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还在“噼里啪啦”地四处乱溅。

  而疯狗,早就死透了。

  仅剩下半身,仍在继续燃烧……

  “刘督导,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其他几个狗腿子吓得屎尿并流,大哭着向刘十一求饶。

  刘十一也不是要全部杀掉,这样损失有点大。

  他不过是拿疯狗当炮灰,来震慑杨连亭和不听话的狗腿子。

  见效果达到,便冷笑着道:“不杀你们也可以,交一份投名状给我!”

  随即,就让扳手他们把那六个人松绑。

  “啪啦”

  刚松绑,六个人就跌坐在地上。

  裤裆也湿了一大片。

  换作是我,也会被吓得屁滚尿流、双腿发软。

  这种丧尽天良的折磨,任谁都受不了。

  就算牛魔王来了,都要被抓去耕地!

  “扳手,把刀给他们,谁先杀了谁,就可以活命。”

  刘十一阴险的笑,让苍白的脸看起来更吓人。

  像极了索命的白无常。

  “哐当”

  扳手和另外两个狗腿子,立刻把匕首扔在地上。

  “……”他们六个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只是呆呆地看着刘十一。

  “他们……”

  我扭头去看陈伟强,心里难受得要命。

  投名状!

  就是杀了同伴,换取自己活下去的机会。

  假如,有一天刘十一让我们互相残杀,结局又会如何?

  “这都是命,没得选!”

  陈伟强叹了一口气,颤抖着声音道。

  “强子,答应我。假如我哪天被他绑着点天灯,你给我个痛快。”

  一想到中秋节的比赛,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无论是打赢还是打输,肯定逃脱不了被虐的命运。

  “别说傻话!”

  “我是认真的,你比我有价值!我打输或者打赢,都是死路一条!”

  我心里明白,他们也明白,打输,死在擂台上。

  打赢,肯定遍体鳞伤。

  一旦有治不好的伤,也就意味着失去价值。

  等待我的依旧是死亡。

  “啊~”

  一声惨叫,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我最不愿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为了活下去,他们六个人在自相残杀。

  就像我那天枪毙大头和猛哥一样。

  先抢到匕首的,也不一定占据上风。

  最终还是要看谁能狠下心,率先捅死对方后才能罢休。

  “谁把对方两个腰子割出来,就可以加入我的保安队。”

  刘十一嗜血,捏着兰花指兴奋地说道。

  貌丁伦的目光则一直围着我在转,估计是想报断肋骨之仇。

  但我的注意力不在他,手下败将,不足为患。

  只见那六个人直接扭作一团,其中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比较猛。

  用身体压住他的同伴,一刀就捅进对方右侧腰子,然后割开,把手伸进去一顿掏……

  血淋淋的腰子就出来了。

  接着,又去捅左侧腰子……

  那人哀嚎几声后,活生生痛死!

  只是,他捅别人,他人也会从背后偷袭他。

  结局就是,他也被他的同伴无麻割腰子,最终因流血过多而惨死。

  数分钟后,六个人,就剩二个人坐在血泊之中,捧着4对新鲜的腰子,在向刘十一递交投名状。

  他们手中的腰子,还在滴血。

  有两个被割腰子的男人,甚至都还没断气,躺在地上一直用那种怨气冲天的眼神在盯着他们看……

  我别过头去,心痛到无法呼吸。

  “刘十一!!”

  杨连亭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只是红着眼圈,狠狠地瞪着他。

  “哈哈哈,杨连亭,识时务者为俊杰,敢与我抗衡,就是这个下场。

  尸体,都丢进鳄鱼池去喂鳄鱼。

  扳手,这二个人就编入保安队了,你要好好调教!”

  刘十一轻蔑地看了杨连亭一眼后,便大笑着离开操场。

  貌丁伦与另外两个狗腿子,包好4对新鲜腰子后,也迅速跟上去。

  只剩敢怒不敢言的杨连亭,独自在风中凌乱。

  片刻,围观的猪仔们,也尽数散去。

  刚才那一幕,彻底震撼新来的人,也让我心里对“点蜡烛”有了阴影。

  扳手让人把尸体丢去鳄鱼池后,就带着那两个神情呆滞,噶了同伴腰子的男人离开操场。

  偌大的操场,就剩我们5个人,还愣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血迹发呆。

  “走吧!”

  陈伟强搂着我的肩膀,低声道。

  “……”我转头看向气到浑身发抖的杨连亭,他也正好在看我。

  四目相对,彼此眼里都有火光闪出。

  他恨我,是因为我们是刘十一的狗。

  我对他没有好感,是因为他畜生不如。

  所以,别以为他是在心疼疯狗那几个人,无非是权利突然被刘十一架空后,身边没有可信之人能利用罢了。

  过几天等他找到得力助手或者心腹,就会忘记忠心耿耿的疯狗了。

  像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任何道义和情义可言。

  “螺丝刀,这么快就找到新主人了?狗,真的改不了吃屎!

  不过你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督导!”

  杨连亭控制住愤怒的情绪,走过来冷嘲热讽道。

  “我们的督导是刘十一,不姓杨。

  再说了,大家都是他的狗,就不要在互相咬啦!”

  我挡在螺丝刀身前,咧嘴一笑道。

  螺丝刀暂时不能得罪他,可我不一样,不归他管理,也轮不到他来指挥我们。

  不管他以前有多横,从今天起,也只能和我们一样是刘十一的狗。

  “好你个尖牙利嘴,走着瞧!”

  杨连亭瞪了我一眼后,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螺丝刀说道:“老乡,这个人特别记仇,你不要理他。我只要出业绩,他也不敢怎么样。”

  “没事,区区杨连亭,我真不放在眼里。不过这个人比刘十一还阴,还能忍,我们以后得小心点。

  说不定,他以后会联合刘十一来整我们。”

  “这个人是笑面虎,在我们园区对谁都是笑嘻嘻的,实际上特别变态和残忍。

  假如我能逃出去,第一个要弄死的人就是他!”

  螺丝刀握紧双拳,恨恨地说道。

  那天让他参加“骑猪遛狗”比赛的人,就是杨连亭。

  原本是想让螺丝刀家里打20万来“赎人”,可是他父母的钱都给螺丝刀买婚房了,根本就拿不出多少钱。

  最后,螺丝刀被狠狠地虐了一顿,要不是及时昏迷,就被黑鬼“爆菊”了。

  把他抢救过来后,杨连亭却反常的饶了螺丝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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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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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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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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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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