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无语了。
他身体里面不是住着一只诡吗?
难道还怕这些纸扎人?
“我他娘的哪里知道啊?还没走进祠堂,就被这群诡东西攻击,根本打不死。”
徐行依旧拽着秦舒往前跑,嘴里骂骂咧咧的。
秦舒眉头紧皱,想起刚才秦楠的话。
吴星河也去了祠堂,这些纸扎人,一定是因为他们靠近祠堂,触发了什么规则,才会被追着跑。
转身看向一直紧跟着他们的女诡,徐行整个傻眼了。
“艹凸(艹皿艹)。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只女诡。”
秦舒:“……”她不是一直都在吗?
感情你刚才拉着我走,是没瞧见我背后跟着一只诡。
“我想去祠堂看一看。”直觉告诉她,祠堂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徐行:“现在到处都是纸扎人,你怎么去?”
“你引开它们不就行了?”秦舒理直气壮的说。
转身就丢下了徐行,然后冲进漆黑的夜色里。
徐行一脸懵逼。
“靠,秦舒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6的人,卖队友卖的这么熟练。艹凸(艹皿艹),又来?”
纸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对他发起了围攻。
无路可逃的他,爬着柱子往上爬。
脚下瞬间围满了纸扎人,冲着他发出诡异的笑容。
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他浑身汗淋淋,望着越来越多的纸扎人聚集过来。
看了一眼挂着的红灯笼,伸手摘下,然后丢到纸扎人堆里。
‘轰~’
顿时火光四起。
“啊~嘎嘎~”
一声声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令人毛骨悚然。
整个走廊,瞬间成了火海。
抱着柱子的徐行,屁股也被殃及了,烧的火辣辣的,疼的他龇牙咧嘴,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来拍灭烧他屁股的火。
秦舒走入黑暗中后,借着手镯上莹绿色的光芒,看清眼前的路。
身后的女诡,不紧不慢的在她身后飘着。
顺着纸扎人的方向,秦舒很快找到祠堂的位置。
隔着一段距离,秦舒看到祠堂门口有几只纸扎人在徘徊。
纸扎人的五官十分诡异,特别是笑容,十分渗人。
一直在门口徘徊着,寸步不离。
看来想进去祠堂,还要另外想办法。
“看到我的鞋了吗?”
女诡冷冷的飘在秦舒身后,看到秦舒停了下来,她又木木的重复着这句话。
秦舒有些烦躁,指了指祠堂的方向:“你的鞋在里面,自己去找吧。”
女诡看看秦舒,又看看祠堂的防线,纹丝未动。
“看到我的鞋了吗?”
“行行行,我现在就带你去找鞋。”
秦舒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朝纸扎人迎面走去。
守在祠堂的纸扎人,很快就发现了秦舒,然后僵硬的朝秦舒扑了过来。
一个分裂成两个,两个分裂成四个,四个还在不停的分裂……
秦舒大呼一声:“算了惹不起。”
转身一溜烟的逃走。
双手难敌四拳。
这根本杀不完啊!
怪不得体内有只诡的徐行,都只有逃跑的份。
迟早得累死。
徐行刚从柱子上滑落下来,踩着被烧成灰烬的纸扎人。
就看到秦舒从他身边跑过,还抓着他的手,一路狂奔。
“快跑啊~”
徐行:“……”
转身一看,好家伙……比之前还多。
“秦舒……这就是报应啊!”
很快他看到,身旁跟着一起跑的还有,一只肿胀的女诡。
“嘶,秦舒你……你还招惹了这个诡玩意?”
他不太想跟秦舒一路跑,但是身后的纸扎人已经追了上来,大喊了一声:“灯笼,用火烧死它们。”
秦舒听见,手上的剁骨刀拿出来,转身就对着其中一个灯笼扔了出去。
‘噗呲~’
灯笼落地,一直追着她们跑的纸扎人,再次被烧成一团。
“呼~”
秦舒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被火烧着的纸扎人,还不死心的追过来,都有点傻眼了。
“这些纸扎人,还真是敬业,到死都要追着我们跑。”
“是追着你跑,不是追着我。”徐行毫不客气的纠正。
同样喘着粗气的他,伸手抓住一个东西,支撑着他快要累趴的身体。
入手湿漉漉的,他侧头一看,女诡那张肿胀的脸,定定的盯着他看。
吓得手连忙缩了回来:“秦舒,你这玩意……怎么一直跟着你?”
秦舒一脸无奈,半蹲着身体,大口喘着气:“我不是去后院找水井了吗?这玩意就出来了,非跟着我要她的鞋。”
鞋?
徐行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今天秦舒给影子的那双绣花鞋。
“那双鞋你不是让……”
后面的他话没有说,看了一眼天色,逐渐变亮。
整个吴家古宅,被一声鸡鸣声唤起。
刚才还被烧成灰烬的纸扎人,瞬间消失在眼前。
就连找鞋的女诡,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恍惚今天晚上,他们更纸扎人上演了一出极限逃生,根本没有发生过。
秦舒看了看周围,四处已经恢复了正常。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得了,今晚咱们两个算是白干了。”
“走吧,回去补觉吧。”
徐行叹了口气,跑了一夜,他都快累成狗了。
秦舒也十分疲惫,两人耷拉着脑袋,回到住处。
正好杜文兴走出来,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自己的房间。
杜文兴站在他们面前,一个字都没说,但眼神中透着询问。
两人分明诉说了自己昨晚的遭遇。
“我们扛不住了,今天你一个人去找严蕊她们吧。”
徐行打了个哈欠,实在扛不住,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秦舒同样这么想的:“杜哥靠你了。”
杜文兴:“……”
“叫叔。”杜文兴冷不丁的看着秦舒说。
秦舒:“叔,我能去睡了吗?”
杜文兴点头,看着她走进房间。
然后又冷冷的撇了一眼,秦舒隔壁那间,打开一条门缝的房间。
拍了拍影子,让影子留下,他一个人走出吴家古宅。
杜文兴离开之后,秦臻臻满脸阴翳的走出房门,看了一眼秦舒紧闭的房门。
昨晚的女诡,一定是秦舒放进来害她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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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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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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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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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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