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那颗珠子前,身上满是还在流动着的血。
四溢的能量就像是一把把刀,不断地朝着她的身体涌去,脆弱的肌肤陡然破裂,鲜血不断地喷涌而出。
谭浮看着近在咫尺的珠子,眼眶通红,“我、我不要…看见他们死…”
前线被破,所有人都难逃厄运。
她在意的人,都跟第三军扯上了关系,他们此刻说不定就在前线,要是虫族真的成功了,他们势必会受到影响。
只要她能堵住,只要能堵住……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她看着那珠子,颤抖地想要封印住它,可是她封不住。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力量就越来越强。
那宛若天与地之间的差别,终于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在这股力量面前,她如同蝼蚁一样没有反抗之力。
最终,她无力地垂下手,指尖停在距离小球不过三厘米的地方,差一点……就差一点。
双眸死死地盯着它。
不甘、难受、痛苦一直缠绕着她。
明明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就能碰到它了。
她整个人疼得宛若身体被强行抽开。
谭浮的手越来越抖……越来越抖。
谭系统的叫声也越来越模糊。
那只一直被藏在袖子里的银镯子露出,整个镯身散发着微微的白光,她又睁开了眼。
原来不是她在抖,是这个镯子在抖。
不过一会儿,镯子上的光就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柔和的力量席卷着整个空间。
这种让所有人都不自觉松开毛孔的力量。
慢慢的传递到她的身上。
一个圆形的结界,将她整个人圈在里面。
没有了谭浮的压制,谭系统立马飞了出来,看到她的模样,忍不住大哭,“呜呜呜……臭宿主、坏宿主,你又把人家关里面……”
每次遇到危险的战役,臭宿主就不让它出来。
放它一只鸟在意识深处担惊受怕。
呜呜呜……太过分了。
尤其是这一次,无论它怎么喊,就是不放它出来,差点吓死个系统了。
它落到地面,看到自家宿主破裂的肌肤,忍不住又哭了,“呜呜呜……”
它一边哭,一边给自家宿主输送能量。
像以前那样,吞噬冰系能量转换成意识系自己的力量,然后再传送给宿主。
每个伴生灵物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专属技能。
而谭系统的专属技能就是能量转换,它可以将流入的能量转换成自己的能量,再将自己的能量输送给谭浮。
相当于第二个能量储存器。
谭浮则可以利用这些能量,修复自己的伤势。
这就是谭系统第一次陷入沉睡时,觉醒出来的技能。
实际上,这不是新出现的,这是很久之前的技能。
谭系统的记忆是模糊的,它记得好久久以前,宿主还是个躺在床上的菜逼。
她那时候还不知道它的存在,面色白得可怕,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要断掉。
那时候它迷迷糊糊的,本能的将冰系能量吞噬转化,然后输送给她,缓慢的修复她羸弱不堪的身体。
配合着那些能量极强的药草,她的体质才慢慢的好了起来。
因为吸收的是冰系的力量,所以修复时,她的身体会时不时的有寒气冒出。
寒气每一次冒出,都是能量在转化。
也都是,谭浮在无意识的修炼。
接下来,异能反噬伴着她,她一边冷得颤抖,一边吸收能量。
双层压抑,造就了她异常痛苦的童年。
她终究是活了下来。
等到身体稳定之后,谭系统刚想休养生息恢复能量,自家宿主又遇到了危险。
感应到了自家宿主的痛苦情绪,它出来了,第一次以系统的身份出现在了她面前。
——【宿主,人家是你的异能,谭系统。】
谭系统蹭蹭她的身体,能量顺着皮肤输送到她的体内,它抽泣,“呜呜呜……人家还以为,宿主永远也用不到人家了。”
所以才一直摆烂。
没想到这个技能还是再次运用到了自家宿主的身上。
感受到似曾相识的能量,谭浮原本模糊的意识透出一丝清明,她强撑着睁开眼睛。
就看到了一只发着淡白色光晕的小鸟在哭唧唧。
一边哭,还一边啄她。
她:“……”
这鸟咋回事?终于觉醒了鸟的本质,开始啄木了?
见她睁开了眼睛,那只‘啄木鸟’就立即踩上了她的头,一边啄一边哭唧唧,“宿主,你还能活着吗?”
谭浮面无表情,“我怀疑你是想谋杀老子,你啄哪里不好,偏啄我脑袋!”
谭系统:“人家要是不啄脑袋,宿主傻了怎么办?”
谭系统每啄一个地方,能量就顺着那个方向流淌。
等到她终于有了力气,才看清楚了现在的情况,她跟谭系统现在正在一个白色的结界之中,结界的能量从银色手镯中溢出的。
也就是说,是银色手镯保护了她。
恢复了些力气,她爬了起来,慢慢的伸出手,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颗散发着暴虐力量的珠子。
柔和的白色跟浑浊的黑色不断交叉。
最终,黑色的能量不断地被圈进结界里,最终成了一个小黑珠子躺在她的手心。
若仔细看,黑色珠子外层透着一股盈盈白光。
暴虐的能量消失了。
不,不能说消失,只能说它被银色手镯压制住了。
将能量压制完了之后,那个镯子的光越来越淡,恢复了与平常无二的模样。
谭浮惊呆了。
顾不得那个将她的脑袋当鸟窝的谭系统,坐了起来,“卧槽,这个银色镯子这么牛逼吗?”
当初谭宁给她的时候,她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传家宝,可以自动识别身份的那种。
她怕身份暴露,所以一直将它藏在袖子里。
直到跟她外婆交手的那一次,她太激动,不小心露了出来。
然后,她外婆就认出了她。
自从之后,她就一直坚信这个手环就是身份牌,没想到这东西不仅是身份牌,还是苟命神器。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她那早逝的母亲。
她是跟母姓,虽然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从爸爸口中就知道她是个很厉害的人。
虽然不知道有多厉害,但通过这只镯子,她似乎可以窥见一二。
她......不会是至强者吧?
想到这儿,她就激动得浑身颤抖。
厉害了,我的妈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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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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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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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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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废材又怎么样照样吊打你谭浮更新,第216章 宿主,人家是你的异能,谭系统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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