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得到探马的报告,知道了雒阳被偷袭,李傕等人已经逃离的消息。
“将军,雒阳丢了,咱们怎么办?还要在这里固守,还是赶紧去和大司马汇合?”李利的副将们都有些慌神,着急地向他询问着。
李利也有些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此时,一名兵士惊慌地冲进大帐,跪倒在李利的面前:“启禀将军,曹彰的兵马到了关隘前,正在叫阵!”
“这么快就到了,这曹彰倒真是有点本事。”李利听完汇报,小声地嘀咕着,“来了多少人?谁领军?”
“三千兵马,曹彰亲自领军在关下叫阵。”兵士汇报着。
“三千?这曹彰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我可是有一万守军,他三千就敢来攻我?!”李利有些恼火地叫着。
“来,给我点五千兵,出关列阵,我要亲自会会这个曹彰!”李利向部下吩咐着。
“将军,大司马给咱们的指令是固守伊阙关,咱们还是据险而守,不宜出战!”副将上前劝说着李利。
“雒阳已经失陷,我们固守还有什么意义?!一旦拖延下去,雒阳的敌军也杀来,我们就腹背受敌了。还不如现在出击,要是能直接击杀曹彰,敌军群龙无首,自然退去,我也就立下大功了!”李利却有自己的想法,坚持要出关迎敌。
众将见劝阻不了李利,只能低头领命。
伴随着震天的战鼓和号角声,伊阙关的关门大开,三千西凉军列队而出,在关隘前的空地一字排开,摆开了阵势。
李利一马当先,手持一柄大刀站在队伍的中间,抬头向对面看去。
对面的曹军也早已列队完毕,都是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曹彰胯下马,手中一杆长枪站在队列正中,在他的背后立着大纛旗和那面写着“克敌制胜”的旗子。
曹彰看到李利出战,拍马而出,来到两军阵前,高声喝问:“对面可是李利?”
“既知道你家将军的名字,还敢来犯?!”李利也催马上前,高声回应。
“李利,雒阳已被我军攻陷,你父李桓和伯父李傕生死未卜,我劝你赶紧下马归降,否则我一枪取了你性命!”曹彰持枪厉声呵斥着李利。
“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也敢口出狂言,我就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李利怒喝一声,催动座下马,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着曹彰冲来。
曹彰举起手中的长枪相迎,也杀向李利。
李利高举大刀,劈头盖顶向着曹彰就斩了下来。
曹彰双手执枪来招架!
当!
伴随着一声巨响,两件兵器相撞在一起。
曹彰只觉得两臂发麻,明显地吃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你这狗贼力气好大!”
曹彰不敢再战,调转马头就往本阵逃走!
李利没想到曹彰竟然只打了一个回合就招架不住,掉头逃走,忍不住仰天大笑:“黄口孺子,我当你有什么本事,原来如此草包,就这样的本事,也敢领军出战,真是贻笑大方!”
曹彰跑出一段距离,听到李利开口嘲笑自己,回头怒骂道:“你不过仗着力气大,有何了不起,不过是蛮牛蠢猪而已!”
李利听到曹彰竟然辱骂自己,顿时勃然大怒,怒喝一声:“你个无耻小贼,还敢辱骂你家将军,看我不一刀取了你的狗头!”
李利说完,催马挥刀,向着曹彰追杀而来。
李利的副将看到他单枪匹马去追杀曹彰,唯恐他有失,立刻指挥兵士:“掩杀过去,保护将军!”
西凉军得到指令,立刻怒吼着挥动兵器一起冲杀上前。
曹彰看到李利带兵马展开追杀,不敢回头迎战,飞马撤回本阵,连声高呼:“撤,快撤!”
曹彰带着部下兵马快速撤离。
李利自然不愿放过这个击杀曹彰的机会,带着西凉军紧紧追赶。
两队兵马一前一后,向着伊阙关南方而去。
大约跑出了二、三里远,双方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
前方出现了一片密林,曹彰慌不择路,带着兵马,直接冲进树林,借着树木的遮掩继续逃窜。
李利领兵追到,不肯放过曹彰,催马就要进树林去追赶。
副将追上李利劝说着:“将军,穷寇勿追,还是回去吧!”
李利冷笑一声:“曹彰已败,只要将他击杀,我军就可扭转战局,怎能放过他!休要多言,给我追!”
李利策马向着树林内继续追击,副将见李利如此坚持,也只能带着西凉军一起跟了上去。
李利看着前方在树林中迂回奔逃的曹彰,只觉得对方是在戏耍自己,越发恼怒,不断催马紧追,只想快点追上曹彰,将他一刀斩落马下。
李利只顾一味追赶,完全没注意脚下,战马正向前猛冲,前方的林中突然横出了数条绊马索。
李利想要纵马躲闪,已经来不及,马的前蹄被绊,立刻失去重心向前栽倒。
李利整个身体悬空,重重摔在地上,直摔得他天旋地转,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跟随在李利身后的数名追兵也纷纷被绊马索绊倒,摔落在地。
曹彰看到李利坠马,立刻调转马头,持枪冲来,埋伏在林中的曹军兵士也怒吼着杀出,扑向了慌乱的西凉军。
曹彰飞马冲到了李利的跟前,抖起手中的长枪,向着李利当胸刺去。
李利刚刚从地上爬起,就感到一阵寒光向自己刺来,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觉得胸口一凉,再低头看去,曹彰的长枪已经贯穿了他的前胸。
曹彰双手握住枪杆,用力抽出,一道血箭喷射而出。
李利只觉得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血红的颜色,他甚至来不及再发出任何声响,就已经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后毙命!
曹彰一枪刺死李利,用枪尖挑起李利的头盔,大声吆喝着:“李利已死,放弃抵抗者免死!”
李利的副将看到他被杀,早已经慌了神,立刻丢掉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连声高呼:“我投降,不要杀我!”
有了副将带头,已经群龙无首的西凉军纷纷丢下武器,一起跪地求饶。
转瞬之间,追击的西凉军除少部分负隅顽抗者被当场击杀,大半人都直接选择了投降,被曹彰部下的兵士控制住。
曹彰看着眼前的一幕,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等曹彰带兵返回到伊阙关前,伊阙关早已被夏侯儒和徐庶带领的兵马拿下。
原来,徐庶定下的计策,就是让曹彰诈败,将李利引走,设伏击杀,然后趁着伊阙关无人统领的机会,趁机夺关。
“子文,情况如何?”徐庶和夏侯儒迎向入关的曹彰,夏侯儒高声地询问着。
曹彰将手中李利的人头丢出,开心地大笑着:“李利已死,其部下全部投降,你们这边如何?”
徐庶上前汇报着:“贼兵无人统领,我们攻关的时候,就做鸟兽状四散奔逃,现在关隘已被我们占据,可以直接进军雒阳!”
“好,元直,这次多亏你的计策,我们才能如此顺利夺下伊阙关,当记你首功!”曹彰兴奋地夸赞着徐庶。
“哪里,都是公子神勇,加上俊林公子的配合,才能如此轻松获胜!”徐庶谦虚地说道。
“好了,大家都有功,不必谦虚了,赶紧休整一下,杀往雒阳,与公明汇合,等待仲权的消息。”曹彰大笑着下达了指令……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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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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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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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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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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