工作,不停恐吓着让他们把东西吃下去。
暂时没有人反抗了,我还有些遗憾。
等他们强迫自己吃下去后,不出意外地开始有人呕吐。
“呦,还真有配合的!”我顿时笑了。
刚以为没有热闹看了,这不就来了?
看守熟练地把这个人往前面一扔,“舔干净!”
“呕……”
不止是这个人,就连其他人,都有好几个开始干呕的。
有一个拼命捂着嘴,但是吃下去的东西,从指缝里不断往外冒,最后还是没忍住,松开手就开始吐。
看守笑了,走过来,把这人一脚踹倒,“吃下去!”说完,又凶巴巴地指着其他人,“吐出来还要吃下去!”
太恶心了!
我都感觉胃部有些抽搐,扭头看向别处。
开小飞机的那个人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脑袋低垂,身体还在来回荡着。
“咔嚓”一声轻响,大拇指齐根儿而断,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头砸在地上,大脚趾还高高吊在上面,也撕裂开,流出了鲜血。
旁边看着的看守咧咧嘴,抬头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上去把人放下来。
那人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看守朝我们喊了一句:“昏过去了!”
李飞也觉得这人太差劲了,“啧”了一声让他们把人弄醒。
一盆水浇上去,男人动了动,手指可能麻木了,没感到疼痛。
有几个人实在是无法忍受,精神大受刺激,大吼着:“为什么这么对我们?”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杀了我吧!”
还有几个人,用缅语大喊着。
阿豪笑了,我看过他这种笑容,阿虎不苟言笑,但是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就会挑挑眉毛,而阿豪会笑。
他这么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开始兴奋了。
“阿飞!”他喊了一声,“他们好像不服啊!”
李飞咧嘴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
“让他们欣赏一下开大飞机好了!没有人能抗住!”
阿豪点点头,示意我坐。
看守早就搬来了椅子,放在大门口的屋檐下,遮挡着初升刺眼的阳光。
看守拖着那个人往楼里走去,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男人微微动着脑袋,想要努力抬起来。
歪过头,就看到他原本的手下,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
还有几个人在旁边,逼着舔地上的呕吐物,他闭上了眼睛,已经一心求死了。
我们等了没有多久,楼顶传来看守的喊声:“要起飞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朝上看去,就看到被固定在十字木板上的男人,从楼顶被扔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木板的原因,还是楼层高的原因。
男人居然真的在空中滑翔了老长一段距离,最后落在了花园中间。
落到地上的时候,还在地上朝前滑了很远。
“很成功!”李飞笑道,“去,看看死了没有?”
有看守朝那边跑去。
我没有听到噩梦里听到的那种像是西瓜爆裂的声音,居然还隐隐有些失望。
噩梦啊,我早就习惯的梦境,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但还会时不时梦到。
看守拖着那人回来了,往那堆人面前一扔。
“居然没死!命挺大!”看守笑着说道,根本不会把这人的命当回事。
“没死啊!”我用一根手指支着脑袋。
“怎么?”阿豪问我,“要不要……”
“算了!”我说道,“没死就没死吧!回头问问,他们到底跟着那个良哥都干了什么?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的!”
我无心再留,张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该回去了。
松哥那边要有个交代,良哥那边也要。
我起身,伸个懒腰,“阿飞,我回去了!”
“不多留几天吗?”李飞问道。
我摇摇头,“不了!事情太多!”说完,又看向阿豪,“豪哥,走不?”
阿豪说:“那就走吧!我也不能总在外面。”
就这样,我和秦风坐着阿豪的车,返程回去。
车上,秦风问他,“豪哥,听说这把刀是你找人打的?”
阿豪看了一眼他袖子里露出来的一截,笑了,“是啊!当时喜欢刀,找人打了两把,一把给了阿猛了!还有一把在你这里!”
“刚才忘了问阿飞了,他说能找到人再打两把的!”
阿豪笑道:“打不打的都没关系了!我就是一时喜欢,后来发现自己还是喜欢枪多些,不然也不能放在仓库里落灰啊!”
路程不长,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园区。
大门口,我看到已经从泰国回来的阿莱。
他跟我暗暗点了个头,什么都没说,我就知道芭提雅那边没有问题。
阿豪让其他人留下,他开着车,一直跟我到了小楼前才停下。
我们三个下车后,他说:“走吧,松哥肯定要一个结果。”
我让阿风先去休息,自己跟着阿豪上了楼梯。
三楼门口,两个看守在旁边站着,见我们来了,一个劲儿地打着眼色。
阿豪挥挥手,他们去了旁边,我们进了门。
果然,我们看到了良哥坐在里面,正在跟松哥说话。
松哥是笑着的,不知道说到了什么,还发出了很愉快的笑声。
“松哥!良哥!”
我和阿豪进去后,没有坐,而是先叫人。
我已经洗干净,换了干净衣服,但是脸上,胳膊上都是细小的伤口。
“回来了?”松哥的笑容微微收敛,“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阿豪已经跟他说过是怎么回事,他这就是明知故问,主要是给良哥看的。
良哥端起茶碗喝着,似乎不关心的样子。
我心里冷笑,不关心?那你来干什么?
我刚要开口,被阿豪抢先了。
“昨晚上,遇到两伙人火拼,阿猛正好从泰国回来,对方都以为阿猛是对方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攻击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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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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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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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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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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