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拂了拂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又整理了一下衣裙的褶皱,然后缓缓走向了渊青天所在的地方。
在走向渊青天的过程中,她的心跳得异常剧烈,似乎要破体而出。
她的内心充满了不安和忐忑,就像一只小鹿在森林里遇到了凶猛的野兽。
她不知道渊青天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应对。
“你怕我?”渊青天见她走来,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轻笑出声。
那笑声中似乎藏着什么,让人捉摸不透。
阿银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不想示弱,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恐惧。
但是,她的小手却在不经意间交叠在一起,无处安放,只得来回揉捏着裙角,如同一只无助的小鸟在风暴中颤抖。
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柔弱形象,令渊青天眼中的趣味性愈发浓烈。
快一个月没开荤了,是个正常男人都忍不住。
更别说他这种精力旺盛的了。
简直就像在火炉上舞蹈一般。
“啧啧...”
“唐昊那种人,怎么能有你这么一个美娇妻呢?”
“我有时候真是搞不懂。”
“你能不能给我解答一下?”
“嗯?”
渊青天伸出一只手,把玩着她柔顺的蓝发。
这种行为,不外乎是在挑逗一棵草的茎叶。
阿银心念唐三,不敢反抗,只得红着脸,闷声受着他的玩弄。
“不说话?”
渊青天眉头轻挑,另一只手探了出去,一把将她给揽到了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位置改变,令阿银一时间慌了神。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她在渊青天的怀里扭动着成熟的娇躯,挣扎不止。
“喂!”
渊青天蓦然拔高音量,震得她心神再度晃荡了一下。
她美眸颤抖地望着渊青天俊美无双的面庞,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瞬息袭遍全身上下。
“阿昊、小三...”
“我对不起你们...”
她已经能够想象到了。
落到这个,不止一次在她眼前展露兽性的男人手上...
下场是什么,已然不言而喻了。
两行清泪顺滑而下,途径她绝美的容颜,落在地上。
哪知...
渊青天竟是松开了她。
“别哭了,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不喜欢看见女人哭,更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下强迫别人。
阿银显得有些错愕。
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放过我的意思吗?
她内心充满了困惑,想从渊青天嘴里听到些什么。
“你就老实呆在这里吧。”
“记住,你要是敢跑...”
“唐三的命,我就收下了。”
渊青天甩袍离去,步履平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唯独留下阿银一人,呆滞地站在万花丛中。
一阵晚风拂来,将泪水吹干。
两道泪痕留于面庞之上。
......
又过了几日。
渊青天再一次来到这里,继续欣赏着阿银跳舞。
这一次,她明显放开了许多,动作也不再显得那般僵硬。
潜意识在告诉她。
只要她不愿意,渊青天是不会对她做太过分的事的。
“跳得不错。”
渊青天留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阿银愣在原地,又懵了。
...
不对啊!
他怎么着也应该像上次那样,吃我一点豆腐才是,怎么就好像单纯想看她跳舞一样?
“莫非...”
“他是在欲擒故纵吗?”
这个想法一出现,她顿时变得警惕起来。
“想凭借这种手段逼我就范?”
“做梦!”
她望着逐渐远去的白衣身影,小声唾弃起来。
......
往后一个月。
每隔三四天的时间。
渊青天就会来一次。
跟先前一样,没有半分逾越之举。
只是抱臂而立,眸光淡然地欣赏着她的舞姿。
看完后,便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
时间越久,阿银心中的警惕就像是沙滩上的泥沙,被退潮的海水一遍又一遍地洗刷、带走。
终于。
月末之际。
她没忍住,喊住了渊青天,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渊青天脚步一顿,也不转身,只是回眸扫了她一眼。
“什么什么意思?”
他眼眸深邃,像是一处深不见底的悬崖,令人探不到其之深浅。
阿银也不知为何,心里头忽地涌上一股子怒气。
“我不是供你取乐的舞妓!”
“请你下次想看跳舞的时候,去找别人吧!”
说罢,她蓦然偏过头去,不与渊青天对视。
犹似一个被抢了棒棒糖的小女孩发脾气的模样。
渊青天心中轻笑,便转过身去,径直走向了她。
她余光瞥到渊青天靠近,倒也不怕。
只是双手环胸,脸上有不忿、也有不满,更有那么一丝丝...怨气。
“找别人?”
“别人哪有你跳得好看啊?”
这猝不及防的夸赞,让阿银一时心乱如麻。
她心窝里竟是浮露出一丝窃喜。
但还没等那丝窃喜完全冒出头来...
便被无穷无尽的自我怀疑给掩盖住了。
“我这是怎么了?”
“他可是杀了阿昊,囚禁了小三的罪魁祸首啊!”
...
“阿银啊阿银,你绝对不能对他有什么想法啊!”
“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她正想着,一只大手却是扶住了她的肩膀。
“咦?”
她眼神内有疑惑流露而出。
下一刻。
“兹啦——”
她的瞳孔蓦然收缩。
海蓝色的衣物碎片于空中舞动。
于月色之下,仿若化成了道道泛着荧光的碧蓝蝴蝶。
不待她反应。
“唔...”
她的瞳孔再度收缩。
她震惊无比地凝视着近在咫尺...
不!
是没有一丝距离的渊青天!
渊青天眼神中带着戏谑之意,被她无比清晰地捕捉到。
“他...他果然...”
阿银妄图反抗,拼了命地催动其自身魂力。
可但令她绝望的是...
没有一丝作用!
体内的魂力竟是完全地被封禁起来。
“什么时候?”
她骇然失色,芊芊玉手推搡着渊青天。
可没了魂力的她,一双不沾阳春水的小手,如何能推得动坚若磐石的渊青天呢?
此刻的她,与砧板鱼肉完全没什么两样。
终于。
在她不停挣扎下。
她总算得以暂时挣脱渊青天的...
她喘着粗气,娇声道:“不...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渊青天邪肆一笑,两只大手将她剩余的衣物尽数撕碎。
她怔了怔。
这跟她想象得不太一样啊!
这个恶魔不是挺怜香惜玉的吗?
我已经说了不要,他为什么还要继续啊?
她搞不懂,也没法再搞懂。
因为身体,已然被推到了花丛上。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斗罗V:千仞雪的童养夫,我躺着成神更新,第238章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