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真的还有番薯哦!”凌亦薇已经挖了两个小番薯。

  小的时候她在乡下外婆家住过一段日子,知道地里的番薯被收后,底下经常还留着一些小番薯。

  她开始用泥块堆垒成一个金字塔形的“小屋”,捡来一些干稻草,点燃它们放到“小屋”里面去,大火慢慢燃烧起来。

  寒澈从没见过这玩意,他静静地站着,看着她忙碌,看着她把小泥屋烧红,将番薯放进去,再用大泥块砸烂小泥屋,大约10分钟从里面挖出滚烫的番薯,递到他的面前。

  “怎么了?嫌脏不敢吃?”见他没反应,只是愣愣地盯着番薯,凌亦薇道。

  寒澈身子慢慢蹲下,接过番薯,学着她掰开番薯皮,但还是不敢吃。

  直到凌亦薇再度催促,他才放到嘴边,轻尝一口,随即又吃了两口,最后把整个吃进去。

  “味道可以吧?”凌亦薇笑容可掬,又递了一个给他。

  “嗯,闻起来就觉得很香,想不到吃起来更美味。”这次寒澈毫不犹豫,三下两下便解决掉。

  “那当然,这比街边小贩卖的好吃多了。”凌亦薇把第三个递给他。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话题都围绕在番薯上,凌亦薇说到兴奋处,还和他分享自己的某些童年趣事。

  寒澈一直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她,很羡慕她有个快乐的童年,同时也感动她开始和自己分享快乐,这让他觉得,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拉进了不少。

  寒澈还在幻想憧憬着,忽觉头顶有东西砸来,原来,下雨了。

  他迅速起身,想也不想便拥住凌亦薇,带她跑向公路。

  回到车内后,彼此的衣服都湿了,凌亦薇打了一个喷嚏。

  见她单薄的夏衣紧贴着身体,担心她会着凉感冒,寒澈拿起自己西装递给她:“快把衣服脱掉,披上这个。”

  眼见他的手指就要碰到自己的衣服扣子,凌亦薇面色一变,连忙阻止他:“你……你想干嘛,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寒澈俊颜露出一个窘迫抱歉的表情。

  “对了,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凌亦薇随即又道,见他似乎没动静,她道,“算了,我不换了,应该很快会干的。”

  “不,你换吧,我出去。”寒澈连忙打开车门,再一次投入雨中。

  凌亦薇左右环视一下,快速脱下衬衣,用纸巾抹去内衣表层的水滴,直接穿上他的西装外套,一切弄好后,才叫他进来。

  又经过一番雨淋,寒澈上半身已然湿淋淋,一进车内就除去上衣。

  无意中看到他健硕精壮的光裸胸膛,凌亦薇心头迅速窜起一丝不自在,赧然地低下头。

  寒澈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一会拿出纸巾拭擦头发和身体,发现她发上也湿了,还帮她擦。

  闻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男人味,凌亦薇更加心慌意乱,再一次拒绝他:“我自己来,你先把你的弄干吧。”

  寒澈压住心底微微的失落和惆怅,对她说道:“今晚我们就在车内休息一下,天一亮回村里去。”

  “哦!”凌亦薇轻应一声,视线开始转向窗外,借着微弱的光影呆望着窗外若隐若现的雨线。

  整个车厢安静下来,只闻外面噼噼啪啪的雨声在响。

  许久后,大雨逐渐停止,车内传起一阵细微的鼾声,寒澈这才发觉她睡着了。

  随着夜晚的渐深,气温跟着下降,见她蜷缩的身子似乎有点发抖,寒澈不禁朝着她的方向侧转一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抱起她,脚伸到她原先的座位上,她则坐到自己腿上。

  沉睡中的凌亦薇毫无意识,只觉有股热源袭来,本能地朝前靠近,娇小的身躯窝在寒澈怀里。

  久违的亲密接触让寒澈内心激荡澎湃,他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尚未全干的发上,轻轻摩挲。

  一会,他又小心轻柔地抬起她的脸,借着细微的灯光贪婪注视着她尽管略显苍白,却依然美丽慑人的娇容。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沿着她光洁的额头、长而翘的睫毛、挺直小巧的鼻子和殷红的嘴唇,一路落下他充满情意的细吻。

  原本低温的车厢内逐渐变得温暖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黑夜慢慢被驱走,白天降临。

  凌亦薇缓缓睁开眼睛,触及到眼前一片光裸的肌肤,还有那……

  混沌的脑子赫然清醒,残留在内心深处的恐惧感和阴影,让她想也不想腾地站起身。

  “哎哟——”

  下一秒,痛苦的哀叫声划破整个车厢的寂静,同时将睡梦中的寒澈惊醒。

  见她摸着头皮,小脸皱成一团的痛苦模样,他心疼万分,把她重新拉回自己大腿上,沙哑的晨音充满关切和焦急:“很疼吗?让我看看。”

  头顶是很痛,可是……

  意识到他某处正不偏不倚地顶着自己,凌亦薇又是不经思索,准备再次起身。

  寒澈眼疾手快地按住她,最后从她表情看出怎么回事,他不禁忆起两年前,自己正式和她确定男女关系的一幕。

  当时的情景跟现在非常相似。

  “你……让我起来吧。”凌亦薇带着请求和窘迫的嗓音,传到他的耳际。

  寒澈定一定神,随即把她放回旁边座位上,迫不及待地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居心不良,这是男人晨起的正常生理反应。昨晚见你一直打寒颤,我担心你着凉,心想抱着你睡会暖和一些,我没想过要侵犯你。”

  凌亦薇心情逐渐趋向平复,俏脸依然难掩羞红,转开话题:“天亮了,我们回村里去吧,整夜没跟外界联系,不知煜煜有没有消息。”

  寒澈点头,拿起已经干了的上衣,边穿在身上,边走出车外。

  待凌亦薇也换好衣服后,两人步行,大约半个小时回到村里。

  寒澈用公用电话联系了特助高志杰,得到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寒总,您昨晚去了哪,怎么不开手机?警察局刚打电话来说有个姓董的小姐带着一名小男孩来报案,正是煜煜,叫您马上过去。”

  以免有些公事被耽误,寒澈设置了来电转移,当他手机处于关机状况下,他的一切来电会自动转到高志杰的手机上。

  见寒澈一直拿着话筒不语,面部肌肉似乎在抽搐不断,凌亦薇很是纳闷,下意识地叫他。

  寒澈这才回过神来,极力压住心底的激昂和兴奋,将事情大概告诉高志杰,吩咐他叫人来把车子拖走,还另外做了一些交代才挂机。

  然后,他扶住凌亦薇两边肩膀,欣喜若狂地汇报,“薇薇,煜煜找到了,他没有丢失,没有丢失!”

  凌亦薇也喜极而泣,激动欢欣得浑身颤抖,就连寒澈忽然对自己改了称呼,她也没有觉察和意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夜夜缠情:总裁只是馋她身子凌亦薇寒澈更新,第162章 肌肤相亲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