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系统嗡嗡作响,保持着高强度循环运作,也根本来不及清除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
伏特加的味道灼热滚烫,气势汹汹的包裹薄荷柠檬,霸道融合然后变得旖旎粘腻。
弥南紧紧抓着舒呓语的衣服,身上浸透了汗,体内猛烈撞击的潮热逐渐被安抚。
然而越来越多的信息素开始肆意游走,一股难言的依赖感从心底细细密密蹿上来。
“够了.....”弥南睁开眼睛,抓住男人的头发微微用力往后拉。
舒呓语有一刻沉沦,听到他的声音抬头时还带着嗜血的狂欢。
“怎么了?”
“超了!”
“你不喜欢?”
“艹,废话不要那么多。”弥南警告。
舒呓语看着渗血的牙洞,目光低垂,下一秒舌尖略过,再无痕迹。
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就此停止,从后颈一路啄吻转移,直到贴上弥南微张的唇。
从细致温柔的描绘到带起占有欲,势要掠夺一切的狠厉。
每一下辗转都是严丝密合。
情不自禁也拒绝自禁。
完全的放纵。
弥南几乎被吻到窒息,本能想要逃离。
舒呓语察觉到男人的动作,张开眼睛,霸道钳制男人的下颌,直接翻身把他压在枕头之间。
轻哼之后,只留下一些轻微的呼吸。
大家都是男人,你来我往这么一通撩拨,情绪到位也没什么好忍。
弥南本身就被信息素迷的七晕八素,根本拒绝不了,反而是无限渴求。
勾着舒呓语的脖子更加主动的把自己送上去。
掌心湿热,探入衣摆胡乱的游走,又因为衣服阻碍用力的扯。
舒呓语不想等下光着身子出去,只能边吻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低声阻止:“再扯就破了。”
弥南抬起头,张开五指扣住他的后脑勺,重新按到自己唇上。
温热的气息再次交融,话语破碎:“那你自己脱了。”
舒呓语捏了捏他指骨分明的手:“生病,别闹。”
弥南不屑:“一点低烧。”
“听话。”
“你不要?”
男人挑衅的扬起下巴,舒呓语对上他的视线,指腹掠过浓密的睫毛,带起一丝丝痒意。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这双眼睛分外迷人。
线条流畅的杏仁形状,上下睫毛都十分卷翘,黑白分明,清澈简单的过分。
更重要的是曾经这双眼里只有他。
可惜后来因为自己作弄丢了。
在未来的日子里,舒呓语想要重新把自己装进去,并且只有他。
指尖掠过男人绯红如桃的面颊,浅浅淡淡,坠着晶莹的汗,平添几分说不出的诱人来。
唇也不再是之前的苍白,殷殷点点的红色。
“来日方长,好好休息。”
弥南推开他坐起来,扭了扭脖子,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套路?”
“你也不上套啊。”
“要是我良心被狗吃了非要来呢?”
“美色当前,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也就今天再无日后了。”弥南捞了个枕头垫在背后,靠过去声音淡淡的说。
“你舍得?”
“我有什么不舍得,下一个更乖?”
舒呓语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想都别想。”
“怎么?”
“只有我能标记你。”
“呦?”
“别说这种,我不爱听。”
弥南轻哼一声,新乡心里贼特么舒坦。
就凭他的个人魅力,还不迷死他。
舒呓语捡起地上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阻隔贴:“低头。”
“麻烦。”弥南嫌弃的嘟囔。
舒呓语照例检查创口,咬的有些狠又开始往外渗:“出血了。”
“狗凶,没办法。”
“嗯,该磨牙了。”
弥南捏住他的下巴:“张嘴我瞅瞅。”
舒呓语配合的张开。
alpha特有的尖牙还没有完全消退,弥南伸进去用大拇指指腹蹭了蹭:“果然锋利。”
舒呓语认真注视,突然弯起嘴角,柔软闭合。
弥南只觉得一阵温热,触电般的抽回,骂道:“艹!”
“狗!”
“嗯,你一个人的忠犬。”
“艹,舒呓语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
土了吧唧的偏偏他就是爱听。
“一直都很会。”
“吹,之前一天都看你放不出个屁。”
“气氛不够到位。”
“我听你狡辩!”
“以后每天说给你听。”
弥南嗤了一声:“可别,听多了油的慌。”
“那做的时候说给你听。”
“啧。”弥南砸了下舌,居然反驳不出。
舒呓语闻了闻,房间里基本没什么味道后,关掉通风系统。
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将近凌晨。
便问弥南:“时间不早了,晚上我陪你,让他们都回去,还是让他们在这陪你,我回去?”
弥南听到他要走,心一沉:“你走个试试。”
“不是你说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以什么身份留下来?”
弥南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舒呓语,冷哼一声:“怨气这么重?”
“没有,我尊重你的想法。”
“他们.....知道了其实也无所谓。”
“这个主要看你,我是无所谓的。”
“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弥南不高兴的绷直背。
舒呓语倒也不想惹他生气,放软语气解释道:“主要是我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寒碜,你带出去也没那么见不得人。”
“嗤,那是能不能见人的问题吗?”
“没关系,我都听你的,你想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
舒呓语杵在床边,明明看着老大一只,偏偏带着副小媳妇的模样。
弥南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莫名觉得心塞。
他居然还觉得挺心疼?
其实在学校里除了徐昂他们几个,他跟别人也没什么交集。
认识也就认识了,多大点事儿,嘴巴都紧,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好过现在搞这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要知道被咬又是被搂被抱被反复折腾烙饼子的人可是他。
真要说起来吃亏的应该也是他吧?
所以这人为什么在这里可怜?
弥南拧着眉头,觉得自己脑子大概是烧坏了。
规矩是他自己订的,想要打破的又是他自己。
到底图个啥?
纠结的盯着舒呓语上下看了半晌,只觉得更烦了。
艹!
这脸怎么这么好看?
“你留下,让他们回去。”
舒呓语勾了勾嘴角:“会不会不太合适?”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狗男人。
“那我去跟他们说?”
“老子跟你一起去。”弥南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抬手摸了摸发疼的后颈,心想这狗牙迟早要磨。
舒呓语跟在后面忍不住得意。
徐昂他们看弥南出来连忙都凑过去。
“感觉怎么样?”张扬难得严肃,一脸正色的问。
“我没事,很晚了,你们先回去吧,舒呓语待着就行了。”
张扬夸张的捂住嘴巴:“你居然要公然出柜!”
啪——徐昂直接一掌拍他后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但是病房里都有学生住着。
弥南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怕被有心人听去。
“嘘。”
张扬咬住嘴巴,含着泪默默点头。
“我们知道。”徐昂上前一步小声说。
弥南朝张扬挥了挥拳头,转而对徐昂和木子重新认真介绍:“舒呓语,我室友兼我,我的......alpha。”
“南南!双击6666啊!”
张扬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虽然心知肚明,但是这一声亲口承认还是给他不小的冲击!
这特么正儿八经的介绍,该不会是要转正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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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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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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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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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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