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了晚上。
当沈立再次睁开双眼之时。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但他一睁眼,便看到黄蓉一直守护在旁。
见他睁眼,黄蓉第一时间便给他递上了一杯茶。
沈立这才发现,此时,黄蓉竟然已经换上了一层轻/薄纱衣。
夜晚。
烛光朦/胧。
让黄蓉显出一番别样的美丽。
黄蓉嘴角露出一丝俏皮的得意之色,挑了挑眉道:“沈立哥哥,你怎么看着我发呆?”沈立赶紧抑制住心中萌生的恶/念,喝了一口水。
黄蓉心中得意,紧紧-缠/住沈立的手臂道:“沈立哥哥,感觉怎么样?”沈立淡淡一笑道:“还行。”
手臂感受到一丝……的触/感,心中不由泛起涟漪。
这尼玛谁顶/得住?
遭不住遭不住。
黄蓉看到沈立脸上别扭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意了起来。“沈立哥哥,那你今晚继续教我下围棋吧。”“今天不下围棋了。”
沈立这时候哪儿还有心思下棋啊。
什么黄药师,大侄女的,他也懒得管了。
黄药师隐居桃花岛。
想必也不会来擂鼓山凑这种热闹。
等日/后碰见了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正所谓:身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
到时候若是碰见了。
大不了这把兄弟就不做了呗。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可以断,衣服不能缺啊。
不过黄蓉却不知道沈立此时的想法。
她本来满心欢喜。
却没想到沈立居然连教她下围棋都不肯了。
顿时撅起樱桃小嘴有点不开心。
“为什么呀?沈立哥哥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
不下棋,就要回自己床/上睡觉,就不能……黄蓉正心中失落。
便听到沈立淡淡地道:“今晚教你点别的东西。”
黄蓉目光一下子又亮了起来,看向沈立。
她一脸天真地道:“沈立哥哥想要教我什么呀……”
“阿威七十二式。”说罢。
二人便进入了愉快的教学时间。
黄蓉果然是以聪明著称。
竟然一个晚上就将阿威七十二式的前十五式都学会了。
而沈立有易筋经的日夜温养筋脉。
即便一晚上教会她十五式,也是游刃有余。
第二天。
二人直接睡到了大中午,直到外面有人敲门送餐才醒了过来。
黄蓉先是迷迷糊糊,而后陡然清醒。
害羞得直接缩进了被/窝。
只能由沈立去将餐盘端了进来。
对于这件事情。
沈立自然处之泰然,落落大方。
所以他很淡定地就坐在桌子上,吃起东西来。
黄蓉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抵不过肚子太饿,被食物吸引了过来。
当天晚上。
沈立看她白天那个羞答答的样子。
还以为她能安生一会儿。
结果一入夜。
黄蓉又产生了巨大的求知欲,要他继续教“阿威七十二式”的剩余内容。
沈立不由感叹。这就是女人啊……
真是白天一个样,晚上又是另一个样子。
白天活泼娇羞。
晚上如/狼/似/虎。
得亏沈立身体好,才能招架得住这么折腾啊……
就在沈立每天过着愉快生活的时候。
北宋境内。
黄药师正坐在一辆马车的车顶上,把玩着手中的碧玉箫。
马车之内,是他的瘸脚徒弟江延冲。
二人都来参加擂鼓山这场盛会。
黄药师也正好趁着这次机会,一路游山玩水。
此时,黄药师刚吹奏完一曲《碧海潮生曲》,细细品味其中的妙处。
江延冲听完,也忍不住夸赞了起来。
“师父的音律造诣真是让徒弟感到望尘莫及啊!”
“这一曲《碧海潮生曲》初听感觉大海浩瀚,平静无波,可随即一转,又有一阵大潮由远及近,掀起漫天波涛,汹涌弄潮,变化纷繁,直至最后,却又回归到了水平如镜的平缓之感。”
江延冲也通一些音律。
这些话,一分恭维,九分是真心赞叹。
黄药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乘风,这首曲子,原不是我独自完成的。”
“其中的精髓部分,是我一位拜把兄弟修改完成的。”
“这才有了如今的韵味。”
江延冲不禁长吸了一口气:“师父的拜把兄弟?这倒是让徒弟有些好奇了,究竟什么样的人,能得到师父的认可?”
黄药师轻叹了口气,顿时有些感慨。
“只能说江山代有人才出。”
“那人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
“可以对于音律的理解,却远胜于老夫啊。”
江延冲听到“十六七岁年纪”这几个字。
不由心头一跳,莫名想起了沈立。
他依稀记得江雪说过,沈立似乎通过吹箫使用过音攻……
顿了顿,他忍不住问道:“师父,不知如此优秀的少年,姓甚名谁?”
黄药师坦然达到:“岳林。”
“说起来,我近些日子,又产生了一些音律方面的疑问,还想要向他讨教讨教。”
“可惜当日走得急,忘了问他该去何处寻他了。”黄药师满是遗憾地道。
江延冲听到黄药师这么说,顿时放下心来。
还好不是那个臭小子。
不然他妹妹的仇,恐怕永远都报不了了。
顿了顿,江延冲才饶有兴趣地道:“这少年竟然如此优秀!听师父这么说,倒是让我也想见一见这位天才少年呢。”这话,也是出自真心。
江延冲钦佩师父黄药师的才情。
而连黄药师都如此赞誉的人,他当然也会产生好奇之心。
黄药师哈哈一笑:“琴棋书画,自古想通,他对音律如此擅长,说不定对弈棋一道也很有了解。”
“或许此次擂鼓山的珍珑棋局,也能见到我这位小兄弟也未可知。”
江延冲点点头,不由有些期待起来。
“眼看最多还有两日的时间,就能到了。”
“想必刚好能赶上珍珑棋局会。”
黄药师没有继续说话。
而是将碧玉箫的一端凑到了嘴边扮。
不过他吹奏的倒不是《碧海潮生曲》。
而是《凤凰台上忆吹箫》。
那天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他便无比感慨,所以向沈立要了这曲子的曲谱来。
如今吹起。
自然是想念起自己那快半年没回家的黄蓉丫头。
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令人担忧。
可千万别被野小子给拐走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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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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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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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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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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