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背地里一直偷窥他们的蛇,“她都不想看到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一直出现在我们面前。”
九俟冷笑,“她没说不可以让我保护她。”
周暮不想跟他说这么多废话,扑起身子就朝他咬去。
*
温杳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发现周暮脸上原本已经有好的地方,又被重新揍了一遍。
九俟站在他对面,摇摇欲坠。
两人看到她来,眼睛纷纷亮了。
周暮捂着脸难过的哭了起来,“他们打我老是打同一个地方,真的好过分。”
温杳没有安慰他,看着九俟。
九俟内心隐隐期待,她是不是在心疼他?
下一秒,他的幻想就破灭了。
他听到她问:“为什么要打伤他?”
他咬紧牙关,嗓音带着苦涩,“是他来找我的,也是他先动的手。”
“所以呢?”
她毫不在意的语气,令他明白了一切,她根本就不关心谁打了谁,谁先动的手。
总之他还手了就是错。
他攥紧了手,盯着她的眼睛开始泛红,带着不甘开口:“对不起,是我不对。”
话音刚落,本就怪异的氛围中就响起拍掌的声音。
“啪啪啪……”
巫师走了出来,“瞧我看了场什么好戏。”
温杳双手环胸,“你又出来凑什么热闹,你也想打一架吗?”
“我只是想说,你再这么纵容他,他可真的是蹬鼻子上脸了。”
周暮慌张的想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周暮,你真的一直在无理取闹。”
周暮捂着脸,“我没有,是他一直跟着你,我想给他点教训。”
“你也讨厌他不是吗?”
温杳淡漠的看着他,“但我更讨厌一直找事惹麻烦的人。”
“噗嗤”一声,巫师无情嘲笑了出来。
看向九俟,“你也是不懂事,把他揍死再说对不起啊。”
“人还活着呢,你说对不起她就能看到你啊?”
“你这样还让她更心烦了呢。”
该说不说,巫师真相了。
温杳烦躁的甩手,“你们两个爱打就打够去吧,你的脸我越看上去越难受,放着那张脸在我面前让我开心不行吗,非得去找人家麻烦,人家不揍你脸揍哪里?”
周暮低着头,捂着脸任由她说。
巫师唇角勾起,上前伸出手到她面前,“这次就跟我走吧。”
“我们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事。”
他说的无限暧昧,这里的两个男人一听,愤恨的盯着他。
“别去。”周暮拉着她的手想装可怜。
可无奈,那张脸实在是被揍的一言难尽。
巫师嘲笑他,“你那张脸人家一看就饱了。”
周暮咬紧后槽牙,恨不得弄死他。
巫师躲在她身后,“他那眼神好可怕,我好害怕呀。”
周暮大声喊:“贱人!”
他缩着脑袋拉着她手,“他为什么不能像那条蛇一样,安安静静待在那里。”
周暮气得眼眶通红。
九俟就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
他知道他不会被她选中,只能尽量不惹她生气。
温杳揉了揉眉心,“周暮,你够了。”
她没有再哄他,跟着巫师离开。
巫师路过九俟时,还得意的撞了一下她肩膀。
九俟苍白着脸跟在他们身后。
又在木屋外,听着那里面的交响曲。
他蹲下身子,哭了出来。
等了许久,巫师开门要觅食,就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嗤笑一声,“装给谁呢?”
他身上还有一些抓痕,触目惊心。
同时也刺痛了九俟的眼。
九俟沉默的别过头,走远了些。
依稀听到温杳问他,“外面是谁?”
他温柔的说:“一条狼狈不堪的狗。”
*
“剧情好像走得差不多了。”巫师合上书,亲了一口床上的人。
温杳伸出手,沙哑着声音:“水。”
他笑着喂她,“可怜兮兮的,真想*。”
她被子一盖,杜绝了他侵略性的眼神。
他听到外头有响声,打开门,发现地上只有果子,还有烤好的肉。
像这些东西,自从温杳跟他走后,就一直有人送来。
想来,也只能是那两傻子了。
他照例把这些东西扔掉,进屋问她:“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她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
他便出去找寻食物,关屋子的时候还关得牢牢的,以防有些不怀好意的人上门。
等他走后,九俟跟周暮就悄咪咪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你看到了吗?”
九俟摇摇头,“没有。”
周暮咬着牙,“那贱人居然把我们的东西都扔掉,实在太贱了。”
九俟低下头没有回话。
短短几日,他居然跟这头脑简单的老虎成为盟友,说来就可笑。
周暮当时还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等她原谅我后,我会在她耳边说你好话的。”
周暮翘着尾巴眯着一只眼,使劲往门缝里看,“咦,我怎么看到了白色?”
门倏然打开,周暮仰起头就看到温杳冷漠的低下头看他们。
周暮讨好的晃着尾巴,在她面前不停走动。
九俟迅速变成人形,在原地沉默的低着头。
巫师预料到了,及时返回来,把他们两个全部赶走。
“你们能不能体贴人,她还在睡觉,你们打扰她干什么?”
莫名被安了条罪名的周暮跟九俟一脸茫然。
巫师直接把他们关到外面,气愤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果然还是要回去,这两个贱人才不会跟来。”
晚上就在他的怒骂中悄悄来临,温杳打了个哈欠,本要上床睡觉,却看到就在她面前的男人变成了一块玉佩。
温杳:????
她太困了吗?
她揉了揉眼睛,却看到玉佩自己跳动着到自己腿上,又碰了碰她手。
依照她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她拿出白嫖的刀,小心的割了一下自己的手。
鲜血滴在玉佩上,发出白光,把温杳笼罩着。
温杳下意识眯起眼睛,等睁开时发现自己回到了现实的房间里。
巫师揉了揉眼睛,“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刚准备找个理由赖在她这,就听到门外有两道非常熟悉的吵闹声。
温杳打开门,就看到周暮跟九俟全身赤裸站在她家门口。
周暮扣着手指,“你会收留我的吧?”
九俟哀求,“我不会变成蛇了,能要我了吗?”
巫师握紧拳头,直接跟他们大干一架。
生活从此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的耳朵里整天就是各种争吵,争宠声音。
【任务已完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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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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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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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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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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