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风吹拂,掀起一层层波浪,卷着细沙来来回回荡漾。
偶尔路过一些小动物,迷茫的待在无垠的沙滩上发呆,然后跟着重新袭来的浪重新回到海里。
沙滩边沿是一栋白色私人别墅,通体的落地玻璃,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粼粼波光。
一楼窗前似有两个人站着,因为太过亲密有些看不大真切。
那两人就是弥南和舒呓语。
海边度假是早就商量好的事。
弥南虽然低调,可是扛不住家里人都高调。
他那张脸走在路上都能被认出来。
首都也不大,都是一个圈子的人玩的地方大多相同,容易被碰上他也懒得解释。
但是真让弥南七天不见面,他又觉得浑身哪儿都不得劲。
总觉得自己吃了亏。
不光赔钱还凭白惹一肚子火气。
最后思来想去直接买了片小沙滩,两人照样一起住,还没有外人,轻松又自在。
昨天放假,晚上都没有住在寝室。
冷不丁的突然一个人睡觉,两个人都好像觉得缺了点什么。
天还没亮弥南就一通电话把舒呓语叫了出去,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些东西直奔目的地。
一下车,行李都没收拾,弥南拉着人进去直接就是啃。
舒呓语最近是真的宠,男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勾住男人的腰往怀里一拉,主动迎击。
弥南双手勾着舒呓语的脖子,大胆又奔放,肆意纵情。
唇齿被封,没有一丝声音泄露。
只是辗转时,伴随着海浪的拍打偶有一些细碎的水声落下。
大概是因为知道周围空无一人,弥南比在寝室要坦诚的许多,所有的反应都被无限放大,激动的不得了。
反手交叉,脱掉上衣,抓过舒呓语的手,贴在皮肤一点点牵引。
男人的手很漂亮,指甲圆润干净。
掌心底下都是平滑的细腻,偶尔略过一些粗粝,惊起千层激荡。
弥南呼吸乱了节奏。
一声不自控的轻哼溢出。
舒呓语定定的注视,眼里欲念翻涌。
男人好像愈发精致,飘红的眼尾带着无限旖旎,偶尔一个抬眸。
撩撩绕绕,剐在他的心尖。
是痒。
乱窜无章。
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叫嚣。
掠夺。
占有。
撕碎。
伏特加开始四散,刺激着薄荷柠檬,在一瞬间爆发。
弥南突然缩拢肩膀,精致的喉结滚动。
嘴唇微微张开,柔软在齿间,魅惑人心。
那双本该在身上的手已经不知去向,交错的双腿只剩下穿着西装裤的男人。
“弥南....”舒呓语紧紧掐着男人的腰,在他耳畔啄吻低沉的唤。
弥南朝温热的唇贴过去,抓着他的头发主动。
一吻撩魂,相拥炽热。
在伏特加的刺激下,薄荷柠檬完全失去控制。
在这片空旷的海域任意释放。
“我们回房间。”舒呓语直接将他托臀抱起。
弥南没有抗拒,双手胡乱揉着他的发,柔软共舞。
叮咚——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是不是来人了?”舒呓语刚准备标记就听到门铃声,好像还挺急。
弥南沉沦在极致,重新把人拉回来,声音沙哑:“别管,继续。”
叮咚——
叮咚叮咚——
舒呓语亲了亲男人的发顶,松开他:“应该是有急事。”
“艹!”弥南不耐烦的撸了把头发,从床上爬起来,因为信息素的交融,下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个狗吃屎。
舒呓语拦腰抱住他:“我去开。”
弥南反身抱住男人,委屈巴巴的蹭了蹭:“管他是谁不想理!”
“听着挺急的可能真的有事,晚上补给你。”
弥南老大不高兴的说:“必须随我来。”
“随你。”
“这倒是可以接受。”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舒呓语伸手理了理男人凌乱的头发。
弥南想到晚上没有伏特加味道的房间,他根本没办法安睡,心里就一阵发怵。
沉默了一瞬,装作不在意的开口:“主要你办事能力不错。”
舒呓语:“这是对我的夸赞吗?”
“百分之百的赞美。”
“那我是不是应该在努力一点?”
“我不介意你在猛一点。”
舒呓语在心里啧了一声,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能说小脸通黄的话?
话音刚落,门铃又重新想起来。
弥南刷一下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咬牙切齿:“他最好是真的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老子直接在这里谋杀他!”
说完气势汹汹的下楼去开门,舒呓语捡起他的拖鞋跟。
弥南打开别墅大门看见是张扬的时候,恨不能当场捅死他。
要不是舒呓语拦着他可能已经这么做了。
这些人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别墅?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老子直接把你丢海里喂鲨鱼!”弥南气的想原地爆炸。
张扬双手抱胸,相当不怕死的冷哼一声。
“你休想甩掉我!”
徐昂和木子默契的悄悄往后倒退一步。
下一秒弥南已经一个飞踢踹过来,长腿一扫,直接把人掀翻在地。
张扬捂着肚子爬起来,扭了扭手腕,开始接招:“我曹!你来真的啊!”
两个人从小打到大,又是同一个散打老师,彼此都很熟悉对方的招式,十几个回合下来谁都没沾到半点好处。
徐昂等了一会儿,差不多十分钟左右跟木木上前一人拦一个当和事佬。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不闹了。”
“玩?谁要跟他玩!”
“南南!你变了!”张扬一把抱住木木,期期艾艾。
“滚你丫的!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徐昂抬了一下眼镜:“张扬说的。”
“我特么这刚买的房!”
“哦,我不会派人查啊?不爽你咬我!”张扬躲在木子后面梗着脖子喊。
弥南手指头捏的嘎嘣响:“胆子肥了啊张扬!都开始调查你爸爸了!”
“滚犊子!反正我要跟你待在一起!他们也是!”
“来都来了就一起玩几天,这么大个沙滩就你们俩多无聊。”徐昂挡着弥南说道。
“我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我们无聊,我们没地方去,你就带我们玩玩。”
“对对对,以前都是一起玩,突然分开好不自在。”木木跟着接茬。
弥南简直气笑了:“你是没断奶的娃娃吗!”
“张扬没断,他一天见不到你浑身难受,他还吃醋,因为你跟别人玩。”木木一把将张扬从身后拉出来。
“我吃个屁!我是来监督这王八羔子的!”
弥南气的牙痒痒又无可奈何。
张扬打的什么主意他门清!
偏偏就是心虚的很,反驳不了。
忍了忍又忍,不耐烦的问:“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张扬哼了,打开后备箱,把一个巨大的红色行李箱放在地上:“你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回去。”
弥南怒了:“我弄死你算了。”
“来,来打我呀!”张扬臭不要脸的朝他拍了拍屁股。
“艹!”弥南眼珠子都要冒火,一把挣脱徐昂的束缚追上去。
张扬见状暗道不好,拔腿就跑。
临走前还不忘交代:“木木记得把行李搬进去放好!”
弥南一个飞扑直接把张扬按在沙滩里,一通暴打。
好不容易逮着时间可以跟舒呓语来个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为了这一周,他提前了好几天做准备。
打扫卫生,存好口粮,布置房间。
在别墅每个地方都悄悄藏了透明小方块,随时随地准备来点羞羞答答又刺激的事情。
现在可好计划完全被打乱。
这么多人他还做个屁啊!
xxxx!
快乐没有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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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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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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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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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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