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晋本以为临安修灵院出了这么大的事,邱长生一定会再次请那人出山,不料他却一反常态跑到一半往回跑了。
“哼!想从我嘴里套出话?下辈子吧!我邱长生在修灵院虽天资愚钝,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话音刚落,邱长生拔出佩剑,口中忽地发出长吟,朝边晋冲杀了过去。
边晋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手中聚起灵力稍微一侧身,一股音浪从他掌心击出。仅仅一招,就把邱长生震到了一旁的树干上。
随后,边晋身形一瞬,手上的力道再次强劲了一些,死死地卡在了邱长生的脖子上,一道道血痕从他身上爆出。
“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耗着!说是不说?!”
邱长生的脸被憋得通红,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他的双手无力的拍打着边晋,试图挣脱边晋的束缚。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的眼前开始模糊,像是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边晋望着临近窒息的邱长生似乎有些开口的意思,手上的力道旋即撤了几分。
“这就对了,这世界还有什么东西是比自己的命更最重要的呢?!哈哈哈哈哈......”
桦树林里,边晋得意的笑声响彻天地。
“呸!仗势欺人的狗东西!”邱长生一口吐沫不偏不倚,正好吐到了他额头正中。
“你敢骂我?!”边晋脸色瞬间变得狰狞,眼中杀意暴涨。他抬手就要一掌毙掉邱长生的性命,但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想这么痛快的死?没那么容易!”说罢,他松开邱长生的脖子,转而一把扣住了他的右手,稍一用力便将其捏得咔咔作响。
邱长生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但他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边晋看着他这副倔强的模样,心中愈发恼火。
边晋冷笑一声,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剑锋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猛然一剑劈下,将邱长生的左臂砍断。血花飞溅,邱长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依旧没有开口。
边晋心中怒火更甚,他再次挥剑,将邱长生的右腿砍断。邱长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他依然倔强地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边晋看着邱长生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快意。他冷冷地说道:“你想死,没那么容易!”说罢,他再次举剑,邱长生的右臂左腿齐齐砍下,随即封住他的生死灵穴。
“我要让你亲自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流干,慢慢感受世间的痛苦,好好享受吧,邱老儿。”
边晋愤怒地将那柄沾满血迹的长剑插入泥土中,大笑着扬长而去。
邱长生躺在地上,四肢残缺血流不止。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坚定而决绝。
周围的世界似乎静止了,只剩下邱长生的呼吸声和血滴落地的声音。每一滴血都像是炽热的火焰,灼烧着他的心。他看着自己的血缓缓流出,流向那片坚实的黄土。
疼!痛!恐惧!
无尽的情绪在侵蚀着他的大脑。
他深深地望向远处,望着隐约可见的修灵院,望着巍峨的须臾峰,他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在那里修炼的情景,每一个清晨的日出,每一个夜晚的星空,都仿佛昨日之事。
他的灵识开始飘渺,仿佛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向着那遥远的天空飘去。
远处的边晋站在山岗上,亲眼目睹了邱长生的死。他转过身眺望着山下的鉴灵院,眼神里没有一点怜悯。
“边少城主,你似乎失算了,哪怕你这么折磨他,好像也逼不出那日的神秘黑衣人。”树影下,黎沧月迈着细碎的步子朝边晋走来。
边晋盯着黎沧月看了好一会儿,迟迟不说话,眼神中丝丝血丝尽显,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边家的人,向来喜怒无常,黎沧月被边晋这么盯着,心里也有点发毛。
“先前奎老鬼说的是不是真的?”边晋突然开口
黎沧月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边少城主这是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
“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边晋似乎有些不耐烦,声音也提高了三分。
黎沧月心中一动,边晋这小子嘴上说着不在乎不在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身子倒是诚实。男人的占有欲,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
沉吟片刻后,黎沧月缓缓开口:“九分真,一分假。”
“边无我!我边晋跟你势不两立!”
边晋脸部的表情几近扭曲,双拳紧握,青筋暴起。黎沧月的话像一把尖锐的刀,刺入他的心脏,让他内心里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你!你!我知道那日你在场!你我只要联手,接下来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你却选择了躲在后面看戏!”
“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你导致的!”边晋跟疯了似的,死死掐住黎沧月的脖子。
黎沧月被边晋掐得脸色涨红,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双手掰开边晋的手,却发现这个家伙像是疯了似的,力气大得惊人。
黎沧月心中一沉,难道这小子真要在这里对自己下杀手?
“你想清楚,你杀了我,这件事传出去对你可没好处。”黎沧月强忍着窒息的痛苦,艰难地开口道。
“我边晋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边晋的眼神冷漠而疯狂,仿佛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我要死了,按卫央律例......你全族的人都得......都得陪葬!你......你冷静点!”黎沧月死死盯着边晋的眼睛,试图用话语唤醒他残存的理智。
她的话似乎起了点效果,彻底疯狂的边晋慢慢地卸下手中的力道,黎沧月趁机朝外侧一闪。
逃脱了控制的黎沧月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她看着边晋,眼神里满是警惕。
“疯了,真是疯了,都说你们边家的人发起狂来跟个野兽似的,看来还真没说错。”
“三天!三天内,找到那个人,不出意外他就在底下这座鉴灵院内。”
边晋的头发被他自己撕扯得凌乱不堪,额头上的血痕触目惊心。他的眼神疯狂而痛苦,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黎沧月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是愤怒、绝望和无助的交织。看着边晋这副渗人的惨样,黎沧月内心一阵恶寒从背脊升起,她突然想起了隐月阁里流传的一个说法。
修炼乐鸣破法术的人,年龄越大,心智情绪会变得越来越不稳定。罪魁祸首就是边家人独有的那个奇怪乐器!
它可以几倍甚至十几倍地放大乐鸣破法术的威力,同时也会悄无声息地侵蚀施术者的灵识。
当然,几十年来边家的人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那位年近百岁的老宗主就是反驳世人无端猜测的最好证据。
“你去哪?!”
“边无我!我要杀了你!......”
边晋的背影在黎沧月的视线中逐渐消失,只留下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白桦林回荡。黎沧月捂着疼痛的脖子,看着边晋消失的方向,暗骂了句——“真是个疯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从鉴灵院开始逆袭成神司南溪更新,第59章 血溅桦林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