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闹啊”
方墨连忙将‘芸’王丢在了床上,视线还是忍不住第一时间落在了她脸上。
不过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重新戴上了面具。
其实带着面具也好,刚好避免方墨知道她真实身份了。
下一刻,他视线就落在了‘芸’王胸口,刚才在储藏室没有仔细观察。
方墨这会才发现,‘芸’王胸口的白裙碎了好几块,显得有些狼狈。
而且她的胳膊上,还有一丝细细的血痕正朝着外面冒血。
伤口不大,但继承了禅门医术的方墨能够一眼看出。
击中‘芸’王的武器上肯定涂了毒,而且还是那种见血封喉的剧毒。
所以即便是这么长时间,一道贯穿伤也没太多鲜血流淌出来。
“原本的目标大概是她喉咙吧?只是被她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方墨感慨一声,手掌已经准备撕开‘芸’王裙子了。
这种时候得先看看她的伤势情况,再做定夺。
好在自从上次电梯和诗雨遇险之后,方墨就长记性了。
身上一直随时携带着银针,不然这医术不是白继承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场面,方墨这辈子都不想碰到第二次。
随着方墨手掌缓缓落在女人胸口。
他自己突然有些紧张。
这算不算是给她宽衣解带了?
“妈的,我没事心虚什么?老子又不是吃她豆腐,我是为了救人。”
不过当手掌不小心触碰到‘芸’王脖颈处白皙肌肤的时候。
方墨还是朝着她脸上扫了一眼。
“妈的,我像不像个趁人之危的变态啊?”
下一刻,方墨表情有了一些变化。
因为他发现,‘芸’王居然醒了。
只是可能伤势实在是严重,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神带有几分愤怒,还有一丝迷茫和不解地盯着自己。
大概是不明白为什么‘峥’会一边猥琐地笑着一边准备脱自己衣服。
大家都是同事。
你小子不会是想睡我吧?
“额……”
“醒了啊?”
方墨一愣,扯衣服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两人对视片刻,旋即他松了口气。
“那就好办事了。”
“你自己脱吧。”
这话一出,‘芸’王瞬间瞪大眼睛。
眼神再度变得冷了几分。
还夹杂着一抹失望和恼羞成怒。
最终又化作哀求。
尼玛!
大姐你一个眼神要不要这么多戏?
你是演员啊,眼里全是戏。
老子又不是强奸你,你哀求我毛线啊。
不给你宽衣解带,怎么帮你检查伤势啊?
搞得跟你这平摊小胸脯很吸引我似的。
搓衣板一样的身材,我才没……
这个念头还没下去,方墨刚一解开‘芸’王的衣服,便是感觉一大团白花花从眼前闪过,眼前一花。
他顿时大吃一惊。
沃日,内有乾坤啊!
‘芸’王你藏得挺深。
原来她居然用抹胸紧紧缠着胸口,这才让表面视觉看上去没有那么大的规模。
这胸怀绝对不亚于月澜姐了。
“你不脱那我帮你哈!”
方墨强行控制着自己不去看那白花花一片,其实他也没脱完,还给人家留了点遮羞布,只是对于‘芸’王而言,清白的身子骨被‘峥’就这样看了大半截子。
要不是没力气,她真想跟方墨同归于尽。
“你平时这样穿衣服,勒得不难受吗?”
方墨倒是没多想,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一下伤口,嘴里还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芸’王的胸口,应该是遭受到了钝器的重击,估计是内脏受了点伤。
不过这种好处理,尤其是手里还有裴梓柒准备贩卖到港城去的药材。
只是听到声音,‘芸’王压根不想跟他说话。
甚至还在思考弄死‘峥’的一百种方法。
简单的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芸’王不想跟你说话,并且还想捅你一刀。
不过方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越来越容易引人误会了。
还在扯人家衣服,一边嘟囔着。
“你这个扣子怎么系的?我怎么扯不开呢?要不还是你自己主动点脱掉吧,不然我怕扯坏了……”
“你欠我两次人情……”
就在方墨研究怎么脱女性文胸的时候。
‘芸’王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力气,抬手抵在方墨胸口,虚弱的道。
听到这话,方墨有些懵逼。
“什么?”
“你……欠我两次人情,我不想和你那个。”
说完,‘芸’王眼中都开始有泪花闪缩了。
说到底‘芸’王也只是个女人,面对这种事情自然是害怕的……
啊不对呀!
方墨人家也没有想拉她办事。
只能怪方墨没解释清楚。
不过‘芸’王心中却不好受,她觉得要是在这里丢了身子,还给了一个有妇之夫。
绝对是一生之耻,她恨不得一头撞死。
所以说宁月澜老骂方墨情商低,真不是黑他。
这小子总是干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最后实在解不开文胸,他从旁边拿了个剪刀。
猴急的模样看的‘芸’王快哭出来了。
“什么两次人情,一次人情的,我这不就是在帮你吗?”
方墨口中振振有词。
他是真没啥歪心思。
咔嚓——
随着内衣被解开,‘芸’王直接闭上了双眼。
不过想象中大手落在胸口的炽热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阵冰凉传来。
靠!
他在干什么?
我是第一次啊,大哥,你怎么还上道具呢?
‘芸’王委屈巴巴地想着。
不过睁开眼,这才发现方墨眼神澄澈,表情认真得有些让人自我怀疑。
而且他手中也不是什么形象稀奇古怪的道具,而是几枚银针。
冰凉之感,就是银针接触到肌肤时传来的。
下一刻,随着几枚银针缓缓落下,刺入‘芸’王胸口。
一瞬间她居然感觉气息都顺畅了不少。
‘芸’王顿时瞪大双眼。
茫然,愤怒,困惑不解顷刻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疑不定。
哗!
他不是要对我做那事?!
他是在救我?
对啊,方墨懂医术的。
这一刻,‘芸’王才反应过来,无论是在京城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江城方墨请求她配合保护宁月澜,顺便帮忙抓了一个名为坂田君的樱岛人那会。
‘芸’王都见识过方墨的医术。
这一刻,她面具下的俏脸都是忍不住闪过一抹血红色。
他在救我,我居然误会成了那种事……
实在是太丢人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方墨的手法太温润,‘芸’王竟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房间中除了一股中药味,倒是也没见方墨的身形。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贴纸。
旁边还放了一碗温热的中药。
“今天七夕,我要去陪老婆,晚点回来找你,记得喝药。”
看到晚点回来找你这个字眼。
‘芸’王俏脸再度一红。
“这个色痞,他下午那会明明可以说清楚,就是故意的……”
她没猜错,方墨就是故意的。
遥想我方某人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小黑客之王,这辈子居然能够达成,为两个女人宽衣解带的人生成就。
死而无憾了呀!
尤其是给她穿内衣的时候,还邪魅一笑。
似乎是感觉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比知晓了‘芸’王真实身份还令人紧张刺激。
原来……
女人的胸部还可以这样压缩,文胸无疑给方墨xp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回头一定要让月澜姐试试!
那个笑容说不出的猥琐古怪,具体参照物。
当然就是明明白白的渣男洪世贤了。
你好骚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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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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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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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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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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