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的时机不太好,那段时间沈千婳一直出事,她又不是特别心大的人,即使表面不说,心里还是会记挂着的。
情绪起起伏伏,难免会影响胎儿,也经常疼痛。
她以为这次跟以前一样,一会儿就会过去了,所以忍着没有说。
随着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疼痛愈发强烈。
林臻臻一把抓住了林怀枝的手臂:“怀枝,我感觉不太对劲。”
“怎么了?”林怀枝偏头看向她,下一秒脸色煞白。
只见刚刚还好好的林臻臻,此刻正靠座椅上,死死抓紧腹部,白皙的双腿有鲜红的液体流出。
他急忙靠边停下:“臻臻,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林臻臻疼得快要晕过去了,她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去……去医院,怀枝,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林怀枝心底咯噔了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不敢多想,努力保持镇定,一边开车前往医院,一边联系那边的人,让他们提前做准备。
“疼……”林臻臻疼得出声,细若游丝,如刀子一般割在林怀枝的心口,让他鲜血淋漓。
他分出一只手来,握紧了林臻臻,柔声安慰:“臻臻别怕,坚持一下,我们快到了。”
“怀枝,我要是出什么事,一定要保孩子,知道了吗?”
林臻臻大概是疼懵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现在才四五个月,就算决定保孩子,这个不足月的胎儿从母体里取出来,也未必能够存活。
但林怀枝不敢说,他怕影响林臻臻的情绪,反而起到反作用。
他只能顺着她的话点头:“我知道,我一定会选择孩子的,但臻臻,你要是出事的话,我也不会独活。”
他爱的是林臻臻这个人,因为爱林臻臻,所以才爱她怀的孩子。
如果因为孩子,他所爱之人消失,他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林怀枝很是烦躁,加快了车速。
很快,原本半小时的车程,他只花了十来分钟就到了。
医院的人早就准备好了担架,他停车之后,医生和护士急忙上前,将林臻臻带进了抢救室。
林怀枝跟到了门口,被护士推了出来:“家属请到外面等待。”
“护士,她没事吧?”
护士摇摇头:“抱歉,现在还不清楚,不过……”
她欲言又止。
不能随便给家属下判断,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只是有些情况太过明显,即使不用确定,他们也是能猜到一二原因的。
就比如他们在接近林臻臻的时候,在她身上闻到的奇怪香气。
林怀枝见她如此,拦下她不让走:“不过什么?麻烦你说清楚。”
“先生,我也只是猜测,错了希望您不要怪我。”护士往里看了眼,似乎是在躲避领导,压低声音询问:“您的妻子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她身上的味道很像一种打胎用的药材。”
她点到为止,也没再继续往下说。
可林怀枝依旧听明白了。
这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香气……
他猛地想起来,在晚宴的时候,林臻臻曾经夸一个叫艾冬儿的女人身上很香,而且两人今天晚上一直在一起待着。
林怀枝也在旁边,闻久了味道,也就没这么敏感。
反而是医院的人刚刚接触,就显得特别明显。
“是她……”林怀枝攥紧了拳头。
他抓住护士追问:“那这种药对大人有没有危害,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没有危险的,但先生,我们现在还无法给您确切的回复。”
林怀枝了然,也因为护士的话安心了些。
没有危险就好,没有危险就好。
林臻臻还在里面抢救,林怀枝也没有闲着,借用了傅君衡的力量,彻查整个晚宴的来宾,尤其是那个艾冬儿。
很快,他就有了结果。
艾冬儿原本是跟着孙家的,在傅君衡的生日宴会上闹出不小的事情,被沈千婳给赶了出去。
两人有恩怨在,很难让人相信她不是故意陷害的。
艾冬儿,她该死!
林怀枝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只能拜托商景成去找人。
他怕艾冬儿逃跑。
他的动作太大,也没打算瞒着傅君衡,所以没多久,沈千婳和傅君衡就赶到了医院。
沈千婳脸色阴沉,她站在抢救室待了一会儿,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她只能放弃,询问起今天的情况来:“臻臻出门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这样?”
“那就要问沈小姐你了。”林怀枝语气不善,冷冰冰盯着沈千婳。
傅君衡皱紧眉头,挡在了两人面前:“林怀枝,注意你的措辞。”
“我还要怎么注意,如果不是她跟艾冬儿有恩怨,会牵扯到臻臻身上去?”
沈千婳在来的路上也已经会知道了大概,她敛眸没有狡辩:“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林怀枝重视林臻臻,为了她可以舍弃生命,沈千婳也是如此。
林臻臻是她最最重要的朋友,她宁愿自己出事,也不希望林臻臻受到半点伤害。
林怀枝冷笑了一声:“你当然没想到,麻烦沈小姐下次做事之前动动脑子,你跟臻臻是朋友,大家都知道,他们是不敢得罪你,可臻臻呢?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林怀枝!”傅君衡怒呵一声,阻止他继续往下说,“现在给我闭嘴,你让林臻臻随便参加宴会,就应该把这种情况给考虑进去,你不也有责任?”
林怀枝当然知道自己有责任。
他要是坚持不让林臻臻出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可他没办法冷静,他急于寻找宣泄口,发泄这一腔烦躁。
而沈千婳就是最好的理由。
艾冬儿就是冲着她来的。
他跌坐在椅子上,痛苦地捂着脑袋,没再说话。
林臻臻不会怪沈千婳的。
他是知道的。
他要是真的伤害沈千婳,她醒来之后一定会跟自己算账的。
沈千婳看出了他的痛苦,伸手牵住傅君衡的手,微不可查摇摇头:“别说了。”
没有人愿意看到林臻臻出事。
傅君衡不悦皱眉,到底没再跟林怀枝争吵。
三人并排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待着手术室的动静。
期间不断有电话打进来,向沈千婳,向林怀枝,汇报着艾冬儿的动向。
艾冬儿离开宴会后,并没有跟着老钱回去,而是来到了老钱名下的一栋别墅,在里面休息。
在此之前,她一直住在一个居民楼的出租屋里,租客却不是她。
“能查到是谁吗?”
“查不到,那个是二手房东,根本不管租客的信息,据说是个跟艾冬儿差不多年纪的女人。”
沈千婳安静听着,一时间想不起来会是谁。
不过有一点她是知道的,艾冬儿跑不了。
这件事到底是她一人所为,还是有另外的人帮助,只要见到艾冬儿,他们就会知道。
沈千婳让人看紧了艾冬儿,自己则守在医院里,寸步不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变暗,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手术很成功,很抱歉,没能保住孩子,不过大人暂时没什么危险了,这段时间需要住院观察。”
林怀枝猛地站起来,可能因为坐太久,他的眼前一片昏黑,让他身形晃了下。
他快步走到林臻臻的身边。
林臻臻此刻正在沉睡,原本隆起的腹部,此刻平坦一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钓系美人马甲超级多沈千婳傅君衡更新,第434章 流产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