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和陈伟强,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他们认为的“上班”,肯定是再次转卖。

  转卖,就意味着又要被新买主敲诈一笔赎金,或者虐一遍。

  这是所有猪仔都不愿一而再,再而三去经历的苦痛。

  “特别说明一下,你们的园区现在归胜利园区统一管理了,我挑3个女孩子过去是凑数,绝不是转卖哈!”

  我见无人回应我,只好提高嗓子申明一下,突然有种“蛇头”来抓猪仔的罪恶感。

  一听说是抓女孩子,那些男人便暗自松了一口气,低头继续敲键盘。

  有几个年轻男孩则眼巴巴地看着我,眼里都是想跑的讯息。

  他们应该是新来的,肯定以为跟着我走,会比在这里好,无奈是男儿身,才急得流泪……

  那些女孩子,想走,但是碍于杨连亭的淫威,只能呆呆地望着我,等我点名。

  螺丝刀坐在最角落里,看到我们过来并不意外,只是弄不明白我们挑人做什么。

  “没人主动的话,我就随便挑喽。”

  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我和陈伟强随便点了3个模样清秀的女孩出来。

  “杨副督导,我还需要一个男人协助我背锅。”

  我伸手搂着杨连亭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这个在旁人看似亲密的动作,其实让杨连亭差点窒息死掉。

  “咳、咳”

  杨连亭挣脱我的禁锢,揉了揉脖子道:“你请便!”

  说罢,赶紧离我一米远,并保持安全距离。

  上次被我打成猪头,以至于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我故意扯着嗓子大笑道:“好说,好说,下次我轻点哈!”

  “……”杨连亭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地看着我,就差扑过来咬我了。

  “哈!”

  我夸张地笑了笑,然后在工作室来来回回地转了两圈。

  假装在挑人。

  “你出来,帮我把这3个女人带去胜利园区。”

  我走到螺丝刀身后,敲了敲桌子道。

  “噢,明白。”

  螺丝刀很配合地站起身,低着头,走到那3个女人身边。

  “走吧,先去报道。明天你们直接去胜利园区的工作室上班。”

  我让螺丝刀把人都带出去,等走到拐角处时,就由陈伟强把那3个女人领走。

  螺丝刀则跟着我,偷偷摸摸的猫回了宿舍。

  “这是衣服,我们一人一套,可能后半夜就要行动,因为鳄鱼苗的卡车,会不定时来。

  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我把黑袋子打开,拿出一套绿色的制服递给他。

  在衣服下面,还有一把拆掉的ak47,和2个弹匣。

  “1个弹匣30发子弹,区区5个人,2个弹匣简直多余啊!”

  螺丝刀一看到枪,整个人都精神抖擞,把衣服丢在床上,立刻组装枪支弹药。

  “以备不时之需嘛,多一个弹匣多一分保险。

  再说了,我又不太会打枪,到时候可能需要你保护我撤退。”

  我笑了笑,快速把衬衣脱下,然后换上克伦邦边防军的绿色制服。

  螺丝刀装好弹匣,低声道:“你放心,我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你出事。”

  我反手捶了一下他的右臂,“别说晦气话,共同进退。”

  “嗯!”

  他拉动枪栓听了个响,又把子弹退膛。

  并用力地点点头。

  等我们换好行装,把一切准备就绪后,八一他们也下班了。

  “我已经和阿布联系了,他会在距离园区2公里的丛林里等你们。”

  扳手一进宿舍,就迫不及待地在白纸上画线路图。

  他说是一个上坡路的拐角处,卡车经过那个弯道定会减速,我们便伺机跳车,再进入坡道旁的丛林和阿布会合。

  我们三个人,可能要在那里潜伏一天,直到蔡老板他们出来,并解决掉之后再离开。

  “他们会不会一起走?”

  我咬着圆珠笔,有点担心露露和他一起回果敢。

  人多,对我们伏击不利,必须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

  “不会。刘十一答应请露露去赌场玩的,蔡老板急着回去折磨那个竞拍品,不愿在镇上逗留。”

  扳手把园区到赌场的线路图标记好后,沉声道:“万一他们一起同行,那就都灭了吧。

  阿布的枪法也很好,别担心。

  明晚我和貌丁伦会跟随刘十一去赌场,留恶路在这里守园区。

  如果超过0点你们还没出现,我就去找你们,大不了一死嘛!”

  扳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在我们听来,却如此沉重。

  螺丝刀突然问道:“怕吗?”

  “怕!”我笑了笑,“但是怕没有用,想活,必须克服恐惧。”

  “是个爷们,你要是说不怕,我就看不起你了。”

  “你们先休息,今晚我巡逻。”

  扳手起身,叮嘱几句后,便离开宿舍。

  “那我去干啥?”八一觉得自己被忽略了,想刷存在感。

  “好好搞业绩,后半夜喊我们起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床上一趟,开始闭目养神。

  螺丝刀抱着心心念念的ak,去旁边八一的床铺躺下。

  说不怕,是假的,怕才真实。

  但是我知道,在魔窟,怕和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唯有强大,才能自救!

  一夜无话。

  凌晨五点时,我和螺丝刀同时翻身下床。

  八一却还在呼呼大睡。

  拿好ak和匕首,我们便悄无声息地溜出门,然后从没有监控的小路,偷偷来到鳄鱼池附近。

  “突突”

  两束刺眼的大灯照过来,是货车开过来了。

  随行的还有扳手与他的保安队,杨连亭并没有出现。

  实际上他的出现只会让人怀疑,巧妙地安排扳手巡逻就够了。

  原本是管理鳄鱼池的保安队长接待鳄鱼苗司机,但那人昨天说肚子痛请假了,园区便临时安排扳手接替。

  也不知杨连亭用了什么手段贿赂了那个人,看来他隐藏得比刘十一还深。

  “兄弟,停这里,然后把鱼苗抬下来,再去财务填个单就行了。”

  扳手一边散烟,一边扯着嗓子大吼道。

  “谢谢,麻烦各位兄弟了。”

  司机是本地人,随行的还有两个负责人。

  他们接过烟,嬉皮笑脸地去后面抬装有鳄鱼苗的大胶桶。

  七八个大桶被抬下来后,负责人就跟着一个狗腿子去财务部了。

  扳手就和司机坐在台阶上抽烟聊天,有几个狗腿子则站在他们身前,正好挡住了司机的视线。

  我和螺丝刀从绿化带里钻出来,助跑后,飞身跳上货车后货箱。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被骗缅北,在魔窟逃亡的那些年蒋平安舒心月扳手更新,第147章 共同进退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